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很肯定今夜潜入书房的人不是乐无忧本人。
乐无忧手下有五名亲传弟子,分别以「金木水火土」为名,行影卫之责。当年叛乱,五影没有跟在乐无忧身边,据说是借给乐显伏击乐毅了。
乐芳菲只听过五影的故事,没有亲眼见过他们,不能确定潜入书房的是哪一个。仅凭他们的故事推断的话,五影中擅长潜入的好像是土影。
「喂,你怎么了?」
庄言把乐芳菲惊醒,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窦子鱼眨了眨眼:「听你说的都入迷了,有点想入非非。」
「想入非非?就你?」
「就是在想这个乐无忧会是什么样子的,像他这样背叛了自己的义兄,又背叛了同伙,现在还有人敢相信他吗?」
「有的,『贤王』乐津便是。」
「乐津?」窦子鱼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似乎是王室远支的一位长辈,只在年节的典礼上见过。
「按辈分算起来,他应该是前栾王乐毅的堂兄。听说为人乐善好施,有贤德之名,乐无忧和乐显翻脸后就投靠了他。乐显自封为王后,乐津随后也跟着自封为王,人送雅号『贤王』。」
窦子鱼撇嘴。乐芳菲可不记得栾王室有这么一位贤德之人。
「乐无忧是贤王的说客吗?他这么嚣张,派人夜闯王府,这可不是一个好说客该做的事情。」
「呵呵,他确实很嚣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就是他的目的吗,就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是了,你现在重视他了,才会认真地跟他交涉。他怎么会突然来梁国,栾国不是还乱着吗?啊,我知道了,他想要晋国支持贤王?」
栾国内乱已七年多,每一个栾国人都希望结束战乱。乐津和乐显是乱军中实力最强的两支,但彼此又相差不大。想要得到最终的胜利果实,他们必然会想办法寻求外来援助。
「因为你的登基典礼,乐显会来参加。我猜乐津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才会匆忙派乐无忧前来。」
窦子鱼忽略掉后一句话,抓住了前一句:「乐显亲自来参加登基典礼?他已经到梁都了吗?」
「呵呵,也许是为了显示诚意,也许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按照路程的日子算,他就算没到梁都也该在梁国境内了。」
窦子鱼歪头笑:「乐津派乐无忧来刺杀乐显吗?他似乎很擅长做这种事情。」
「听起来你很不喜欢乐无忧。」
「我应该喜欢他吗,晋国会跟他合作?」
「跟谁合作,要看他们各自手中的筹码,以及晋国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可我听你的口气...似乎对乐显没那么...嗯,你刚才说他走投无路了?」
「乐显是前栾王同父异母的弟弟,而老栾王只有乐毅乐显两个亲生儿子。乐毅去世,他的女儿不知所踪,按照规矩乐显继承王位也算正统。
可是元天子一直不承认乐显,指他为乱臣贼子。天子那条路,乐显是走不通了,剩下的只能寻找强硬的支持。纵观天下,谁能给他强援?」
「当然是国力最强盛的晋国了,」窦子鱼理所当然地说道,「若乐显有晋国支持,灭掉乐无忧和乐津就只是时间问题,他们定然不希望走到这一步。乐无忧在信里向你提出交易了吗,还是说直接威胁你了?」
「都没有,他只是提出想跟我见面。」
「什么时候?」
「怎么,你想参与?」
窦子鱼心里确实想,却只能摇头装作畏惧:「不要了吧,这位无忧公子听上去挺可怕的,我猜他不像你这样宽容大气不计较。」
「我发现你最近真的是改变了不少...」
窦子鱼心虚地移开眼睛:「哪里改变了?」
「你变得会拍马尸比了,哈哈哈。」
窦子鱼嘴角一抽:「你是真王子,我只是个假太子,当然要奉承你了。我虽然年纪小,也是懂人情世故的。」
「哈哈哈,你现在还一套一套的,这都谁教你的?」
「没人教,就是看了孔先生和惠妃娘娘给的书本,学到了做人的道理。」
「这就是民间传说的求生欲强烈吗?」
窦子鱼眉头一挑:「九王子殿下,我们在说正事呢,关係到一个诸侯国的将来,能不扯那些乱七八糟的吗,还是说你在转移话题?」
庄言看着窦子鱼闷笑。
「好吧,我明白了,剩下的事情你不想说了,是我不该知道的了...我看夜已经深了,早点洗洗睡罢。哦对了,前院的婚宴还没结束吗?我差点忘了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
「已经结束了,我让长史替我送客了。」
「那你回新房休息吧,谢夫人在等着你了。」
「不了,我今晚不回新房。」
「你要让新夫人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窦子鱼瞪大了眼睛。
「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今晚就歇在书房。」
「等等,你忘了我今晚要留宿书房了吗?」窦子鱼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去睡你的,我在这边处理公事不会影响到你。」
「有这个必要吗,洞房花烛之夜还要处理公事,就不能放到明天再处理?」
「明日一早我要去因园,这些摺子明天要送去内阁,所以今晚必须批阅完。」
「批阅奏章...原来如此,辛苦九殿下了。」
「这本来是你该做的事情。」
「嘿,我就算想替你分担,你敢让我来做么?好了好了,不管你了,我要去休息了。」
窦子鱼爬回里间床上,床幔放了下来遮住了外面的烛光。
轻轻的开门声,庄言吩咐外面的侍卫几句话,又回到书桌前。
窦子鱼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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