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走了。你再不来,我真打电话给你们吴主任了,我可什么都不怕。」周是相信他说到做到,此人厚颜无耻,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她只好认命地爬起来,披了件小外(套tào)出门,但是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她赶到餐厅的时候,立马有服务生迎上来,客气地问:「周是小姐吗?请跟我往这边来。」领着她往楼上的包厢走去,异常礼貌周到。
周是一推门进去,就闻到浓重的烟酒味,桌上杯盘狼藉,有人正在收拾。卫卿靠窗坐着,眼睛看着外面,手上夹了根烟,却没抽,任由烟雾袅袅上升。下午的阳光打在他肩头,光影交错,乍眼看上去,侧影有些寥落。见她站在门口,他顺手将手中的烟掐灭了,说:「你来了,坐过来。」又让服务生上茶。
此时此刻,此(情qíng)此景,是那么安静和谐,令她满心的火气降了不少,依言坐在他对面。他问:「想喝什么?习惯喝茶吗?」周是摇头,她感冒,口里没味,不想喝清淡的茶。他立即说:「那喝(热rè)牛(奶nǎi)。你气色看起来不大好,唇色苍白,怎么?感冒了?」他一眼就看出她不舒服。
周是吸了吸气,她鼻子塞得很严重,呼吸不畅,只淡淡地说:「还好。你找我有什么事么?」他应该不会再自找无趣。
卫卿见她几天不见,憔悴不少,神色却还是冷冷的,于是改谈正事,「你学美术的是不是?我有一个小case,你接不接?」他弄丢了周是的工作,这么做算是补偿。
周是没想到竟是工作,于是问:「什么样的工作?你先说。」卫卿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我公司文化宣传部想画一幅大型宣传画,就像你们宣传栏里的大黑板一样,创意要好,还要醒目。你接不接?价钱再商量。」
周是再三打量他,不知他用意,沉吟半晌,没做声。他耸肩,「你不接自然有别人做,我只是问问你。」周是见似乎纯粹是工作,于是问:「就是在墙上绘画喷漆那种?」他点头,「差不多,宣传用而已,不过要做好。你可有把握?」
周是毫不迟疑地说:「当然。大概有多大?」他想了想,说:「长大概四米,高有两米吧。」那工程还不小,她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既然是工作,没有推辞的道理,于是点头,「好,我做。价格呢?你打算出多少?」这事可不容易做,不但得自己设计,还要爬上爬下,不光是技术活,还是体力活。
卫卿挑眉,她帐倒算得很清楚,反问:「你觉得多少合适?」周是暗自盘算,市场价大概在八千到一万左右,但是她还是镇定地说:「两万。」他既然这样问,那她就漫天开价好了,且看他如何落地还钱。
卫卿不动声色,看着她说:「这个价可能有点高。」周是忙问:「那你出多少?」她本来就狮子开大口,讨价还价很自然。卫卿平静地说:「六千。」周是跳起来,「六千?你去看看名家,没要你十万八万已经不错了!」卫卿笑,「可惜你现在不是名家。」她现在只不过是个一名不文的学生。
周是被他这么一说,有些颓然地坐下来,商场方面她哪是卫卿对手,于是改口,「一万五。」想着正好可以交学费。卫卿也不兜来转去,「八千,你不做我只好让别人做。」周是恨得牙痒痒,喃喃低骂,「无商不(奸jiān)。」
他笑,「我是商人,没有做赔本生意的道理。八千,报销车费,伙食费。价钱不算不合理。」周是没法,谁叫他是老闆,她是伙计,唯有咬牙答应下来。怪不得卫卿这么有钱,原来都是剥削她们这些人赚来的!
她将剩下的牛(奶nǎi)一饮而尽,站起来,说:「具体事宜,我们再电话联繫。我可能还需要一个帮手。」卫卿表示不介意,「这事你负责,你只要给我做好就行了。我检查满意后,立即付钱。」
两个人一起出来,他们此刻已经变成主雇关係。周是跟他说了声再见,抬脚就要走。卫卿喊住她,「等等。」他把她带到旁边的药店,向药剂师要了些新型的感冒药,递给她,说:「生病了别拖着,小心小病拖成大病,那可就得不偿失!」
他也是一番好意,周是没有拒绝,接在手里,说谢谢。卫卿再次伸出手,笑说:「周是同学,祝我们合作愉快。」瞬间恢復商场精英本色。周是亦伸出手,同他好好地握了一握,笑说:「好。」这一次握手,标誌着他们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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