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云山栖微微笑起来:「你没有跟九歌打过交道,不知道他是个多记仇的人,大家怕得罪他,当然就不说什么了。不过现在看来,他说不准是为了稳定剂加入的。」
这是个已经撤离完毕的地点,显然没什么看头了,准备离开前古德白问了最后一句话:「稳定剂是什么时候流入的?」
云山栖有些不解,不过他已经看出来古德白对这些事堪称是一无所知,因此还是回答道:「在三年前。」
回答完古德白的问题之后,云山栖就重新站了起来,他轻轻鬆了口气:「人去楼空,看来找不到更多消息了,我们走吧。」
古德白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将手落在了把手上。
三年前……
安全屋验证了古德白当初的想法,蜥蜴人背后的人就是莎乐美,他们的确没有离太远,从别墅二楼的窗户看下去,可以直接看到桥的全景。
如果古德白受过专业的训练,当初追踪到桥附近就能推测出莎乐美他们的踪迹,不必等到今天才解开这个谜底,墙壁上的鲜血很可能是蜥蜴人的,也可能是之后陆虞找到了这个落脚点,跟莎乐美他们发生了激斗,于是他们离开……
如果撤离,余涯为什么会在近期又回到这里——
糟了!
「他们根本没有撤离,只是伪装。」古德白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这里还是根据点!」
云山栖一下子就明白了古德白的意思,他脸色肃然,当机立断:「走!」
这时已经来不及了,楼梯上传来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第66章
外面少说有七个人。
一楼几乎毫无遮掩, 二楼有四个房间, 他们一定会分散寻找, 问题是这四个房间靠得非常近,汇合相当容易。
如果不是过于急切, 又判断失误,云山栖不会带着古德白进来, 他自己倒是不要紧,只怕后面这位大人物要出岔子。这时候云山栖往地下看了看, 刚刚进来时他有刻意放轻脚步,没留下痕迹,古德白倒是踩了几个脚印在灰尘里,他用脚擦了,左瞧右看, 见角落里摆着个大衣柜,立刻有了决定:「你看到窗帘跟衣柜没有?」
古德白点了点头, 又听对方说道:「我待会儿打破窗户, 你就躲到窗帘后去, 他们肯定先查衣柜,等他们查完, 你再躲到衣柜底下去。」
这会儿不便再多说什么,古德白往角落奔去, 将厚厚的窗帘一掀,身体微缩,就藏进了角落的缝隙之中。
这窗帘大概一直没有清洗, 古德白闻到一股尘臭味,还没来得及蹙眉,就听见窗户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门被撞开的声音。
「窗户……楼下没看到人,你,你,你。」突然闯入个颐指气使的男音,他一连点了三个人,「你们三个去楼下搜一下,你们俩去门口守着。」
虽不合时宜,但古德白突兀想念起刘晴来,起码对方能讲道理,也压根不用担心性命安全。
而云山栖似乎消失在了房间里。
那个颐气指使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来:「你去看看。」
「是。」
古德白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两片窗帘正一左一右被他捏在手里,只听得脚步声忽远忽近,有时无声,突然衣柜被打了开来,有个恭敬的声音回復道:「柜子里没人。」
衣柜的门很快就吱嘎一声关上了,这种老式柜子失了力道,就会往回收,在这种情况下,这种怪异的声音更添紧张。
古德白的冷汗把鬓角打湿了,他知道自己该行动了,于是将窗帘分开,却发现柜子后面居然被蛀了个彻底,他心思一转,悄无声息地站进去,躲在半扇柜门后头。
那发号施令的声音又道:「窗帘刚刚是不是动了。」
窗帘一下子被拽拉开来,这柜子的脚正巧压住一边窗帘,对方一使劲,顿时轰然翻倒在地,生锈的挂钩也哗啦啦掉了几个下来,带着窗帘布劈头盖脸地砸在柜子上。
「可能是风吧。」另一个人回话道,他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是不是跳窗跑了?」
古德白藏在柜子里,硬是一声没吭,看着正好掉下来的窗帘,不知道该不该鬆口气。
「大白天见鬼了。」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的那个男人抱怨道,「咱们下楼去看看,可别快结束的时候出了岔子,上头不把我们宰了才怪。」
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古德白才慢慢吐出一口气,不过他并没有妄动,刚刚柜子翻倒的巨响成功掩盖了他的动静,同样让他身上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撞击,放鬆下来后就痛得厉害,加上云山栖没出声,他就蜷在柜子里缓和痛楚。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房间里忽然响起声音:「看来真的没人。」
这次声音是真的远了,没过多久,云山栖就走过来把窗帘拉起来:「他们下去搜人了,觉察到不对很快就会上来的,还好刚刚你反应够快,我们得赶紧走。」
「怎么走?」
古德白强忍住疼痛,从柜子里爬出来站直,看着对方翻出手心,里面是一把钥匙。
「开摩托走,我刚从他们身上顺来的,这摩托跟我的是同款。」云山栖歪了歪头,「你那辆车算废了,宁杀错不放过,他们在上面装什么都有可能,开回去是自找死路。待会我去引开他们注意力,你跳下去,等我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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