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又羞又恼,可偏怼人的本事又不如李若初,只能恨恨的咬着嘴唇,生闷气。
不过此时,她有些介意的是,大姐姐刚才说过的话。
大姐姐刚才说她太小了,小鼻子小眼睛的五官都还没长开,还说她身材」
李若灵已经快十岁了,距离说亲年龄的确还小,但古代的女子都是早熟的,加之身边的嬷嬷也有经常教导,大姐姐那般说她,她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说她还没长大,男人不会看上的意思。
就因为想着这些,故此,这会儿才在生闷气呢。
李若初见李若兰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由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赞同,「二妹妹,不就是说个玩笑话,至于这般激动嘛,难不成你真的对那太子有意思?」
「我没有。」李若兰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嘴。
她倾慕太子殿下是没错,可眼下她却不能说出来,只能放在心底,等待着某一日能够光明正大的跟太子在一起。
如今大姐姐才是太子的未来正妃,她这厢若说漏了嘴,只怕会成为大笑话。
李若初自然知道李若兰的小心思,那日,秦瑜送她回府,李若兰在府门口闹的那一出早已经传进了李若初的耳朵里。
当时她还想着,李若兰的言辞行为,自然之前与秦瑜见过面的,难道是秦瑜从前惹下的风流债?
当然,她知道这不可能,若秦瑜与李若兰相互倾心,大可娶李若兰便是,没必要大老远的将她从乡下接回来。
李若兰知道自己情绪有些激动了,她抬眸看向李若初,暗暗调整了下情绪,立刻又恢復了平日里和缓的情绪
她道,「大姐姐,你可知作为女子,名誉最为重要,你方才这般乱点鸳鸯谱,可是会害了妹妹我的清誉,但愿大姐姐往后莫要再说这种话了。」
李若灵斜着双眼看向窗外,似是自言自语,「自己狐媚就算了,还想要拉别人下水,真不要脸。」
李若初无意与这两姐妹瞎扯,只掀开了车帘看向窗外的景色。
马车旁随行的是李玄胤,李若初对于这个孩子还挺喜欢的,不似李若兰那两姐妹,这是个极为聪明且没有坏心眼儿的开朗少年,只让人瞧着便觉得是个愿意与之亲近的。
她就不明白了,同是一位母亲,怎么生下的孩子差别那么大呢。
马车旁边骑马的李玄胤已然觉察出有道视线在看着自己,他只唇角往上勾了勾,并未回过头去看。
自然,李玄胤是能猜到谁在背后看着自己,除了他那性格豪爽的大姐姐,还有谁会这般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
今日在宁昌侯府,李玄胤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大姐姐的厉害了。
原以为大姐姐可能会挨欺负,可他如今觉得,他这位大姐姐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回府这些日子总听两个妹妹在他跟前说他这个大姐姐的不是,说他这个大姐姐做事如何嚣张,如何不将母亲放在眼里,包括大姐姐第一日回府便给了李若灵一个耳光,大大小小的事情算起来可不止一箩筐。
之前,他总觉得是他这两个妹妹与大姐姐的性子合不来,所以不喜欢这位大姐姐,而他也乐意听两位妹妹说有关于大姐姐的事情。
只不过,他打心眼儿里觉得,他这个大姐姐并非像两位妹妹说的那般不堪,经过今日一些事情,李玄胤算是对这位大姐姐有了一些了解。
在李玄胤的世界,还从未有一个女子这般让他欣赏过。
虽自幼被送去囿城乡下,但那样恶劣的环境不仅没有轻易打垮她,反而使得她变得更加坚强。
尤其喜欢李若初那直爽,敢做敢当的性子。
按说像他外祖父那样的久经沙场的人,寻常人见了他那气势基本上自动就能矮一截,但他这个大姐姐不一样,不仅敢于直视他外祖母的目光,还能坦然的向大家承认显表哥就是被她扔进池塘的,且理直气壮的告诉大家她没有做错,她只不过在维护自己的权益。
多么潇洒的女子啊,有这样一位大姐姐,李玄胤的心里竟然滋生出一种自豪来。
这厢李锦与杨氏坐的马车里,车厢里一阵沉寂,杨氏垂着眸子,面色沉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李锦则靠着车厢闭目养神。
许是李锦觉察出杨氏的不安,于是温声劝道,「夫人莫要担忧,岳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闻声,杨氏顿时心下微暖,抬眸看向李锦,却发现对方靠在车厢仍旧闭着双目,并未看她,不由心底涌出一阵失落。
「是妾身不好,吵到老爷了。」杨氏看着李锦,柔声说道。
闻言,李锦缓缓睁开双眼,索性起身坐在了杨氏的身边,长臂一伸,揽住杨氏的腰身,温声安慰道,「今日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即便你心里再难过自责,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不如放平心态,自己的心里也能好过一些。」
「嗯。」杨氏只乖乖的应了一声,随即脑袋一歪,靠在了李锦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杨氏总觉得李锦似乎比以往要待她亲近一些,自与李锦成亲这十几年来,就今日这般主动抱着她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
有了李锦的安慰,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杨氏的心里似乎真的好受了些。
只今日发生的这些事,她总认为李若初就是罪魁祸首。
若非她鲁莽将杨文显扔进池塘,杨文显就不会昏迷不醒,二嫂嫂就不会在寿宴上发作,那么她的母亲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下半辈子都只能在塌上度过,好好的寿宴也不会弄得这般收场。
杨氏是怎么也想不通,李若初自幼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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