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就赶出了一幅画兴匆匆地拿到他面前,但是他就只看了一眼放在了桌上,然后认真对我说:我想要的是,把心都放进去的佳作,而不是这种草草了事敷衍的次品。
此后每隔一段时间我交出一幅画,他都能从中找到不足之处,并对我作出一番指点。曾经一度我以为他一定是个隐士画家,可他在后来却告诉我他不会画,因为他的右手曾受过很严重的伤。
可能画是打开我与他沟通桥樑的一扇门吧,在得知我生活拮据后他就开始为我接一下修补旧画的活。
说来惭愧,想到来投靠他不是没有私念的。虽然从未去探寻过他除去「时光」老闆这一层身份的背后,但心底却有数他一定是个有背景的人,否则不会有那许多身份特殊的人来他的咖啡馆交汇,也不可能为我牵线那些私活。而我对其的回报,至多就是为他包揽这家咖啡馆的所有壁画。有时他会向客人推荐我的画,感兴趣的人就花等值的价购买,用他的话说这是招揽生意的一种门道。
自然何知许不会真的把我安排进仓库,咖啡馆的后庭有一间他的休息室,暂时被拿来让我入住。待我从隔壁超市将生活用品购置齐全回到店里,忍不住去问何知许:「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寄宿在你这吗?」
他从咖啡机前抬头,浅声问:「这很重要吗?谁都会有难处的时候,你选择来找我也是相信我,把我当成朋友。」这话说得我实在汗颜,之后有客人来了,他走出了吧檯去招呼,我也连忙把收整了下换好工作服出来工作。
说起来平时都还需抽空暇时过来店里,现在因为古羲的课题时间大把的有,还不用去学校跟导师报导。好些客人与我都相熟,都是一些老顾客,有的还私底下打过交道,所以见我在店里很愿意与我交谈。差不多一天下来,不算太忙,与顾客谈话也很愉快。
眼看离九点打烊时间就一刻钟了,我们几个店员开始做准备工作。刚好我端了盘子进到后堂去,等再出来时就见同事在一旁窃窃私语,看我出来连忙拉了我说话:「alice,快看那边来了一位帅哥。」alice是我进店后起的英文名。顺着她们所指看过去,目光停顿。
慵懒的坐姿,深栗色的头髮,深邃的五官,修长的身形,无不熟悉。因为上午才与这人刚刚道别,以为真这么轻鬆就如了我的意,到底还是来了。
何知许在吧檯内低问:「是alice的朋友?」他从我脸上的神色瞧出了一二。
我迟疑了下点头,算是......朋友了吧。
当起身向那身影而走时同事对我投来羡慕的目光,唯有苦笑,她们是不知道这人的难缠。
「我们要打烊了。」
本低敛的视线抬了起来,明明坐着要比我站着稍矮几分,可当他微仰看过来时气势丝毫不弱半分。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他嘴角微扬了问:「几点打烊?」
我如实而报:「九点。」
黑眸扫了一圈,落在墙上的挂钟上,眼中浮起了笑意:「还差十多分钟,你们店是要赶客吗?」我顿了顿,只得耐着性子问:「那你想要喝点什么?」
「你们有什么呢?介绍下。」
待我报出一串咖啡名字后,他却说:「我不喝咖啡。」
不喝咖啡那你还来咖啡馆?更过分的是,他摆了摆手不甚厌烦地道:「算了,就来一杯英国红茶吧。」至此我确定这个人是来捣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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