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站着,静等水洛烟的吩咐。
“高升,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想借着信鸽一用,但又怕被二夫人知晓,所以才想请你保个密,就当我没来过,可好?”水洛烟说的合情合理,直视着高升的眼睛。
高升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奴才知道。二小姐儘管用。二夫人也不可能再回来这,今儿她已经来过了。说来也怪,二夫人最近来这马廊也算是勤快了,哎呀,二小姐看奴才这张嘴,真是碎。二小姐您忙,奴才就在一旁伺候着,有事随时吩咐就好。”说完,高升便离开了鸽笼。
“茴香,去外守着。”水洛烟快速的吩咐着。
茴香点了点头,便也出去四处张望着。水洛烟快速的打开鸽笼,精准的抓到了那隻脚上挂着信函的鸽子,抽出了里面的字条,换上了自己写好的字条,再把鸽子放了回去。如果她没猜错,水李氏傍晚十分便会让贴身的奴才来放飞这隻鸽子。
这信函里,多的是水李氏和程绅道委屈之事,那语气娇嗔的让水洛烟看的有些犯了恶。这两人的苟且之事,多年来一直都靠这信鸽来传递消息。水洛烟是无意一晚睡不着,在窗边看,才发现了这其中的奥秘。每隔2天,总会在特定的时候出现一隻鸽子,飞出将军府,而后再飞了回来。
仔细想来,确实如此。这鸽子回来后不出两日,程绅便会上府。而后会消停一段时间,再周而復始的重复着。以前的水洛烟自然发现不得,可如今却截然不同。
那水天德虽命人去查那春宫图的由来,其实也就是打了个幌子,对外人有所交代。早就找了替罪之人。水李氏这不贞的罪名算是不了了之。只待时间过去而已。也正因为如此,水李氏这段时间才显得格外的安分守己。
这不,风声才略微鬆动,水李氏就迫不及待飞鸽传书,和老情人述说着自己满肚子的委屈。
哼,这委屈那么好说?本小姐倒要看看,接下来这人赃俱获,你要怎么演。想着,水洛烟信步走出了鸽笼,看了眼一旁的茴香道:“回去了。”便朝着烟阁的方向而去,经过高升边上时,水洛烟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微微颔首后,这才大步的走了起来。
回了烟阁,茴香急急的问着:“小姐,您就告诉奴婢,到底您在做什么。奴婢这一肚子的好奇都快被你抓的心痒痒的。”茴香有些撒娇的摇着水洛烟的手臂,一副不打破沙锅问到底,誓不罢休的架势。
“等着看戏就是。知道了不是好事。”水洛烟这次倒回的很快。
“哦……”茴香那声音拉的老长,一脸的不甘愿,惹的水洛烟一阵笑。
主仆二人就这么在屋内打闹了起来,好不欢腾的景象,一直到门口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一个前院的奴婢在烟阁的门口敲着门,说道:“二小姐,将军大人有请您到书房。”
水洛烟停下了手里的打闹,冷了神色。水天德会找自己做什么,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慕容澈的手脚那么快吗?水天德这才下了早朝,难道就有什么风声了?
“我这就来,你先去回禀爹爹。”水洛烟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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