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可真是好东西,能让人一时之间忘记不愉快的事,但是一到明天,就算不喜欢还是会想起,而且比昨天更痛苦,想逃都逃不掉,特别是那些真的想忘掉的事。
「唔……」清晨,林相依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长长的黑色睫羽轻轻扇动着,林相依幽幽醒转,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摆设,她的房间。
林相依悚然一惊,她怎么会在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之前不是在……唔!
蓦然,太阳穴一阵儿刺痛,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林相依了脑袋。
俏丽的脸蛋,遽然煞白,后背如长了芒刺一样僵硬起来!
她想起来了……
昨天坐在广场上,她喝醉了。
至于为什么喝醉,想到这,林相依烦躁的抓了抓头髮,心烦意乱的踢着被子……
难不成他故意刁难自己,做出这些讨厌的事情来,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吗?
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如果……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好感,为什么不直接表现出来呢?
然而就在这时,林相依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眸底不断的闪过矛盾的复杂情绪,最后变得怔忪迷茫……
按照他的性格,不是应该霸道的宣布,他是她的吗?或者早就把她吃干抹净连渣渣都不剩了吧?
呵呵……终究是她想太多了吧。
恶魔就是恶魔,别忘了他表面带着姨夫人畜无害的面具,千万不能被他伪善的外表所骗了。
如果他喜欢自己,肯定会说出来的。可之人但好。
思及此,林相依轻轻的嘆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俏丽的脸蛋上竟然闪过一丝失落的惆怅,有些浮躁的抿了抿红唇,她自嘲一笑,正准备穿上拖鞋,去卫生间洗漱一下,今天星期六放假,她要去医院看佳妮。
可正当她低下头找拖鞋的时候,才隐隐的觉得自己哪里有些不对,但她也没有在意,就这样,林相依挠挠头髮,走到梳妆镜面前,无意一瞥,随即怔住,眼底的光芒顿时大炽,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被换了?而且……而且连文胸都不见了!
玛丽她家隔壁!这特么的是谁干的啊?!
林相依几乎暴走,一双眼睛里儘是惊慌,昏迷后的记忆她一点都不记得了,这到底是谁给她换的?bt的傢伙!居然把文胸也给扯掉。
呜呜呜呜…………她有没有被欺负啊!她一点都不了解男女之事,这种情况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吃亏嘛!
想到这,林相依张着无辜的眼睛,嘴唇无法控制地轻颤着,突然意识到,这是左寂羽的家,等等……她的衣服,不会是那傢伙换的吧?
左寂羽听到那一份惨叫,立刻从楼下奔上二楼,推开林相依的房间,就看到她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深邃的眸子一闪,扬了扬眉宇,歼笑的勾起唇角,走近她:「你醒了?睡的怎么样?」
林相依一看他这态度,就更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根本就没那意思,是自己想太多……
突然,眸子里聚集风暴,林相依像豹子一样低吼,俏丽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有点恐怖:「左寂羽,是不是你把我的衣服全换了?那你有没有看光我的身体?!」
闻言,左寂羽将她上下的打量了一番,薄唇轻启,狭眸郁郁:「不是我。」
「你骗人!那我的衣服是谁换的?你不要告诉我,这是我喝醉自己换的!」一股莫名的气体衝上胸臆,林相依真的要抓狂了。
谁知,左寂羽冷酷的眉眼居然浸出一丝笑意,但那笑容俊美却无一丝温度:「你还知道自己喝醉了吗?」
林相依吼了一声:「左寂羽!你不要偷换概念!快点说,是不是你换的?」
他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黑眸变得更深,声音冰一样坚硬,一字一句道:「不是我换的。」1c9l4。
事到如今,这混蛋居然还在狡辩!这家里就只有他和自己两个人住,诗音又不经常回来,不是他换的是谁啊?!
左寂羽轻嗤了一声,毫无表情的冷酷面容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唇轻抿出一抹执拗的弧度:「如果是我帮你换的,你准备怎么做?」
林相依被他的话问住了,是啊,就算是他帮着自己换的,她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要他把眼睛挖掉?额……想到这里,林相依冷不丁的打了寒颤,支吾了半天:「我……我……」
见此,左寂羽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暗影,转身离开她的房间,林相依一看他要走,条件反射的扯住他的腰间的裤子:「你这流氓!不准走!」
其实林相依只是想找他要个说法而已,都被他看光了,至少要说句「对不起」吧?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今天穿牛仔裤没有系腰带,再加上林相依不肯放鬆的手,下一刻,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左寂羽倏然觉得下身一凉,就看到林相依眼睛睁的好大,怔住了好几秒,随即又爆出一声地动山摇般海啸狮子吼:「啊啊啊啊啊……」
因为他的牛仔裤和四角内库都被林相依八光了,所以现在的左寂羽的下身可以说不着一缕。
林相依是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不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她更不想直观的看到他的果体啊啊啊啊啊…………
刚好这时,左诗音闻声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怨念的低吼一句:「吵什么吵嘛!老娘昨天凌晨3点才睡,你们也考虑一下其他人的感受,doyouunderstand?」
为了给醉酒相依洗澡,她可是被费了好大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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