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之后,“先生,有什么需要?”服务生的笑脸就没变过。
“那个……”有些词穷,随手一翻菜单,“水煮鱼能不能不要辣?”
“先生,对不起,做不了。”
“什么破馆子,这都做不了。”
“就是,你们是不是欺负人?”
五个人拍着桌子大呼小叫,服务员也不急,还是一副笑脸解释着:“先生,水煮鱼是川菜,不辣的就失了吃这道菜的意义,而且真的不好吃。几位要是不能吃辣,可以点清蒸鱼,保证不辣。”
“一点滋味都没有,有什么好吃的?爷爷们就是要吃水煮鱼,辣的冒汗才过瘾。”
“保证能让你们辣的过瘾。”
“爷爷们要点不辣的水煮鱼。”
他们这么大吵大闹,就算位置再偏,也让不少来吃饭的客人都听见了。明摆着就是来找茬儿的,这几个人又是满脸横肉,再不满意也没人敢管。
服务生戴的内置耳机里有人说话:“给他们点不辣的。”
“先生们请别激动,我这就让后厨给你们做不辣的水煮鱼。请问,还需要点别的吗?”
“一米长的龙虾来一隻。”
“对不起,没这么大的。”
“怎么着?觉得我们吃不起。”
“先生误会了,不仅是吉庆楼,所有的饭店都找不着一米长的龙虾。”
“如果我找着了呢?”
“那就恭喜你。”
那人一愣,没想到服务生会这么回答,悻悻的摆了摆手说:“快上水煮鱼,一点辣味儿都不能有。”
“好。”服务生离开客人们的视线就垮了脸,“秦先生,不辣的水煮鱼怎么做?大厨会吃了我的。”
“你已经告诉过他们不辣的水煮鱼不好吃,随便糊弄一下就行,反正他们也不会真的吃,只是找个藉口闹事儿而已。”
铁子困惑的问:“他们这是想干什么?讹钱吗?用这样的方法也太不专业了。”
服务生说:“以前经常有人来讹钱,稍微高声埋怨几句,长哥就会赔钱给他们息事宁人。”
秦默问:“都是什么人?”
“不知道,不过肯定跟这些人是一伙儿的。”
秦默问铁子:“他们应该都有前科吧?”
“进局子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那就好办了,让他们把事情闹大,闹的越大越好,但是咱们一点儿错都不能出。”
铁子小声说:“他们如果都是黑瞎子的人,长哥不可能不认识,怎么还会给他们钱?黑瞎子可是没少找麻烦。”
秦默皱着眉问:“黑瞎子是不是很想置阿广于死地?”
“当然,如果老大死了,这块地盘八成就是他的,所以他总是偷偷的来找事。可是他行踪隐秘,得手之后立刻就跑,我们每次赶到都会晚一步,特别憋屈。”
“为什么救我的那次赶到的那么及时?”
“是长哥告诉我们黑瞎子要砍人……大嫂,你是认为长哥想要老大的命?不可能吧?”
“闭紧你的嘴,什么也别说。”
“我知道,绝对不会告诉老大。”
不出所料,当清汤寡水的水煮鱼端上桌后,那五个人立刻暴跳如雷。
服务生还是保持着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先生,不要辣的水煮鱼就是这样。”
“胡说,别想糊弄人,叫你们经理来……”
“怎么这么吵呀?什么事儿?”
“你是经理?”
“这儿的老闆是我外甥,你们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跟我说吧。”
秦默向饭店经理问:“她们怎么都出来了。”
“要亲自选鱼。”
“这么久了还没点完菜?”
“特别挑剔。”
秦默暗暗的摇了摇头。
陈广小姨听了那几个男人的话,竟然骂起服务生来:“你是怎么做事的?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
服务生觉得自己很冤枉:“水煮鱼不要辣,真的只能是这样的。”
“谁说的?你们的老闆不靠谱没本事,他请来的人也一个个的没见识。行了,别说了,给这几位先生免单吧。”
“这位女士,你只是客人,没有这个资格做决定。”有人挑事儿,竟然是陈广挨骂,秦默实在忍无可忍。
“你是什么人?我是这里老闆的小姨,怎么没这个资格?”
“这位女士,非常抱歉,老闆不在,暂时不能确认你的身份。更何况,吉庆楼不是家族企业,别说是小姨,就是老闆的母亲来了,也没有权力做这样的决定。”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是假冒的?陈广就是个小流氓,冒充他的小姨有什么好处?”
“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用词。陈广不是流氓,是吉庆楼的老闆。我还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他的亲戚,不过我仅凭个人经验,对你的说辞持怀疑态度。这几位先生明明是无理取闹,你却站在他们一边。同时你在包间里牢骚满腹各种不满,还说老闆是流氓。我想问一句,有这么向着外人,对自己的外甥一句好话都没有的小姨吗?”
“我是……我是用这样的方式激励他。”
“老闆并不在这里,为什么你还要说他不好?而且据我所知,在座的客人有不少是老闆的朋友,你也可以问问员工,老闆是没本事不靠谱的流氓吗?”
“阿广讲义气……”
“老闆对我们很好……”
此起彼伏的声音让陈广小姨很没有面子:“你别这么嚣张,信不信我让陈广开除你?”
秦默扯了下唇角:“我不是这里的员工,陈广帮过我的忙,今天吉庆楼开业,而他这个做老闆的却有事脱不开身。他重感情讲义气为朋友两肋插刀,而他有需要,我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陈广小姨有点下不来台,她的朋友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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