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位子上坐着一位陌生男子。看陌生男子的穿着打扮,多半是权贵阶级的大人物。
乐芳菲在门口站定,看向书生。
书生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并为她介绍道:「这位是阿念,罗安侯府的小公子,也是新上任的御弟阁下。」
原来是新任御弟找上门了。所谓阿念,其实就是元念了。
乐芳菲大方行礼:「乐芳菲见过御弟阁下。」该有的礼节不能省。
元念上下打量乐芳菲,表情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后忽然道:「选秀之事之前耽搁了,待册封典礼之后便会重新提上日程。乐姑娘,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乐芳菲想了想郑重道:「某人说他会解决这件事情,那我便不需要去想这件事。」
元念嘆息摇头:「此事与姑娘息息相关,你怎能不去想?不管这场选秀最终选中了谁,姑娘难道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乐芳菲暂时猜不透元念打的什么主意,只得回道:「我现在只是一介平民,这样的事情同样不在我的考虑之内。」
元念道:「我与那位相熟,心知他对姑娘的心思,有意帮你们一把。」
乐芳菲略略凝眉,没有接话。在弄清楚元念要做什么之前,她不能表露太多。
见乐芳菲不说话,元念继续道:「这次选秀,即使不能定下天后,但天子后宫充实是必然的。若是姑娘想要一个名分,我可以帮你,以罗安侯家旁支女的身份参加选秀。借着这个机会,姑娘可以顺利进入后宫,而不被人诟病。」
乐芳菲眼神一闪。若是乐芳菲以罗安侯家旁支女的身份参加选秀,那意味着她以后将跟罗安侯府有着撇不开的关係。而且以侯府旁支女的身份参选,估计她也不会得到太好的位分,能封个美人就算不错了。
这位新的御弟元念阁下真是打地异兽好算盘。
乐芳菲沉思了良久后,摇头道:「我还等他做决定。」
元念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乐芳菲:「姑娘难道不想正大光明跟那位在一起?难道要一辈子躲在这个书画铺子里?」
乐芳菲笑了,笑容明媚照人:「我相信他能做出最好的安排。」
元念不理解乐芳菲对元治的莫名自信,只当是相思人不能以常理理论,于是道:「这件事还有商量的时间,总要一个月后才会重启选秀,到时候你再给我答覆也不迟。等你想通了,便让阿晚告知我。」
元念没有在四贤斋多待,又跟阿晚嘱咐了几句,鼓励他不要灰心之类的话,然后告辞离去。
乐芳菲几人在门口目送罗安侯府的马车离去,童玺忽然对书生道:「这位新上任的御弟人情世故方面好像不如你啊,居然在你面前跟你提伤心事,也不怕你尴尬。好在我瞧他不似故意讽刺你,这幅心性适合做御弟吗?」
书生白了童玺一眼:「人家家世比我强,还有老师照应,手下门客又能干,你替他担心什么。」
童玺点点头,脸上笑容揶揄:「你嫉妒了。」
书生哼了一声,上楼去找王宁儿玩了。
丁卯走到乐芳菲身边,提醒道:「姑娘,这位新御弟有些不好相与,他不如阿晚圆滑,性子也有些直,相处起来会让人不舒服。」
乐芳菲笑道:「丁伯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再说了,他是御弟,一个月后就该离开天子属地周游列国,我不信他能伸地那么长。不太圆滑也好,至少不会像元吉那样在背后捅人刀子。」
丁卯道:「我担心他不达目的不罢休。」
乐芳菲:「那就让阿治去跟他过招,若是实在打不过,咱们大不了带着阿治一起再逃一回。」
丁卯捏着鬍鬚呵呵笑起来:「是啊,大不了在逃一回。」
这一个月里,帝都喜气洋洋,气氛都快赶上过年了。实际上,过年的时候因为王瑞儿临产,大家就没过好这个年,现在算是补上了。
天气渐渐暖和,王瑞儿有时把宁儿托给张婆子照顾,她和乐芳菲一起上街閒逛,每每都会买回来一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只说各店铺打折划算,却没注意多花了不少冤枉钱。
乐芳菲和王瑞儿这么来了三次,丁卯连忙叫停,直说要交不出铺子租子了。
话说四贤斋的铺面,乐芳菲一直想买下来,因为住习惯了后感觉很方便。只是三万两银子,他们估计两三年内怕是拿不出来。
卖字画和卖吃食都是简单小生意,每个月进项不足千两,再出去他们在帝都生活的开销,每月也就剩下几百两银子。乐芳菲舍不得用阿治给她的那张银票,便只能三个月一次交租。
之前书生没有选中御弟,乐芳菲等人还担心他的那位朋友会不会涨租子,好在对方是实在人,店铺里一应还是以前的规矩。
想到租子的事情,乐芳菲不由嘆气:「既然要庆祝御弟上任,为何没有降价出售地产的?也好叫我们搭着新御弟的春风占个光。」
童玺翻了个白眼:「降价出售地产?别做梦了,不涨价就是好的了。哎呀,手里没有固定资产,确实让人有些不踏实。」
乐芳菲想了想道:「要不那些银子去城外置办田产?好歹增加些收入,只靠四贤斋怕要很久才能在帝都置产。」
童玺:「田产难啊,帝都周边好的田产早都有主了,就算偶尔有露出来的,咱们也抢不过那些达官贵人。话说阿治不是要送你宅子吗?他什么时候给啊?」
乐芳菲摇头:「我家阿治有钱,但不能这么随便给人的。」
乐芳菲和童玺这番谈话过后没几天,张槐便来了四贤斋,顺便还带来了四贤斋的房契。
童玺看着手里的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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