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四根银针扎在了贺苘的身上,随着银针一根根入体,他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手中的生肉掉落在地,嘶吼声也不再有。
苏时了站在他面前,伸手拂了他的睡穴,贺苘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
苏时了伸手将他抱住放在了床榻之上,言玦修在豆腐的推动下到了来,「怎么样了。」
「中毒,牙上有毒。」苏时了皱着眉,说出了那么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答案。
他说完了,一张脸皱的跟那什么似的。
言玦修看着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番自己都无法相信却又是事实的事情,着实让他好一番纠结。
「咳咳……」言玦修清了清嗓子,「能解么?」
苏时了扭头看他,眼神中明晃晃的的透露着一个信息,你在开玩笑。
言玦修对上他的视线,转移视线看向地上的人,吩咐他们给好好医治。
苏时了开下了药方让他们前去抓药,他侧身坐下床榻边,「这毒我还头一次见,沾在牙齿上,一开始让人无碍,而后化开毒发。」
他低声说着,言玦修靠近,「这听来太过匪夷所思了。」
「贺公子在毒发之前可曾用过什么?」
「回爷的话,没用过什么呀,贺公子沐浴后在屋内休息,突然就这样了。」
言玦修是询问换来了这般答案,让人更摸不着头脑。
苏时了弯腰,拉开了贺苘的嘴,让言玦修点燃了烛火仔细看去,不想,贺苘的牙最里面的两颗竟然是黑的。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传闻杀手盟有一种毒药,入口染黑牙齿,久不毒发,随着黑色慢慢褪去,在体内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便会毒发。
看来贺苘便是中了此毒。
心中有了底,苏时了鬆了口气,「早知道,杀手盟的司湖古就不让带走了,啧,真是可惜。」
「无妨,日后想抓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言玦修说的很是轻鬆,拍了他一下,「先给贺苘解毒,我们需要他绘出画像。」
「好。」苏时了起身走到桌边坐了,重新调整了药方,并且拿出了自己的解毒丸。
在他的专心医治下,第二日,贺苘便有醒转之势,第三日,牙齿不在黑体内毒素也去掉了大半。
贺苘醒后得知一切,竟冲苏时了跪下叩谢大恩,苏时了伸手拦住他,道:「我此生,不受谢恩之跪,只受拜师之礼。」
他要收他为徒!
这个念头钻入脑中,贺苘犹豫,言玦修则显得吃惊。
苏时了不着急,让贺苘好生休息,推着言玦修往外而去。
「收他为徒,此事不妥。」言玦修想了下低声说。
苏时了挑眉,将他放在了大树底下,他扯了树叶,「有何不妥?我不配?」
一句不配,让言玦修皱了眉,他嘆息一声,「时了,你到底是五更谷的公子,你的未来和五更谷密不可分,可是贺苘他是沉香门的后人,来日定要重整沉香门。」
苏时了闻言,树叶在鼻尖轻点,他深吸了口气,「我是想收他为徒,来日他要做什么,我全然不管,只不过想帮他一把,若是当年,我也有那么一个机缘,我也不至于……」
说到这儿,他便住了口,后面的话他二人心中有数,言玦修眸中闪过一抹伤痛,苏时了弯腰凑到他面前,狭促一笑,「言少庄主,怎么,你害怕了?」
他抬眸,同样轻笑,「我怕什么。」
苏时了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的说:「怕我有朝一日吞了你云暮山庄。」
言玦修眼眸一暗,将他拉到了身边,咬了咬他的脖子,「我都是你的,云暮山庄算什么。」
苏时了轻笑,不语,耳边传来了言玦修的声音。
「这里安顿一下,随我去焚天门走一遭。」
苏时了微动,推开了他,站直身子,也不管自己脖子上顶着个牙印,颔首点头,算是应了。
言玦修心思微沉,他在天盪山刚联繫了沉香门,后脚沉香门便被灭了,他身边到底有多少人?
「我要出去一趟。」
「好,早些回来。」
言玦修从不去问他去哪儿,他也不需多解释。
苏时了转身欲走,言玦修突然唤住了他,在他转身疑问看他的时候,他说:「江南城的脂膏是极好的,带些回来。」
这话落地,苏时了哼了一声,下颚微扬,「好,我正想试试。」
他说着龇了一下牙,不怀好意。
言玦修点头,「乐意奉陪,我等你拿回来试试。」
苏时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是一声冷哼,这才转身离开。
待苏时了离去后不多久,贺苘手里拿着一张纸飞奔而来,「言叔,侄儿将那人画了下来,还请言叔为侄儿调查。」
言玦修见他精神尚好,眸中带着仇恨,咬着牙站着,将画纸展开。
言玦修淡淡的瞥了一眼,不由得大惊,竟然不是司湖古,画像之上,那寥寥几笔勾勒出来的人,竟然是他!
第三十一章 消息
苏时了出了宅邸,直奔江南城最大的花楼,白日里别的花楼里寂静无声,偏生这花香楼与别处不一样。
他们养着许多姑娘,白日晚上轮番,白日都是雅妓,听歌抚琴品茶品酒,相较于晚上的纸醉金迷,白日的花香搂,便是文人墨客相聚之地。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