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南亚王死后的一切都是霍崀处理的,他当然知道他死于哪种枪弹之下,以前他对帕托虽然说不上怀疑,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掂量,现在濮阳凯说出这一切,他除了愤恨,更多的却是后悔。
他居然簇拥着一个凶手当了五年的王,简直是愚蠢至极!
「帕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他还能说什么?
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看向裴伊月,「是你,全都是你,我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伊月轻轻扬起嘴角,「我做什么了?揭露了真相?要知道这世上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的,你既然当了南亚的王,为什么不好好做呢,民不聊生,要你何用?」
好一个大义凛然,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帕托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在狡辩什么,他瞪着裴伊月,蓦地身子一抵,突然捡起脚边的刀。
看着帕托拿着刀朝她劈了过来,裴伊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甚至还勾起了一丝嘴角。
脚步声四处而来,看到这一幕,不管是白洛庭还是安希颜、白洛言还是濮阳凯,他们都是紧张的。
裴伊月的身手他们全都不担心,但是今天她不会有任何动作,帕托不是想杀了她,而是想逼她动手,这一点他们能看出来,裴伊月自然也看得出来,所以她不会躲。
砰地一声枪响,帕托脚步一顿,瞳孔猛地放大。
裴伊月笑了一下说:「看吧,霍崀统帅就比你爱国,也比你看的透彻。」
霍崀放下手中的枪,看着帕托慢慢倒下,「来人,把南亚王待下去,时候接受审理。」
霍崀蹙起眉,看向裴伊月,她的身份有关华夏和S国,他出手打伤帕托自然是不想给南亚招惹麻烦,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对裴伊月一点都不怀疑。
一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淡定的去面对一个拿着刀要砍她的男人,她难道就一点都不怕吗?
帕托说的话在这一刻他似乎有点信了,但是他也相信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关係,若要追究,也只能从源头开始。
一场婚礼,到最后变得零零散散,结果虽然跟裴伊月预料的不太一样,但过程差不多。
她转身,没有走向白洛庭,而是朝着白洛言走了过去,「白大哥,你回来了?」
她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欢迎,但是白洛言却觉得自己有愧于她这样的笑脸,他轻轻点了点头,「抱歉小月。」
「没事,都过去了,你回来就好,那个,你叫人把她给带哪去了,可以交给我了。」
身后,一隻手横在了裴伊月的腰上,白洛庭看着白洛言,「辛苦大哥了,你先回酒店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
南亚王的事情告一段落,虽然这件事跟濮阳凯有关,但是他也说了,他只是帮忙筹划,他并没有伤害任何人。
濮阳凯的心思一般人难以捉摸,当初帕托找到他,他并没有打算帮这个忙,可是后来一想,蚊子再小也是肉,所以他才想了这个办法,既帮了忙,有不用自己出手。
好在他当时有所防备,不然今天也帮不上裴伊月这个忙。
车里,裴伊月看向开车的白洛庭问:「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
「去看池怜惜。」
闻言,裴伊月稍稍愣了一下,「你把她弄到哪去了,你该不会是把她弄死了吧?」
白洛庭模棱两可的说:「应该还没死。」
「应该?」
白洛庭看了她一眼,「现在可能还活着,但是一会就不好说了。」
他这么神秘兮兮的,裴伊月也没有多问。
车开了一路,最后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空地,一个生了锈的铁笼,里面一直灰色的野狼。
野狼嗷呜一声,像是饿久了想要寻觅食物,灰色的皮毛有些粗糙,野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们。
裴伊月嘴角抽搐了两下,「呵呵,这东西好像不适合当宠物吧,还不如甄千暖的老虎呢,这玩应儿会吃人吧。」
「嗯。」白洛庭应了一声,「会吃人。」
裴伊月再次看向铁笼,「这荒郊野外的你整一头狼关在这,到底想干嘛?」
这会儿裴伊月的好奇心已经起来了,因为她实在看不懂他的用意。
白洛庭没让裴伊月下车,两人坐在车里看着铁笼里饿了两天的狼,他说:「再等一会。」
过了一会,一阵尘土飞扬,一辆白色麵包车开了过来。
两个人从车里下来,来到白洛庭的车旁站定,白洛庭要下车窗问:「人还活着吗?」
「活着。」
白洛庭点了点头,「把人带出来。」
那人回头招了下手,另外两个人架着胳膊就把池怜惜从车里带了下来。
被砍掉的手已经简单的处理过,白色的婚纱满是斑驳的血迹,少了一隻手的地方缠着一层厚重的纱布,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被拽下车,不挣扎也不求生。
裴伊月看了看要死不活的池怜惜,有看了看关着野狼的笼子,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把她给我扔笼子里去。」
裴伊月刚想到点苗头,就听白洛庭这么说了一句,她微微一怔,有些愕然,「这么狠?」
白洛庭转头看她,「这也算狠?她送你一百个男人,我只送了她一头狼,跟她相比,我很仁慈不是吗?」
裴伊月抿起嘴角笑了一下,「嗯,的确很仁慈。」
池怜惜本已经放弃抵抗了,可是一听白洛庭的话,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所谓的笼子,那隻狼瘦的皮包骨,一双绿色的眼睛像是随时能将人活活吞下去一样。
她以为她没了一隻手已经是惩罚了,她也不觉得裴伊月会做出什么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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