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座,他坐了十四年,够了!」
素茹冷笑。
太后倏然站起身子,一手指着缸子,「你笑什么?」
「奴婢笑你枉费心机。」素茹淡淡道。
母子情切,她刚才激动之下,失了态色;她本甚是聪慧之人,这时倒冷静下来,「十四年前,你温碧仪得不到的东西,今天也不会得到,这皇位素茹之儿既能坐十四年,也必定能坐下一个十四年。」
「娘娘,不属于你的东西,永远也不会属于你。」
太后大怒,「你住嘴!」
她说着奔到墙上,拿下一把小尖刀,手一扬,便往素茹脸上剜去。
女子那看不到一寸干净皮肤的脸皮顿时涌出大片血珠。
「你这贱~婢,当年勾引了先皇,你不过就是个出身低下的婢子,他却封你为正妃,把你的儿子立为储君。哀家是他的后,煜儿是他的三子,按尊卑,按长幼之序,怎轮到你这贱~人的儿子来当王?」
「因为他爱素茹。」素茹轻声道。
太后喉咙中迸出丝尖哑之声,她横手一挥,小刀立刻拖曳过素茹的头脸。她出身武将之家,手劲极大,几丝血肉从素茹脸上飞贱出来。
素茹只是咬紧牙笑,没有眼珠的眼眶也没有沁出一滴泪水。
耳畔的声音似乎穿过遥远的记忆。
「茹儿,若你所生的是龙子,朕将封他为储君。」
那时,少女的脸还娇妍似花,一双凤眸漾满笑意,她歪着头问那在背后把她环抱着的年轻的王。那是个很温柔的男人。
「为什么呀?」
「你知道为什么的......」
——你知道为什么的。
素茹轻笑,这句话是她会被彘进缸坛的原因,也是她在这个缸子里挺过了十多年的支撑。
三更天,沧水轩。
这是庆嘉皇帝的新妃瑶光的寝宫。
床榻上,瑶光把掌中纸条紧紧捏成一团,美丽的脸上此刻竟有丝许狰狞之色。
爹爹又有消息过来了,问她是否取得了皇帝欢心,还有兵权之事,教她在皇帝面前进言年颂庭多与年相意见不合,年颂庭只忠于皇帝。
却是那年相知道皇帝怀疑他勾结匈奴,便思谋此法,这数日在朝官面前亦多说年颂庭的诸多坏处。说倒枉费收了这个义子,让皇帝放心交权。
又问近日皇帝待璇玑如何,她有无把握兑下这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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