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刘封出现的新的变化,许阁昊都会拍视频发给刘蕙。
接刘封回来后,许阁昊就向父母摊了牌,许浒没有多大反应,倒是许母知道后大哭一场,事后许浒怎样安慰的不得而知,在过来看刘封时许母情绪很是平静。
除夕是许阁昊和刘封两个人外加胖皮一起过的,上次许浒夫妇过来看望后,当天晚上刘封不吃也不睡,把许阁昊吓的不轻,医生说过刘封这种属于应激障碍,不宜刺激,所以许阁昊不再让刘封见到他以外的熟人。
早早许阁昊就把之前准备的食材放进高压锅煮,而后又给刘封准备早饭,刘封醒来后被许阁昊安排在客厅沙发看电视,他在厨房,转过头就能看到人。今年除夕只有他两个人,也是两人第一次在一起过年。
吃过晚饭,许阁昊抱着刘封躺在床上看春晚,以往只作为跨年背景的节目今年看格外有意思,刘封靠在许阁昊身上,安静的看着电视,许阁昊手放在他肚子上轻柔的转圈,晚上刘封破例吃了六个水饺,他平时都是以吃流食为主,许阁昊担心他胃受不住,用手帮他揉肚子消食,防止出现不适。
胖皮趴在地毯上的打盹,刘封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趴在许阁昊怀里打着轻鼾。许阁昊关上电视,轻轻移身躺下,帮怀里的人掩好被子,闭上眼睛。橘黄的等灯光下两人一狗沉睡在温柔的梦乡,房外不知何时候飘起雪花,悠悠扬扬洒落在各个角落。
☆、番外1 顾袁×吕泽洋
「给我五万,以后我就不再找你!」
五万?听到这吕泽洋想也没想拒绝说:「你怎么不去抢!」
想到他正在上学,确实拿不出那么多,吕军就退而求其次说:「没有先给一万也可以。」
吕泽洋再次拒绝,「一分也没!」说完转身就走。
「你,」见人走了,吕军气急败坏喊道:「你不给钱我就把你的信息告诉他们,儿子替老子还债天经地义。」
任后面的人怎么说怎么喊,吕泽洋头也不回大步离开,紧紧攥住的拳头表示他人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平静。
推开门,此时已到晚上十一点多,对于酒吧来说正是热闹的开始,平时西装革履的束缚在这全部爆发出来,暴露的衣服,披散的头髮,身体跟着音乐在舞池尽情的扭动。
顾袁轻车熟路来到吧檯,打了个响指说:「Ten,一杯。」
等酒期间顾袁看着舞池妖娆的人群,解开衬衫上的纽扣,转动着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公司的大项目终于告一段落着实让他鬆了口气。
儘管外头零下几度,此时酒吧的氛围给人无论在身体还是心里都是火热的,中途有人过来搭讪被顾袁婉拒了。
「每次都这样,还真不解风情。」Ten把调好的酒端放到人跟前说。
顾袁轻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停顿,又喝了一口说:「不是你调的?」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来,但作为过来必点的酒,顾袁还是察觉到口感上的细微差别。
「还真瞒不过你,」Ten笑说:「很多人都辨别不出来,我是该说你味觉灵敏,还是说你对我有意思?」说完Ten还故作娇羞模样。
顾袁恶寒,夸张的揉搓胳膊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麻烦你醒醒。」
「吶,调製的人在那,」Ten指着柜檯另一端,「酒吧上段时间来的兼职人员,不过调酒很在行,特意让他调一杯给你尝尝。」
顾袁顺着Ten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位青年,兼职人员话猜测应该是附近的大学生,很高,很瘦,这是吕泽洋留给顾袁的初次印象,两人在一起后顾袁一直认为吕泽洋是被饿瘦的。
「吕泽洋。」Ten突然喊了句。
吕泽洋转过头。
顾袁没想到Ten突然来这么一句,躲避不及,正好对上看过来的眼睛,只好尴尬的举起杯子示意,表示谢谢对方调製的酒。
吕泽洋在看清同Ten说话的人,陷入沉思。
「顾先生,请留步。」
顾袁刚出酒吧就听到背后有人喊,回头看喊他的人问:「有事?」
「你把钱包落在桌上了。」吕泽洋走到跟前,把手里东西递给对方。
看到确实是自己的钱包,顾袁接过,笑说:「谢谢,不提醒我还真没发现。」
见人打算离开,吕泽洋主动开口说:「今天的酒怎么样?」吕泽洋微微低头,半长的头髮垂在脸侧,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嗯?」顾袁看着说话人突然醒悟,「噢……」原来眼前就是Ten介绍的酒吧新来的调酒师。
「很不错,」顾袁如实说,对于新手能调製成那样已经很不错,又说:「谢谢你,改天请你喝一杯。」
「嗯。」吕泽洋点头。
这是吕泽洋第一次同顾袁说话,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事,吕泽洋却记了许久,当时的场景以及对话到许多年后他依然能完整复述出来。
顾袁对吕泽洋的认知可能是捡到他钱包调酒师,但顾袁对于吕泽洋来说却不陌生
吕泽洋因为家庭原因上大学的费用都是申请的助学贷款,外婆年龄大了,退休金也不多,吕泽洋不愿动外婆的养老钱,所以生活费都靠自己平时兼职赚取。儘管可以兼职,但作为重点大学,对于学业抓的还是比较严,许多时候他是没时间去做兼职赚钱。
辅导员在了解他的情况后,帮他争取了一个学生资助名额,那是离开学校的学长学姐们自发组织办的助学渠道,专为帮助学校里家庭困难的学生。辅导员给吕泽洋看过资助人的信息,照片上的人正是顾袁,虽然只是看了照片,但顾袁的长相吕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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