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应络抬头看着连沁的父亲,对方眼睛紧紧地盯着棋盘,思索着棋路。
下好一步棋后,接着说道:“她从小就很懂事,不让大人操心,也因为那件事,她开始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想她还是需要个妈妈,可能就会好点,可是,”说到这里,连沁父亲语气透出痛苦,“是我对不起她。”
应络从莫笠那里听说过连沁家里的事,莫笠说过,在连沁的印象里,父亲就是一个名词和身体里一半的血缘,连沁对父母的爱完全没概念。
她觉得父亲就是老派的大家长,司令员,让她干什么要绝对服从,不能多说一字一句,所以她从不觉得她父亲爱她,甚至觉得自己是父亲心中拔不走,除不掉的一根刺。
可是此刻听到连沁心里那个冷冰冰的父亲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应络知道,连沁判断错了。
连沁自己将自己的心关上了门,不愿去了解一丝一毫,用心里最初的概念在脑海中刻画了一个冷冰冰的形象,心思细腻的连沁,所有感官的触觉可以伸向每个人,唯独不愿靠近自己的父亲。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和我说过任何跟自己相关的决定,算是遗传了我的性格吧,她做什么事都会在心里做好决定,从来不跟家里人商量,就像每一次升学,都是她自己选学校,回来跟我说一声她要去哪里上学,也不问我要学费,长大后说胡更是客客气气的,她从来不把自己当这个家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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