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清反应比我快,拉着我往一边躲了过去,刘泽扑了空,转个身又扑过来。姜晏清沉着冷静,一掌就打在刘泽胸口。
刘泽倒退几步,跌倒在地上,张大嘴巴,一团黑色的雾气从他嘴巴里飘了出来,很快就消散了。
接着,刘泽翻了翻白眼。直接晕倒了。
我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姜晏清,那是什么东西?」
姜晏清拧眉,「有点像是蛊毒,我也不能确定,报警吧。」
等着民警来,刘泽一直是昏迷的,我壮着胆子望了一眼,刘泽整个眼圈都是黑黑的,印堂有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
来的民警刚好是处理刘泽儿子阿平的那个民警,一看是我们,当时就怀疑道,「是不是你们发生了纠纷,伤了他?」
姜晏清不悦地皱眉。「不是!我从来不做那样的宵小。」
那民警看姜晏清气势慑人,就没再说什么了。叉央木才。
「对了,阿平的事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姜晏清问道。
那民警一边做着笔录,一边摇头,「还没,在查。」
我当时心就哇凉哇凉的了,这都多少天了,一点线索也没有,还不如让我自己去查,说不定还能有点希望。
民警又问了几句就抬着刘泽走了。
姜晏清看着警车离开的方向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璟修茫然地看着我。我戳了戳姜晏清,「姜晏清,你在想什么?」
姜晏清回神,对我笑了笑,「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回到家,姜晏清似乎很累,没跟我说话就躺下了,我洗了澡出来就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有好几个未接。
都是程洁打的。
姜晏清已经闭上了眼睛,眉头皱着,似乎睡得不安稳。
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才起身去阳台上给程洁回电话。
程洁很快就接了,「满满。你终于接电话了啊,你还好吗?」
我压低声音,「没事,我明天就来学校了。」
「你前天不是说还得过两天吗?」程洁反问道。
之前没去学校,程洁确实打过电话给我,我当时还以为姜晏清肯定会昏迷好几天,就说还得几天。
我搪塞着道,「没事了。所以就早点来了,程洁,你最近怎么样?找的那个兼职靠谱吗?」
程洁「嗯」了一声,「挺靠谱的,也不累,工资还挺高的。哦对了满满,你听说了吗?宋晗玥好像也生病了,听说还挺严重的,他爸来学校请假的时候样子可颓废了,好多同学都猜宋晗玥肯定是怀了教务主任的孩子,在家打胎呢。」
我顿时无语,「谁传出去的谣言啊?」
「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么猜的,满满,你说是谣言,难道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啊?跟我说说呗。」程洁最近有点奇怪,以前的她总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现在怎么对学校的八卦那么上心了呢?
我否认,「不知道,我也是猜的,不过我相信这肯定是谣言。」
程洁在那边埋怨我,「要不说你傻呢,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帮他说话!好了,我马上就下班了,不跟你聊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希望能在学校见到你。」
「好,那晚安了。」
挂了电话,我往床边走去,姜晏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正坐在床上看着我,对我张开了双臂,浅笑着,「阿满,过来。」
我心里一暖,就走过去,窝在姜晏清怀里,「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姜晏清摇头,「没有,最近总是静不下心来,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我诧异地抬起头,「什么大事?你是说阿平吗?」
姜晏清沉思了几秒钟,摇了摇头,「这背后,应该有更大的阴谋,阿满你觉不觉得,死的是刘泽的儿子,这事绝不是偶然,包括林姣姣,所有的一切看似毫无关联,实际上却又环环相扣?」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刘泽有个私生子挺诧异的,虽然他对方晓陌狠心,但是对阿平,好像是真的在乎的,对了,你说今天晚上,他是不是中邪了?我刚才在他印堂处看到了黑气呢,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仔细看是真的有。」
姜晏清眉宇间有诧异,「你已经能看见了?」
我抿唇,觉得姜晏清是话里有话,「什么意思啊?」
姜晏清摸着我的脸笑了,「阿满,你天生就有特异功能,只要是六界中存在的东西,你都能看见。」
我有些不相信,「那程洁岂不是也有?」
姜晏清摇头,「不一样的,阿满,别想那么多了,先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我顺从地躺下,耳朵贴着姜晏清的胸口,他的身体依旧那么凉,确实我最坚实的依靠。
一夜无梦。
等我醒来,姜晏清已经不在了。
穿衣洗漱好下楼,只有奶奶和璟修在吃早餐,姜晏清却不在。
「奶奶,姜晏清呢?」
奶奶给我盛了粥,「他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出去散散心,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吧,你先来吃饭。」
我拿了片麵包,「不吃了,我去找找他。」
我在小区里转了好几圈,最终是在花园里看到了姜晏清。
他正在练剑,黄泉剑舞地虎虎生威,身后的夹竹桃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姜晏清头髮上,肩膀上,还有一片就落在他的剑尖上。
他就在那场花瓣雨里,旁若无人地练剑,四周已经围了不少下来晨练的人给他鼓掌欢呼,而他就像看不见似的,自顾自地追逐着落下来的花瓣。
我这里被人群遮挡着,只能看见姜晏清的侧脸,瘦削的脸,落寞的神情,看得我心里一抽,钝钝地疼了。
平日里姜晏清在我面前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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