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这样,这还了得!
周是拉着他往外走,胡乱解释,「他今天找了我一天,就(挺tǐng)古怪的,你也知道,我们好久都没说过话了。他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要请我出去庆祝,我当然是没答应,再说还要来家里吃饭呢。然后他就说在画室等我,不见不散--我明确说了不会去的。没想到还是--唉--」她嘆了口气。
卫卿发动车子,皱眉,这孩子真是执着,现在这样,已经到偏执的地步。再这样纠缠下去,没完没了,何时是个头?他忽然心烦意乱,不要小看执着,不是人人都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周是亦只不过是个人罢了!何况这个宁非不只有心,而且年轻得过分,再加上痴心一片,实在是他最大的威胁。
周是因为担忧,一路无话。等不及停稳,就推开车门,看着卫卿说:「我觉得我还是一个人去比较好,我怕他见了你--(情qíng)绪太激动。」卫卿好半晌没说话,点头,「好,你去吧,我相信你。」
周是连招呼都没打,跑进美术系的主楼,(身shēn)影在黑暗中迅速隐去。
卫卿打开车门出来,寒冷的空气迎面扑来,他并不觉得冷,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藉此平復心中的躁动。万籁寂静,四周只有无边的风声,黑暗像潜伏的野兽,随时会反扑上来,令人悚然一惊。他嘆口气,点了支烟默默抽着。无意中抬头,一弯残月,清冷地挂在空中,模糊而萧条,令人瑟瑟发抖。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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