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并不自信,他真正见过温风至也不过只有昨晚那一面,此前对于他的全部了解都只是几幅作品而已,但他能看到这个男人身上并不愉悦的情绪,他沉默的样子他喝酒的样子他熟睡的样子他梦呓的样子,这不是个没有痛苦的人,但温室之花寡然无味,饱尝痛苦历经折磨才是真正使得他如此卓然出尘的原因。
廖长晞已经很多年没有对一件事或者一个人如此好奇过了,温风至像是刚刚从地底挖掘出来的几千年前的古画,每擦去一层尘封的泥土就能看到一幅完全崭新的画作,而他才刚刚抹去一指宽的灰尘,那满足和满足之下的惊喜就已经勾起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和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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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愿那天晚上也喝了一点酒,又想着路太远不值得让叶新铎跑一趟,便苦逼兮兮地自己打了车回家,到了老排屋的前门外便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也顾不得第二天会被邻居的花匠婆婆骂,先在种了海棠花球的楼梯旁吐了一滩。
这个时候都已经午夜了,何愿本以为妹妹应该睡着了,但没想到打开门才迈进去一条腿,就看到一张墙壁一样惨白的脸从玄关尽头飘过来,何愿本来就微醺,看到这样的景象吓得后退一步直接在门口坐下了,这间房子虽然平时没有人住但是叶新铎还是会定时僱人来打扫,无论如何也不至于阴森到这种程度。何愿胆子本来就不大,一身冷汗吓出来之后酒也醒了许多,咧着嗓子才叫了半声出来,就感觉眼前一亮,玄关的灯被人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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