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待着他们的就是无尽的坠落。
三十秒前,女人轻轻咕噜道:“阿夫杰伊。”
而一分钟后,暗道已经变得灯火通明,穿着上好丝绸睡衣的安娜夫人站在疯女人面前,面色痴狂的吻着她每一道伤疤。
她吻着她伤痕累累的颈项,手抚过那女人高耸的胸/部,双眸中带着情/欲与衝动。
“刚才有人来过了?他们在哪?”吻着疯女人的贵妇轻轻逼问道,但是声音却粗噶得如同成年男子。
49、插pter 49 …
两人感觉到失重感渐渐增加,最终,他们跌落到一块巨大的柔软的天鹅绒垫子上。
莫盈盈躺在那软垫上闭上眼呆了几秒钟,忽然说道:“上帝保佑。”
陈列室在二层,那暗道也在二层,现在估摸着他们应该在地下一层,也就是说他们跌下来了整整三层楼。
没有这软垫接着,加上两人的好功夫,肯定已经摔成了一摊肉饼。
秦淮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方才情急之下别无选择,他们都以为那墙之后又是暗道,却没想到竟然是空的,能让他们直接落到这里。
“这是哪里?”他环顾了四周,似乎像是储藏室,破旧的中世纪家具,俄罗斯艷丽的地毯,还有掉了漆的化妆柜都杂乱无章的摆放在一起。
莫盈盈蹭起身,检查了一下装备,还好没有遗失。她打量了四周一圈,沉声说道:“先出去。”
很快,两人便弄清楚了所在的地点,因为一推门,他们面前便出现了一排整齐排列的盔甲。
秦淮:“真是个奇巧的世界。”
莫盈盈:“……”
虽然,被阴差阳错的推到这里实在是有些奇怪了,但是两人还是很快开工,手里都拿着软尺,开始丈量这些盔甲们的臂长。
果不其然,他们丈量了七八个,臂长都是一样的,那么唯一与这些不一样的,恐怕就是叶卡捷琳娜一世曾经穿过且征战的那副盔甲。
一共二十五副,两人动作飞快,从两边丈量起还未走到中央开始衡量那最后三副盔甲之时,忽然听到“吱呀”一声,竟然是地下室那道木门被人推开了。
脚步声凌乱,显然来人不少。
莫盈盈手心一阵冷汗,冲秦淮使了个眼色:“钻进盔甲里。”这样没准可以躲避等下来人的搜查。
秦淮睁大眼睛,正要阻止,可是女人已经伸手掀开了头盔。
然后,整个暗室内一片死寂,莫盈盈看着距离自己不足三厘米的,死尸死后呈现出青紫的尸斑,还有掀开头盔后那一股子恶臭,默默放下手,从脚踝处掏出手枪:“我想,我知道那些男宠的去处了。”
秦淮握住她微凉的手,没有出声。
其实他早已经有所怀疑,但是在听到被囚禁在密道里的那个女人耳语般的呢喃时才能够勉强肯定。
但是毕竟这样的犯罪已经算得上是举国震惊的了,不是他们这些身份敏感的人能够揭发的。原本他希望就这样掩盖过去,却没想到莫盈盈还是亲手揭开了那最后一层面纱。
“怎么出去。”莫盈盈被秦淮护在身后,他们背抵着方才走出来的那道小门,背后是通往陈列室暗道的储藏室,但是彼此都明白除非他们长了翅膀,才可能徒手攀爬上三层楼高的暗道门口,并且就算爬上去,也不能保证那头的门还是开着的。
“杀出去。”秦淮的声音依旧云淡风轻,还带着一丝悠閒与惬意:“能和美人一起战斗,真是我的荣幸。”
莫盈盈扣动扳机,没有说话。
他感觉到女人渐渐变冷的体温,声音又放柔了几分:“你的枪法如何?”
“枪枪爆头。”她说得斩钉截铁。
秦淮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转头轻吻了她的唇一下,偷了个香:“那好,记得枪枪爆头。”
莫盈盈唇边勾起一抹笑,忽然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糟。
曾经只有她孤军奋战,但是因为彼时毫无牵挂,所以心无旁骛,可是此刻心里念想的那个人牵着自己的手,护在自己身前,安慰自己,她心里的那些不安忽然通通消散了。
莫盈盈捏了捏秦淮的手,轻轻嗯了一声,也缓缓举起了枪。
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安娜夫人窈窕的身子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暗室内的油灯已经被点燃,橙色的烛光下,秦淮眯起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看着“安娜夫人”那张妖冶的面容,一勾唇:“阿夫杰伊。”
对方面色僵了僵,伸手将那老管家拉了进来,一反手,却已经关上了暗室的门。
二对二,很容易制服。
莫盈盈心里虽然对秦淮叫出的那个名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见对方不着痕迹地承认,还是心里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不得不说,泰国的变性产业和韩国的整容行业确实已经登峰造极了。
就在今晚稍早的时候秦淮对自己说出他的猜测时她还觉得未免真的有些异想天开了。但是跌落这地下室之前确实似乎听到那疯女人咕哝了一句类似于这个名字的话语,她只能当做是听错了。
毕竟得有多疯狂,才能整容变性成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得有多疯狂,才能隐藏住这个秘密这么久。
她的枪口依旧指着冒牌安娜夫人,也就是阿夫杰伊的眉心,手却丝毫没有含糊,一个一个挑开了这些盔甲们的头盔。
一张张呈现出死亡气息,布满尸斑的肿胀的脸孔出现在众人眼前,二十四位失踪的美少年的下落终于明了。隔着二十四具死尸,莫盈盈伸手揭开最后一个空着的头盔,那是他们的目标。
“没想到,还是会被人发现。”低沉粗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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