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风月冲他摆摆手,转过身走到楼下,理察已经备好车,司机还是上次那一位。
关风月拉开车门坐上去,侧头同司机报了个地名,将安全带繫上,侧身朝窗外的理察挥了挥手,接着指了指墙隔壁的屋子。
理察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冲关风月点点头。
司机目视前方,轻轻踩下油门,黑色的轿车笔直朝目的地驶去。
这边车发动了一会之后,另一边的方新阙才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的低下头想要蹭一蹭怀里的关风月,结果蹭着蹭着,突然觉得触感有些不对劲,一睁开眼才发现怀中抱着的是枕头。
方新阙顿时就清醒了,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朝四周张望,结果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浴室那边也没有动静。
「阿月?」
方新阙唤了声。
没人应。
方新阙跳下床,才发现枕头旁放着张纸,他边看内容边穿衣服,接着就听到楼下门铃的声音。
关风月望着窗外,一路上都在思考,思考自己待会见到沈清平时要说些什么。
直到他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什么想说话的都没有。
沈清平好难得的竟然已经提前到了地方,在他们常坐的位置,连座位都是一样的。
在他面前的桌上还放着一杯名柠檬水,加了两片柠檬,对面的位置上放着一杯牛奶,杯底旁放着两袋糖。
关风月侧头看了一眼,心里便有数了。他大步走过去,在沈清平充满欢喜的眼神中,坐在了他对面靠里边的位置。
「阿月。」
沈清平愣了下,张嘴唤了一声。
他脸色有些苍白,下巴长满了胡茬,黑眼圈很重。即使剃了短髮,眉眼依旧风流,眼含桃花,多情不减当年。
关风月没理他,也没碰那杯牛奶,而是唤来服务员,麻烦他去外边帮自己买一杯奶茶,还顺手给了些小费。
「阿月?」
沈清平神色没变,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眼神死死的盯着关风月,仿佛怎样也觉得看不够,像极了变.态。
待服务员远走,关风月才侧过脸,面色平淡的如同看向陌生人一般对他道:「你也回来了,对吗?」
沈清平愣了下,点点头,声音沙哑,「是的。」
他也回到了八年前。
关风月低下头,没说话了。
奶茶很快就来了,杯中有些没融化开来的粉末。关风月摇了下杯底,用吸管在面上戳开一个小洞,低头呡了一口。
随即皱起了眉头。
明明同样是奶茶。
可是没有方新阙买的甜。
沈清平的样子很不好看,他神色微敛,不赞同的说:「阿月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东西不干净。」
「可是和你有什么关係?」
关风月抬起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你难道很干净?」
沈清平一句我刚出口,下半句直接噎在喉间,涨的面色通红。
关风月一直冷眼看着他的表情。
过了会,沈清平嘆了口气,用一种特别失望,又充满为他好、满是爱意的语气对他道:「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从我发现你动我药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关係,之所以一直没有提出离婚,只是为了不想让我哥伤心而已。」
关风月低下头将奶茶杯麵的那层塑料拆开,将牛奶杯旁的两包白糖全部倒了进去,直到搅拌均匀,才抬起头看了沈清平一眼,声音平静的回道:「我曾经是真的想和你一起过下去的,不然我也不会忍受你母亲一而再的刁难。但是你找的那些情人着实太不靠谱,蹬鼻子上脸令我感到噁心。」
沈清平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连忙打算出声辩解。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修到头秃。
其实药被动了真的很可怕。
我有个青梅,和我一起长大的,属于特别活泼的那种,结果患了抑郁症,一年内自杀三次,幸好抢救回来了。
其实修改前上章还挺好看的。
但是修改后就。
最后凌晨的时候听别人讲马克思大法好。
然后,真解锁了,本来想着这章早点发的,但是熬不住,还要修,就睡了。
给你们讲个笑话
以前住宿舍的时候,他们打牌,输的人就要亲赢的人一下,现在想想,噫,细思极恐。
:)
PS:可是我醒来的时候抽阴阳师,单抽一发不知火,单抽二发驴妈,十连彼岸花。
很幸运了(50票三次概率抽完)只差没有茨林小哥哥了。
第33章
关风月见他样子变了, 眉梢一挑,看了眼周边,「有些话你确定要和我在这种地方讲?」
沈清平见人逐渐多了起来,一咬牙,「那我们换个地方。」
接着起身去结帐。
关风月讥讽的扬了下嘴角,眼神平淡的跟在他后边,等经过垃圾篓附近时, 顺便将那杯就喝了几口的奶茶扔进去。
沈清平对这一带很熟,领着关风月迅速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经过的地方,关风月的司机兼保镖不近不远的暗地跟在他们身后。
沈清平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 有些疑惑的转头对关风月道,「那药只不是参杂了一些助.性成分在里边,我问过医生了,并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而且你不是本来就患有肌肤饥渴症吗, 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碰你,你难道还指望别的男人去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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