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定会着急着寻找红儿,可是又不能明着找,所以我这个算是消息灵通的地方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我虽不习惯杀人,可是为了自己和他的安全,也只能如此了。这些小喽罗都不可怕,可要是将来让任我行得了消息,就不大妙了。
于是轻声道:"要是他们不来惹我们,那就算了。要是他们紧咬着不放,我们自己的安全自然是第一位的。我想和你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
他点点头,靠进我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东方不败,日月神教的教主",去他父母的坟上,早晚会知道他是谁,所以他提前告诉了我。
我也沉默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早就知道是他了,正因为知道是他,所以好像早就了解了他,才会那么容易的接受了他。可是他并不知道,我也无法和他解释清楚。
一般人听到他这么说会有什么反应?
他见我沉默,有些慌了,摇着我的手臂,"攸然,你在意……在意……我的身份?"
我摇摇头,微笑道:"红儿,不要担心,我只是没想到罢了。这么说来,追踪你的人势力颇大,我们的确要小心了。"
他见我不在意他的身份,也微微笑道:"没事的,只要你不介意,那些事我会料理的。"
于是简单的收拾了东西,赶着马车上路了。他的祖籍在另一个省份,这还是我第一次出远门离开这里。
因为不着急赶路,所以路上走得很悠閒。我们做寻常夫妇打扮,也不怕有杨莲亭的探子查到我们。一路上游山玩水,他的心情舒畅了很多。
到了他小时候住得村落附近,他提前收拾了在那里等待的暗桩。因为是秘密的查找,杨莲亭只派了两个心腹守在那附近。
我们第二天去扫了墓,并且按照早就商量好的,移出了二老的骸骨,带回了百花谷,和老头子埋在了一处。
红儿的心结似乎解了,扫墓之后一直神色平和安然。
"怎么忽然想通了?",我抱着他的腰,一起把脚浸在溪水里纳凉。他的脚生的白白净净,脚趾圆圆润润的,甚是可爱。我把他的双脚夹了起来,他也就乖乖任我夹着。
"有你在,什么都不是问题",他淡淡微笑着说。有一种人,有了爱情就能克服任何难题,被这样的人爱上很幸运。我很幸运。
偶尔会算算时间,看情节发展到哪里了。
大概是令狐衝上思过崖面壁思过的时候,我在给人看病,红儿在村里妇人的指导下,养了一窝小鸡。
大概是令狐冲学剑法的时候,我还是在给人看病,红儿在给我们小园子里的菜施肥拔糙。
大概是令狐冲被桃谷六仙带走的时候,我仍然在给人看病,而红儿开始学习帮我配药。
他还向我提供了"三尸脑神丹"和解药的製作方法,我觉得这种药太过噁心,还要去挖尸虫,所以了解了,也就算了。我这里有更多有趣的,导致产生各种症状的配方。老头子不愧是平一指的师傅,他这里各种药方子和各种医病的方法数不胜数,有些都不像是这个时代的技术能够想到和完成的。
可惜我学习的时日尚短,仍在不断的摸索和钻研。
待到江湖传来平一指身亡在五霸岗的事情,我有些感慨。师傅临终前曾说平一指性子乖戾,因为一些打击,变得不再信任任何人。而且还"每医一人,必杀一人。"
如今身亡五霸岗,也是太过执着的缘故。
没有想到的是,隔了两日,便有两个不速之客出现在我的陋室中。
任盈盈和令狐冲……
这虽然不在我的预计内,我倒也不太慌张,除了任我行,没人能让我担心。红儿避入了内室中,因为任盈盈很熟悉他的相貌。
他们是在我们正要吃晚饭的时候来的,因为没有想到,所以我并没有猜测出了他们的身份。只是红儿的规避之举令我存疑,我上下打量着他们,淡淡道:"二位是要看病吗?"
那男子对我拱了拱手,倒是很有礼貌。转而对那女子道:"盈盈,我这病已经没治啦,你就不必再找大夫为我费心了。"
这才知道,原来是他们……
那女子不理他,用清冷的声音对我道:"我从名医平一指先生那里知道,这里有一位虚老先生?"
老头子姓虚,我淡淡道:"原来你们是找人,可惜来晚了,他老人家早已经仙逝了。"
"什么?已经死了?",任盈盈显然很失望,又开口问道:"那他可有什么弟子吗?"
我点点头,淡淡道:"在下正是他的关门弟子,可惜才跟随师傅学医三年,师傅就故去了。"
"是么?",她上下打量我,"那你就试试吧。"
令狐冲虽然不太情愿,但似乎又不想坏了任盈盈的一片好心,就无奈的坐了下来,伸出了手臂。仔细替他把脉,又看他的舌苔,眼白。还取了一点血检查了一下。
的确如书中所说,体内有七种不同的真气,相互衝突,既不能宣洩,也不能降服。这不是中毒受伤,更不是风寒湿热,因此非针灸药石之所能治。平一指曾经打算邀集七位内功深湛的武林人士,将他体内这七道不同真气一举消除。其实此举极险,若是这七个人各存私心,或者功力不足,或者好斗争强,令狐冲很可能筋脉尽断,命丧当场。
平一指还从脉象看出令狐冲服食了数十种大补的燥药,突然大量失血,又饮用了五毒教的五仙大补药酒,而且还有求死之念。
这些,我基本也看得出来,他受了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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