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随远掏了掏耳朵,只觉得那受过伤的耳膜此刻都在隐隐作痛,他无奈的走过去,示意那几个Omega让开,然后徒手将那屏风摺迭了,一弯腰扛了起来。
周围的几个Omega纷纷张大了嘴,发出了难以置信「哇」声。
枫玉斗也有点儿傻眼,直到宁随远平静的问他「放在哪儿?」,他才讷讷的用烟斗指了指旁边儿的货箱。
「我的天哪!」枫玉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急匆匆的走到宁随远身边用烟杆子捅了捅他:「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宁随远侧目,神色无恙。
枫玉斗似是不信邪,凑过去在他身上东闻西嗅,后又冲那个正在做物品清单的少年招手:「小竹君,过来过来!」
竹下茂应声放下手中的活计跟着跑过来,两个Omega就跟搜救犬似的在宁随远身上足足闻了五分钟。
「一点儿都没有吗?」枫玉斗难以置信道:「我还以为我的鼻子出问题了。」
「没有,老闆。」竹下茂郑重其事的说:「真的没有味道。」
「临时标记就这么不持久的吗。」枫玉斗捏着下巴沉吟:「还是因为你是个Beta.」
宁随远有些茫然:「你们在说什么?」
枫玉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挥挥手让竹下茂起开去忙,自己则推了一下宁随远到角落里,低声问:「你疼不疼啊,疼的话跟我说,我有偏方特效药的。」
枫玉斗此人总是时不时的就会不自觉地表现出一些慈爱来,宁随远倒不反感,甚至还有些喜欢,于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坦诚的把袖子捋上去,露出被勒红的手腕来:「这儿有点疼。」
「你们还玩儿捆绑了?」枫玉斗大惊:「季处这么狂野的吗——」
「谁跟他玩儿了,他自己发疯胡来。」想起自己在Alpha跟前无能为力的状态,宁随远顿感羞辱:「像狗一样。」
「我的天哪,那可真是苦了你了啊。」枫玉斗满目怜惜的拍了拍他的背,嘆息:「我听说Beta被标记比Omega更疼,我估计临时标记也够呛,你也别总是藏着掖着了,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我说.」
这回换宁随远在头顶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我没有被标记。」他说。
「你没被标记?」枫玉斗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
他简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一边跳脚一边叫唤起来:「那可是季珩,季上校!你知道他的信息素有多强吗?当初基因检测张榜公布的时候整个帝国信息素强度级别比他高的不超过这个数。」他伸出一个巴掌五根手指头。
「那又怎么样?」宁随远反问:「跟他不标记我不矛盾吧?」
「当然——」枫玉斗觉得这小子在某方面的反射弧抻一抻可能足以在腰上盘好几圈:「级别越高的信息素造成的易感期反应越强烈,越难以克制,同样,拥有高级别信息素的Alpha各方面能力也都会压人一筹。」
「所以呢?」
「你没被标记只能有两种情况。」枫玉斗说:「一,你比他还强,你把他揍晕了。」
「那倒没有。」宁随远垂眸:「他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Alpha。」
「那就只剩下一种情况了.」枫玉斗蹙眉道:「他的自控能力竟然这么强?」
「我给他开了间房让他呆在里面休息。」宁随远说。
「就这?」枫玉斗震惊道:「你就不怕他狂躁起来破门而出——」
宁随远怔了怔,他回想起之前季珩硬生生从他身上翻开,坐在床头用来的扯动自己头髮的画面。
最终也是季珩主动选择把自己反锁在屋内,很难想像那种情况下他还能留存理智。
不知为何,宁随远觉得心口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不怕。」他轻声说:「我相信他,他不是那种一般的Alpha。」
——季珩和他们不一样。
天色渐晚,处理好了店内的诸多事宜,枫玉斗便招呼店里的人出来吃晚饭。
晚餐是精緻小碟的刺身和饭糰,种类颇多,甘橘歇了大半天也差不多恢復了,下了地跟大伙儿一起吃饭,枫酒居内的员工氛围相当不错,大家围着一张圆桌子边吃边推心置腹的聊天,内容无怪乎是一些Omega之间的私房话题,亦或是关于一些难缠的客人的抱怨。
不听还好,听了Omega的私房话宁随远只觉得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Omega会日常讨论什么牌子的抑制剂好用,如何利用发情期进行减重或是排毒什么的。
说到信息素.
宁随远坐在枫玉斗身边,枫玉斗道:「生的还吃得惯么?」
「还行。」宁随远道:「贝类很好吃。」
「看你有心事啊。」枫玉斗道。
「枫老闆。」宁随远想了想问:「我身上有味道么?」
「味道?」枫玉斗纳闷道:「什么味道?」
「我也不知道。」宁随远说:「可能是.信息素?」
「你不是个Beta么?」枫玉斗好笑。
「话是这么说,可是.」
「要有味道我们早就闻出来了。」枫玉斗说:「我这狗鼻子灵得很,有时候他们喷了抑制剂都瞒不住我。」
「要不你再闻闻?」宁随远说:「你见多识广,我信你。」
枫玉斗看他态度执着,便倾身凑近了宁随远的肩颈区,又仔细的嗅了嗅:「真的没有,你就是个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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