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阙出门走到关家时,理察先生正在门外扫雪。
「理察先生,新年好。」
方新阙同关风月的叫法一致,「阿月他醒了吗?」
理察冲他一笑,停下扫雪的手,拂过额头,「少爷应该还在休息。」
「嗯。」
方新阙抬腿就往屋内跑去,「那我去找他了。」
理察看了眼他进屋的背影,转过身,哼着小调将雪扫出一条道。
顺着楼梯上去,关风月听了方新阙的话,昨晚并未锁门。
方新阙捏着门把手,轻轻将门往里推,进屋后将门关上,不忘上锁,随后放轻手脚朝床的方向走去。
昨晚床边没人,关风月睡得很浅,方新阙刚上床时他就醒了。
「你来啦?」
关风月侧过头,揉着眼睛看了眼方新阙,熟练的低头往他怀中钻去,小小的嘟囔了一声,「你怎么才来呀。」
方新阙脸一红,莫名有种偷情的快感,咳了声,低头亲了亲关风月的眉心、额角、脸庞和唇瓣……
辗转缠绵的相依,难舍难离的亲昵。
「别闹了。」
关风月依靠在他怀里,抬头轻咬着他的下巴,「我好困,昨晚你不在我都没睡好,让我在休息会。」
「我不闹。」
方新阙顺着他的脖颈往下亲,声音沙哑,「让我亲亲你就好。」
关风月闭着眼睛哼了声。
等到一觉睡醒,已是数个小时后,关风月醒来时,觉得自己可能快被方新阙亲肿了。
方新阙自知做错事,闭着眼睛假寐,还抓着他的手,样子乖巧的不得了
关风月低头在方新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还不泄气的允出一块红印。
方新阙双手抱着他的腰侧,假模假样的闭着眼睛,还故意将另一边的脖子扬到他的唇边,小声的说,「让你亲,随你亲,由你亲个够。」
印子亲深点最好。
「我才不要听你的。」
关风月伸手将他推开,哼了声,跑到柜子边翻出一件高领衣。
方新阙摸了下脖子,看了眼镜子,见到一小片红印,有些失落的吐了口气。
这么点印子,过一会就消了。
关风月换好衣服,跑到浴室洗脸刷牙,回到床边时问了声方新阙,「现在几点了?」
「快十点了。」
方新阙跳下床,「曦哥他们都到了,我们要不要下去?」
关风月点点头,应了声好。
等俩人下楼时,才发现楼下很热闹。
虞曦和虞不问他们在桌旁忙着,理察在一旁打下手,关归期手上端着碗糊汤米酒,穿着家居服窝在沙发上,不时看一眼电视,地上还放了口锅。
关风月走过去问了句,「你们在做什么呢?」
「在弄浆糊。」
虞曦抬起头,「贴对联要用到的东西。」
「诶。」
关风月坐在旁边,「以往家里的对联,都是理察先生一大早就贴上了。」
「这不是年纪大了吗?就爱做些这种事。」
虞曦嘆了口气,拌好浆糊,朝虞不问扬了扬下巴,「帮我把东西拿出去。」
虞不问抱着对联走出去,侧头做不经意的看了眼关归期,突然扬起嘴角笑了声。
关归期抬头又低头,一本正经的转头看向了电视。
他有些想不通,昨晚是怎么会同意,虞不问这个傻东西留宿的。
关风月以往起床时,一切的工作都已准备齐全,对联也贴好,只需要起床吃年饭。
关归期每逢这个时候,无论工作多忙,身处各地,都会回来同关风月一起。
像今年能有这么多人,还真是第一次。
重生前的年月,关归期从未带人回家,他们两兄弟也未曾回过老宅。
关风月从方新阙的手中接过一碗糊汤米酒,跟在虞曦的身后出门,关归期老了他一眼,捧着碗起身同他一起。
「你今日怎么穿了件高领衣?」
关归期迈开长腿走到关风月的身边,若有所思的提了一句,「我记得你不是最讨厌穿高领的衣服吗?」
关风月嗯了声,抬头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指的回道:「哥哥你脖子那里是被蚊子咬了吗?真红诶。」
关归期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脖子,「应该是的。」
关风月眨了眨眼睛,做思索状道,「想必那隻蚊子个头一定很大。」
「调皮。」
手指触碰到衣领,关归期才反应过来,自己同样是穿着一件高领衣,于是故作威严,假做严肃的伸手拧了下关风月的耳朵道:「居然连你哥都敢打趣。」
关风月咳了声,「这不正因为你是我哥嘛。」
关归期顿时就笑了。
「哥。」
关风月侧过头,看了眼正在一点一点将对联贴整齐的虞不问,转头在他哥耳边问,「虞不问对你好吗?」
关归期思索了一会,点点头,「还行。」
虞不问虽然外表看起来憨厚,但是内心很细。
关风月哦了声,「那他要是哪天对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
关归期扬起眉梢。「告诉你有什么用?」
关风月低头抿了口米酒,「我可以让新阙去揍他。」
米酒加汤圆,粘稠的甜,温度正好,带着桂花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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