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随即斥道:「你胡说!」
我怎么会因为担心连累自己而不救妈妈呢?我只是怕救不了我妈反而把事情弄得更糟啊!
叶梅似乎胸有成竹,说道:「小萤,你不用担心,其实,你妈妈之所以痴癫是因为被附在你姐姐衣服上的脏东西导致……」
我当然知道,那件衣服不是你捣的鬼吗?
「但是,后来你把那件衣服烧了,按道理来说,应该就没事了,可是,偏偏当时差了一个仪式?……」
仪式?
「是的。」叶梅点点头,说:「一个驱邪的仪式!」
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显得十分有把握:「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来做,一步步施行完这个仪式,那么,就等于将这最后一步做完,你妈妈的身上也就干净了!」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万一……」
「没有万一,不信你去问你爸爸,从前你奶奶替人驱邪的时候,是不是要举行仪式,为什么北方都把通灵人叫做跳大神的?那就是因为跳啊!还有、昨天,你不是跳回了灵蛇吗?」
叶梅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说道:「所以啊,小萤,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只是你自己还没有察觉而已!你妈妈的情况的确不能再拖了,而且,小萤,你今天晚上就去跳,把这个仪式走完!」
叶梅的话在我的耳边轰轰作响,是啊!我昨天还跳了请神舞,怎么今天就不敢为妈妈跳完这个仪式呢?可是心里还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不,那不是我在跳!同是,又有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是的,那就是我在跳啊!
叶梅又在我耳边循循善诱:「小萤,你要有信心,我说你行你就能行,跳完这个仪式很简单,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步骤来,一定能够做好的。而且,由你自己走完,难道你还不放心吗?就算中间真的对你妈妈有害,你也可以立即停止下来啊!」
叶梅的话说中了我心里最害怕的忧患!的确,如果真的有半点不好,作为身在局中的我是可以立刻意识到的,那么我也可以停下来!
我看向叶梅,点头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来告诉我,我该如何做。」
……
入夜,叶梅陪着我来到家里。爸爸听说是我要给妈妈驱邪,又惊又喜,看着我,眼里泪花闪烁。他连连点头说好,好像我跳大神是多么有出息的事情一样!
其实,我的心里很紧张!
虽然叶梅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步骤给我讲解得十分清楚,又给我亲身示范,又让我在她面前口述动作了好几遍,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很紧张。
叶梅说了,仪式开始的时候,是肯定会发生一些无法以常理来解释的事情的!
关上大门,屋子里一片阴凉!今夜有星,虽然稀疏,却有淡淡的星光从天井里透进来!妈妈在屋子里已经睡着了,爸爸守在她的身旁。
正对大门的堂屋里靠墙放着一张破旧的香案,也不知放了多少年了!木头上的漆已经剥落,露出虫蛀的洞眼。
这里没有香炉,是叶梅从家里临时带来第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枝红色的香。
叶梅淡淡说道:「可以开始了!」
她退在了一旁,神情肃然。
我的心里好像在打鼓,默默在心里将要进行的事项又过了一道,才定下心来走到了前面。
我双手掂起三枝香,平放着点燃了,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道所要祈求之事,然后将香插在了香炉里。
退后三步,我跪在了地上,旁边早已经放着一个火盆,一旁放着一件妈妈的旧衣服,旧衣服里还裹着一缕妈妈的头髮。我将衣服和头髮都丢进了火盆里,又点燃了黄土纸烧着了!
叶梅说,这叫做烧灾,表示妈妈的病灾都会随着这衣服和头髮而烧掉,地下的脏东西接到了这件衣服和头髮之后,就会以为妈妈到了位,就不会纠缠了。
叶梅白天给我讲的时候,我还问她,说什么是到位啊!叶梅白了我一眼,叫我自己想想。本来我不是明白,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地突然就明白了!
这时,大门处徐徐吹来一股凉风!这股凉风阴冷之极,吹到人身上,感觉好像在下雪天一样!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大门明明关着紧紧地,就算从门缝里吹来的风也不应该这么冷硬啊!
我的手脚发麻了,开始想到叶梅给我说过的,仪式开始时,会发生一些不能以常理来解释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她指的?
可是我不敢看叶梅,她说过,不能分心,否则就糟了!
我镇定心神,颤抖着手放进黄土纸,看着火焰熊熊燃烧,看着妈妈的旧衣服在火焰中扭曲变黑烧成灰烬,至于头髮,更是一碰火就燃!
好不容易等到衣服烧完了,我开始磕头!一、二、三、我起身,闭眼默念,然后又是全身匍匐下去磕了个长头,如此反覆做了三次之后,我开始起身。
这时候,按照叶梅教给我的,我应该双手伸长了合十,绕着屋子转三圈,然后开始手舞足蹈地跳大神了!
可是,这一瞬间,我感觉好像有什么钻进了我的身体里一样,冷冰冰地!我浑身好像起了摆子一样!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曲起来,好像灵蛇一样摇摆!
不行,不行,不行!我在心里吶喊,这样不行!我要救妈妈!不能坏了仪式,不能害了妈妈啊!
可是我的手脚好像已经不属于我一样,左脚轻轻伸了出来,右脚往后翘了起来,两手交迭,作出小鸟展翅的动作,却又左右脚互换,闪电般地转了个身!
我看到叶梅惊异的目光,却呆立在一旁。我的左臂不由自主扬了出去,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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