「……再给小爷满上!」竹涧双颊绯红,闭着眼睛得意洋洋地对空气命令爻楝给他添酒, 狐狸回头施舍给爻楝一个怜悯的眼神, 转身出门没入黑暗当中。
「你身为一柄剑灵, 是如何喝成如此烂醉的模样?」爻楝无奈地摇摇头,脱下满是外袍,室内被长鸣子贴了恆温的符咒,温暖如春。
爻楝在酒席上方才与长鸣子言笑晏晏地喝下三杯酒,扭头就看见竹涧跟喝白开水那样咕咚咕咚地给自己灌酒,越灌越起劲,喝到兴起还大声给长鸣子劝酒。
关键在于长鸣子道士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竹涧随便一劝,他也热血上涌,分明两人酒量都不行,牛饮一通,双双醉倒。
「爻楝……」
「爻楝!」
「爻·楝·!!」
「何事?」爻楝真是无奈至极,他将将转过身,一个人影便歪歪斜斜地扑进他的怀里,竹涧说话间喷出浓烈的酒气,「你怎么不理我?」
「我哪里不理你了?」爻楝回拥住他,「去把桌上的醒酒茶喝了,等清醒点了去洗个澡。」
「……」竹涧充耳不闻地把脸埋进爻楝肩窝里,疯狂地摇晃着钻了钻,「你怎么不理我你怎么不理我!」
爻楝:「……」
爻楝默默把竹涧拖到矮桌边上坐下,再单手掐住竹涧的两腮,逼迫他张口,另一手举起茶杯,壶嘴对准竹涧的嘴巴,慢慢地倾斜。
刚倒进去一口竹涧就被凉水呛得直咳,爻楝慌忙放下茶壶,一边拍他的后背顺气,一边哄劝道:「自己喝?」
「……」竹涧摇了摇头,半晌后他抬起脑袋,嘴角还残余着泛青色的茶液,眼角一片潮红,他双手难耐地扯着衣领,露出锁骨和xIoNg/膛,「好热啊……」
怎么又热了?爻楝帮他脱去外袍,轻声道:「去洗个澡就好了。」
「真的好热。」竹涧努力甩甩脑袋,他使劲眨眨被汗水沾湿的眼睛,倏尔侧身双手从爻楝的腰间穿过,搂住了他的背,「热死了。」
爻楝的胸前只感觉被一块滚烫的烙铁烙下了印迹,他下意识伸手去推,但醉鬼竹涧力大无穷,愣是纹丝不动。爻楝仰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咬咬下唇,爻楝伸出右手跳起了竹涧的下巴。
「……我要吻你了。」他将唇贴在竹涧耳边,低声诉说着接下去他所要做的事情,「如果你不愿的话……大可以现在说出来……」
明知道竹涧现在神智不清,爻楝还是坏心眼地说着什么不同意你可以提出来的话,既然不提那你就是同意了。
竹涧目光呆滞又缓慢地转了半圈,徐徐落在爻楝浅色的嘴唇上,他将脸往前伸了伸,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靠近爻楝,再触碰到他相比自己而言冰凉许多的肌肤,之后,他下意识地蹭了蹭……又多蹭了蹭……
「……看来你很乐意。」爻楝说着低下了头,将吻落在竹涧炙热的双唇上,温柔地触碰一会,嘴唇之间忽然钻出了竹涧湿濡的舌尖,调皮地在两人相贴处舔舐着,爻楝倏尔恶狠狠地抿一口他的唇舌,再用自己的舌头抵住,专心吮吻竹涧口中的灵力。
「嗯……」竹涧双手搂得更紧,喉咙中发出似是舒服似是难耐的低音,唇齿交融间,清浅的水声迴荡在安静的房间中,竹涧渐渐软了身体,难得乖顺地依偎在爻楝的怀里。
门外值夜的侍女本准备好了温水给两位大人擦身,此时却大气也不敢喘,不但熄了大部分的烛火,还屏气凝神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其中两位最年轻的侍女偷偷对视一眼,皆是羞红了脸。
——没想到两位大人竟是这样的关係。一人用眼神示意道。
——羞死人了。另一人用衣袖掩住了脸。
翌日。
竹涧一身干爽地从床上蹦起,他警惕地环视一圈,发现自己身处于完全不认识的房间,周遭的寝具都很华丽,不像是客栈亦或者普通人家。
虽然满室都是属于爻楝的气味,但他确信爻楝早在一个时辰以前便不在房里。
「爻楝!!」他大声喊着爻楝的名字,掀开被子,却发现鞋子都不知道被塞到哪里去了,竹涧也不在意,裸着足下地,快步往门口走。
卧房外守候多时的侍女听到声音,十几人拖着毛巾、水盆等洗漱用具鱼贯而入,恭敬地喊道:「竹涧大人安好。」
「走开。」竹涧没什么好脾气地避开她们,侍女得了老爷的命令,伺候竹涧大人洗漱,她们连忙围上去,「大人,让奴婢为您洗漱更衣吧。」
竹涧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见人就砍,他只是保持着一副臭脸冷声道:「不要!爻楝人呢?」
为首一名侍女慢言细语道:「爻楝大人在后院练剑呢,他说若是你醒了,先去……」
话音未落,面前的人已瞬间衝到门前跨出门槛,赤着脚就往后院跑,粗鲁的动作吓了众人一跳,侍女们生怕老爷怪罪,连忙端着盆碗和衣物跟在竹涧身后喊道:「竹涧大人披上这件袍子,外面冷!」「大人,穿上鞋再走啊……」
天刚蒙蒙亮,神清气爽一身灵力的爻楝便已在竹林中选了一处空地练剑,他仅是半个月未曾摸剑,感觉竟像是过了半年一般,就连剑法都觉得略有生疏。
深绿色的竹叶在剑气之下沙沙作响,爻楝一旦用起剑来便不知时间流逝,听到一声好的讚扬时暖日已行至半空中,一早顶着宿醉的脑袋上朝的长鸣子也已经回府,且换了一身干练的劲装,他手持长剑,双目发亮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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