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若是当真交心了还安稳些,可眼下他连对方的身世来历、甚至是身体状况都是一知半解,这一知半解里头还有大半瞎猜的成分,秋笙已经不是畏缩不前了,他简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们都怎么说的?”
楚翛倒是片刻后便自在如故,将许留山的医书毫不怜惜地一卷,走到秋笙背后抽走了两本奏摺大略翻了翻,脸上神色顿时不太好看了:“这都是些什么?军机处都不拦拦么?”
秋笙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眼角一扫,发觉楚翛随意抽去的奏摺竟一本是左相陆允,另一本则是按察使赵彦呈上来的,这两人的主意倒不是不可用,只是言辞间颇为不妥,或扯东扯西或过于偏激,明明是论如何处置大财在握的各地大商财主,前者言多必失地谈到了秋笙眼下最想迴避的子嗣问题,后者则将秋笙不顾个人安危亲率西北军衝锋的行为好一顿臭骂,诸如“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这是置大越安稳于何处”一类的屁话都不假思索地写在上面。
山河破碎之时,居然有个酸文人跳出来重申面子工程之重要,别说浴血奋战又迎了劈头痛骂的秋笙,就是楚翛看了都差点儿气出一口血来。
此等风气若是在朝廷之中横行,国还可为国,家还可为家么?
秋笙在旁侧自然将他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明明知道他在忧心些什么,却存心打趣道:“阿翛别怕,我早就不去后宫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