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王娆,酸溜溜的说着后台太硬之类的话语。
简一拿到证件立刻赶往公安局,只是没想到案子很快就结束了,只是单纯的一个精神病患者幻想出自己中了彩票,怒而杀之的简单故事,此案的负责人左益也在最快的速度之内将案件梳理完毕,准备结案。
“于风,不能就这么结案了,肯定还有什么的”简一瞪大了眼睛看着于风,双眼充满了哀求。
“哦,我知道你,上次警察局是你吧”左益走了过来,笑着说,“怎么,对本案有疑问?这个给你,这是本案的超级详细报告”左益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简一,然后在于风耳边偷偷的说了声“怎么样,副局,我可是开了个大后门”便去办公了。
简一将报告从头到尾一字不拉落的看了一遍,深深的嘆了口气。三年前这个精神病患者病发误伤一人至死便被送到了精神病院治疗,一直到一年前病癒回家,只是最近他的母亲因患白血病需要大笔钱,一个星期前因无钱接受治疗死亡,这件事情刺激了他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走吧,我带你去死者的家里看看”于风摸了摸简一的头说道。
死者的家在城东的金色海岸3栋6室,普普通通的商业套房,两室一厅,据说还是因为又一年城东工厂的一场大火将一整排的房屋都烧个精光,很不幸死者的老家就是其中的一栋,之后工厂赔了不少钱,再加上死者本有的积蓄才买了这栋房子。死者是离异家庭,有一个儿子跟了爸爸。
死者家中没有什么发现,该找的都找了一遍什么也没有,那张照片不是在那场大火中被烧了,就是现在被人拿走了。
沙洲的夜向来是不眠的,这城东美食街的烧烤摊更是热闹异常,三五成群围坐一桌,吃着烧烤,喝个小酒,谈天说地,没有文雅曲调,只有市井小民的酸甜苦辣。
简一和于风坐在最边边的一家烧烤摊里,因为这里相对比较安静。
“很多年以前,多久了我也忘了,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简一晃着手中喝了一半的酒瓶子郁闷的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于风。
“诶,是警察,但是因为视力连体检的资格都没有,本来吧,我想着去雷射矫正,我还是有机会的,结果给我来了一句‘直系亲属和对本人有重大影响的旁系血亲中有被判处死刑或者正在服刑的不能当’对本人有重大影响的旁系血亲,哼,真是讽刺。明明我外婆的姐姐的儿子的儿子被判了死刑,明明我就见过他几面,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于风啊,你千万不要去做坏事,不然会殃及池鱼的,不对,你是警察,我都糊涂了”简一摇晃着脑袋傻呵呵的笑了一声。
喝的晕晕乎乎的简一看着于风慢慢的变成两个人,然后在眼前模糊,同过往交织在一起。简一起身踉跄着走到于风旁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简一,你喝醉了”于风搂着简一的腰,生怕她不小心倒下去。
“像,真像”她摸着于风的脸,摸着摸着尽亲了上去,惊呆了周遭的人,也震惊了于风。
于风连忙将简一抱起,乘着众人还没起鬨前回到车上。
“这酒喝的不错”这还是头一遭,于风笑的不像春风,像春风里,额,发情的野猫。
一扫今日案子的阴霾,心情大好的于风将座椅放倒同副驾驶一个高低,他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睡颜,不自觉的又笑了。
☆、我想要她
有道是东边日出西边雨,这阳光自东边而来,一丝丝的钻入客厅,投在茶几上,折射出五彩的光,有些粉尘静谧的漂浮其中,倒是有些自驾祥云观尘世的错觉。
只是这静好的时光被一声尖叫打破。
蓬头垢面的简一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坐起身来,“天呢,我做了什么”很显然,醉酒后的事情她并没有忘记。
“啧啧啧,要我是个男人,昨天晚上就应该把你给办了”萌哥出现在门口,斜靠着墙一脸的‘你无药可救’的表情。
“疯了,疯了,我要疯”
“我,我昨天,天呢”一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吻,简一简直要炸毛了。
“行了,起床吃饭,不什么都没干嘛,真是,快点”
“萌哥,我,我好像强吻了他”简一一脸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觉得他长得真像某人,然后……”
“然后你就有意亲上去了,行了,别解释了,出来吃饭吧”萌哥一脸无所谓的扭头就走,“于风的速度也太慢了,认识这么多年,现在才亲上”萌哥自言自语的说着。
萌哥呢是事不关己的状态,可是人简一吃了饭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情。
“你说我要不要打个电话道个歉什么的,还是假装我把什么事都忘了,就假装我喝断片了,怎样?”
“不怎样,门铃响了,开门去”
“绍辉,你怎么来了?”
“一一,我是来告别的,我为期一周的培训结束了”绍辉还是那副腼腆的样子。
“这么快,都一周了,说起来我们好像都没有好好的一起吃了饭”
说来也奇怪,往年来沙洲培训都是有自己的空余时间的,可是今年却明显强化,这一周来基本是封闭式训练,就算有休息时间,但还不等他出门就又回到了训练场上。
“对呀,我昨晚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后来是你的一个男同事接的,说你在忙”
“啊,呵呵,这个”简一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我家一一昨天晚上特别,特别的,忙”萌哥拿着个筷子依靠在墙壁上,转着筷子,一脸的真诚。
“是吗?那一一你要注意身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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