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妹掀开床榻的帘子,爬到床底。幸好床够高,没有磕着脑袋瓜,床榻之下也还算干净。
她揭开一块木板,木板下露出幽深的洞。她小心的让脚先踩进洞内。
原来有云梯!慕容小妹惊喜不已,本以为自己要连摔带滚才能到达下边。
“谁?”她听到血狼警觉的声音。
“是我。”慕容小妹轻声应答。
待下去了,才发现洞中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给你带了些药来,你先在这等我会儿,我上去拿蜡烛。”慕容小妹感到手被人拽住。
“你拉着我干嘛?小心我叫非礼啊!”慕容小妹没好气的说。
血狼道:“刚才,我听见脚步声,不知道是谁,恐是外人进入。所以就把蜡烛吹灭了。”
“点上啊!”慕容小妹拍了下血狼,却不料拍在了血狼的伤口处,疼得血狼冷汗直冒,又不敢叫出声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见。”慕容小妹赶紧道歉。
血狼冷酷的俊颜上,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没什么,若不是你,我的这条命,说不定早没了。”
血狼将暗道中的蜡烛点燃,暗道立即明亮起来。
慕容小妹指着药盒说:“我不知道那些药对你有帮助,就都拿来了,这古人的大夫也真是的,也不整个说明书什么的,让人有了药也不知道怎么用。”
“你说什么?”血狼没有听懂她的话。
慕容小妹道:“没什么,你自己看看吧,哪些药是可以用的。”
慕容小妹帮助着血狼清理伤口、上药,血狼因为疼痛难忍而面色更显苍白。
“你还好吧?”慕容小妹担心的问。
“我没事,你的大恩大德,我不知何时才能相报。”血狼感激的说。
慕容小妹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什么大恩大德呢?好像我救你,就是为了得到报答是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血狼想解释。
“好了好了,长这么帅还婆婆妈妈的。”
两人都沉默了,空气中只瀰漫着血狼因为疼痛而喘气的声音,慕容小妹知道他疼得难受,便想聊些话来转移血狼的注意力。
“你来木府做什么?还差点被抓住。”慕容小妹问。
血狼忍住痛:“也什么,就是误闯了进来,不幸遭到了包围。”
“误闯?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连真话也不对我说,太不厚道了吧?”慕容小妹有点生气,没想到自己拼了性命救下来的人竟然对自己撒谎。
血狼羞愧的不去看她,道:“我也是没法,杀手是不能把自己的任务告诉别人的。”
“杀手?你是杀手?”慕容小妹惊讶道。
血狼点点头。
“骗人的吧?!杀手还会被那群糙包围困成这模样?|”
慕容小妹想到那群弱不禁打的侍卫们,再看看血狼身上的伤势,打死她也不相信血狼是杀手。
血狼认真的说:“真是杀手!没骗你!”血狼的脸因激动而染上一抹红晕,显得更帅气逼人了。
“好好好,信你,信你。那你来这太监府干嘛?”慕容小妹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说了我不能告诉你的。”血狼坚持自己的职业操守。
慕容小妹不干了:“我救了你一命呢!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也不行吗?早知道你这个样子,就不该救你了。要是以后有谁知道我救了你,我的这条小命也会没了。我为你牺牲这么大,你竟然不能和我坦诚相待,真是气死我了。”
血狼没法,只好妥协:“我告诉你就是了,木府有一副绝密卷宗,我就是来偷那绝密卷宗的。”
“卷宗里面写的什么?”她的好奇心又上来了,挡都挡不住。
血狼摇摇头。
“你都不知道那捲宗是什么,你偷它做啥?也太不专业了吧?”慕容小妹不得不佩服血狼的业余。
血狼懵了,不知道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猜个大概:“是主子派我来取的,做杀手的,主子吩咐了,就应当义不容辞。”
“还真是忠心哪。”慕容小妹半讽刺半认真的说。
血狼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女孩儿给他以不一样的感觉。她的言谈举止,都和他认识的女孩儿有很大的区别。
“你说那上面会不会绘有藏宝图?”慕容小妹凑近血狼问。
“不知道。”血狼老老实实的回答。
血狼老实的样子让慕容小妹由衷的喜欢。
看在是个帅哥的份上,救你,也值了。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慕容小妹还不甘心。
血狼道:“我只听说,木府有个惊天秘密,或许这卷宗之中就有这木府的惊天秘密吧。”
“什么秘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关于木公公的。”血狼将自己知道全都交代了。
慕容小妹问:“你认识木公公?”
血狼道:“木公公在这京城之中也还算富有,因服侍先皇有功,被赐予豪宅金银,安享晚年。”
“原来是退了休的太监。”
“嗯?”血狼没有明白过来。
血狼想起一件事,眉头微蹙,道:“说来也奇怪,听说,十年前,木公公娶了大夫人,不久之后,大夫人去世,由二夫人接任大夫人位置,所以现在的大夫人也就是十年前的二夫人。大夫人去世之后,木公公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就爱涂脂抹粉起来,脂粉盒是一刻也不能离手。说话也变得更阴森森的了。”
“太监本来就爱涂脂抹粉的,有什么好奇怪的?”慕容小妹不以为然。
血狼道:“听说,以前他也是爱涂脂抹粉的,可没有这么严重。你看他现在涂得这粉,比墙还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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