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食,打算直接把这炕饼切成块凑合了。
炕饼一共两张,每张都有脸盆那么大,大约两指厚,表面焦黄,有的地方还有些焦黑。虽然卖相不佳,但是,也算是有内秀的了。用刀把炕饼一切两半,一股香味就从里面散发出来。这炕饼并不是尚希以前吃过的只是用白面做的,里面还掺了不少杂粮,混在一起味道特别好。
“这是何物?”卓安看着尚希在那里切着饼,好奇的问道。
“是炕饼。怎么,以前没见过?”
卓安摇了摇头,这种外相不佳的东西,有哪个胆子大的敢往自己面前端啊。
尚希不以为意,富贵人家嘛,不识人间疾苦是正常的,要不然,何不食肉糜这种笑话也不会传出来了。更何况,这炕饼的起源正是从贫苦的劳动阶层,上不得大雅之堂的。
“那一会儿你可得好好尝尝,这吃起来可是很香的。”尚希笑道,手下很麻利的把切成三角状的饼放在盘子里摆好。
尚希的话算不上夸大,卓安在吃下第一口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那种外面苏脆里面绵软的感觉,再配上香苏的炸豌豆,蒜香的荷兰豆,卓安这一顿吃的很是安逸。
从那以后,卓安就成了尚家的常客,隔个两三天就去叨扰一番。让尚希郁闷的是,那卓安总是挑着午饭或者晚饭的时候来,如果不是看卓安不像是个缺钱的,尚希真的会认为他是故意来蹭饭的。尚希目前没对此表示什么不满的唯一理由就是,卓安时不时的上门送的礼可以顶十年的饭钱了。
尚希无聊的时候也会琢磨,到底那个卓安一个劲的和自家套近乎,如果在尚希刚来的时候出了这种事,他也许会认为自己有主角气场。但现在,要么是卓安的结交真的毫无目的,要么就是自己身边有值得他费心的东西。
到底是哪样啊?尚希在厨房里炸着豌豆,心里做着选择题。卓安在一旁洗水果。
又是一年的中秋节。卓安藉口家里没人所以要和尚希一起过。一个人过节有多凄凉这种感觉尚希早就清楚,不过,却还是嘴硬的回了一句,书香门第“我可是看在你这九隻螃蟹和这坛酒的份上。”
卓安笑着打着哈哈,近两个多月的相处,他早就清楚尚希是个什么人,对这些嘴硬心软的话也不放在心上,很是熟稔的跟在尚希后面忙前忙后。
做了一大桌子菜,再配上卓安带来的酒,两个大人都有些微醉。一直以后都是喝米酒的尚希不胜酒力,而卓安也配合着一副酒醉的样子……
可怜的尚瑾,要把一个醉鬼和另一个假醉鬼扶进屋里,着实废了很大的力气。
“瑾儿,爹爹头疼。”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尚希可怜兮兮的看着尚瑾,就差流出几滴泪来表示一下自己多难受了。
尚瑾把眉毛皱的紧紧的,但还是很麻利的给尚希倒了杯茶水。
“唔。”尚希的脸一下子苦了起来,“瑾儿,爹爹讨厌喝浓茶!”
“浓茶醒酒。”尚瑾面无表情的说。
尚希摸了摸鼻子,然后一闭眼把整杯茶都喝了下去。没办法,谁让自己理亏呢。
“你安伯走了?”
“嗯,今天早上有两个人来接他。”
尚希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昨晚和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今儿一起什么都忘了。”
“他说,想认我当干儿子。”尚瑾可是清醒的,“他说,他的儿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和他失散了,看见我特别投缘,所以……”
“……?!”尚希炸毛了,居然是想和我抢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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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户人家在外人看来越走越近,颇有合为一家的架势。尚希对外人的看法并不了解,但陈大娘的一句话却让他提起了心。
“尚希啊,村里新来的那石安是小瑾儿的娘家舅吧。”这是秋末的时候,尚希去陈伯家报粮食数的时候陈大娘的一句话。
正在和陈伯商量着该卖多少的尚希一时也没注意,无意识的回了句。“什么娘家舅?”
陈大娘那时候正在fèng补这衣服,一副话家常的语气,“石安啊,是你娘子的兄弟吧?都说外甥像舅,瑾儿看起来和那石安长的多像。”
尚希的冷汗一下子就上来了。他一直怀疑当初那句认干儿子的话是真心的还是只随口一说,不过后来石安再也没提过他也就渐渐的把这事忘了。没想到,居然从陈大娘这里听见这话。
冷静冷静,不要自乱阵脚。尚希告诉自己,也许,陈大娘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呢。
“哪里像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尚希让自己的语气儘量正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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