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什么?」我发现他的目光变得好可怕,便怯怯的问了他一句。
「我是说那几条毒蛇怎么还不死……」旭云听到我的声音,眸中闪现的寒光渐渐消退,温声朝我解释道。
我这才舒了口气,「哦。」
原来他是在说蛇。
见状,他眼中的寒气渐渐散开,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嘱咐道,「你先进屋,我去把那几条毒蛇除了,顺便提一袋子米上来。」
我却在他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老公……」
「怎么了?」他蹙起英气的长眉,疑惑的看向我。
我带着几分祈求的娇声说道:「那蛇又没伤害我们,你就别弄死它们,把它们赶走就好。还有你自己得小心点,别让它们咬了。」
他看了我好一会,才微微点头,「好。」
随后我见他拿起院子里的一把铁杴去了后院的柴房,我便进屋关上了门,生怕蛇在他驱赶之下逃进屋。
「阿娘……阿娘……鼠鼠又打洞了!」
关上门没多久,小雨的声音从房间传来。我连忙走向他的房间。
一走进他的房间,只见他胖乎乎的身子趴在水泥地上,耳朵更是贴在地面上,一脸认真的听着来自底下的动静。
我生怕他着凉,走过去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脏灰,「你这小子,阿娘不是告诉你地上很凉很脏,不可以趴在上面吗?」
「可是阿娘,地底下的鼠鼠打洞洞的声音很好听啊。」小雨被我抱起来,很不满的想要挣脱下去。
「你这孩子,老鼠打洞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就在我教育小雨的时候,地底下突然又传来了敲击声。而且这声音确实很有节奏,很好听,并不像是老鼠打洞的声音。于是我放下闹腾的小雨,侧耳听了起来。
「咚咚(低声)……咚咚(高声)……咚咚(低声)……咚咚咚(低声)……咚(高声)……」
可到了三下高声的时候,敲击声截然而止了,这让我都忍不住跪在地上,耳朵凑到地面上去听。结果这样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声音再传来了。
「阿娘,我还要听鼠鼠打洞的声音,好好听!」小雨这会听不到这声音了,就抱住我的胳膊摇晃起来撒娇,这让我回过神来。
我怔怔的看着他,心底有些发慌。刚才那敲击声很有节奏,分明不是动物能够敲击出来的,应该是人为……
人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小雨的房间底下有人在那?!
可冷静下来一想,这房间的地下全是泥土,怎么可能有人?
「吱呀……」
这时,堂屋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了,旭云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可以点火做饭了。」
「阿爹!家里有鼠鼠打洞呢!」听到旭云的声音,小雨忙甩开小胖腿,朝他跑过去。
「你慢点跑,别摔着。」旭云见他跑的步伐歪歪扭扭的,忙喝止住他。
小雨最怕他,被他这么一凶,也不敢跑了,只小心翼翼的迈着腿朝他走去。估计被他打断,小雨就没再说老鼠打洞的声音来。
我此时也收回心思,转身朝旭云走去,「你把蛇赶走了?」
他现在提着一包大米,稳稳走进来,额头上全是汗。可见刚才一定是驱赶蛇的时候,费了不少的力气。否则的话,他单是提一包大米不会这样累的满头是汗的。
他闻言蹙了蹙眉,无奈的道:「你不让我伤它们,可那几条蛇敏捷的很,我一赶它们,它们就往柴禾堆的缝隙里钻,哪里赶得走。」
「那随它们去吧,反正以后我和小雨不靠近不就行了。」我说话间已经先小雨一步走到旭云身边,拿起兜里的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讨好的看着他。
他见状,只好勉为其难的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就先这样。」
小雨这时也终于走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让他抱抱。
他没辙,只好将他抱起来,然后就一手抱着他,一手提起米袋子,往厨房里走了。我忙跟上,然后淘米做早饭。
当我做好早饭的时候,旭云已经洗完澡,还顺便带着小雨也洗了脸出来。父子俩均穿着整洁的白衬衣,坐在桌边,看起来很是文明。
「吃完饭,你今天跟我去堂子里帮忙吧。」等我坐下吃饭,他将剥好的鸡蛋递给我,朝我道。
堂子,就是他行医工作的地方,城里叫医院或诊所,但在我们这,称为医堂子,简称堂子。平时他都不让我去的,说那里病人多,病菌自然也就多,担心我会被传染什么的。
「让我帮什么忙?我又不会行医。再说了,小雨怎么办?」我疑惑道。
「小雨可以送到大壮家,他妹妹丽香不是最喜欢带小雨玩嘛。」
他并没有说让我帮什么忙,这让我又问了一遍,他才淡淡的回了一句,「除了你,我不想看到别的女人的那个地方。」
他这话一出,我脸颊一红,「什么意思?」
「阿爹,哪个地方啊?」不等旭云回答,小雨就放下木碗,好奇的抬起头朝他问道。
「大人说话小孩不许插嘴!」旭云忙朝他冷冷瞪过去,小雨就立马低下头喝粥,再不敢多话了。见状,他才朝我回答道,「阮家那寡妇最近天天往我堂子里跑,非说她下面不舒服,可能得了妇科病,让我给她看看。前天我被她缠烦了,就给她把了脉,脉象是不怎么对劲。开了点药给她,结果昨天来说不但没好,还更严重。所以,今天就想你过去帮我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阮家寡妇?」一提到她,我猛然想起丽香前几天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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