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啊?」
妖孽君看着她的脸,「以前见过吗?」
凌笙歌摇了摇头,没见过实物不过动作片里的见过,但是她不会告诉他的。
「怕不怕?」妖孽君看着她的脸。
凌笙歌眼睛瞪大,她能说她已经在脑海中幻想裤子下面是黄瓜吗?还是一根上了霜打了蔫的黄瓜。
「公子,我现在当自己是大夫。」
「大夫?」
「那,到底脱不脱?」
「你确定能治好?」
「不确定。」她又不是神仙。
「治不好要你命。」妖孽君冷嗖嗖的来了一句。
……
凌笙歌抓住他裤腰的动作顿了一下,「治不好病就要杀大夫的行为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觉得这个地方谁都能看?」
凌笙歌看着他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不看怎么治你?」
「脱吧!」
得到他的允许凌笙歌也不客气直接就给他裤子拽了下来。
脸颊上火辣辣的,说到底她不是很专业,还没练到那种看到男人那个那个不动声色的地步。
妖孽君看到凌笙歌紧闭双眼两隻手有些抖,他眼眸一眯把裤子拽了上来。
「闭着眼睛你在看什么?」
凌笙歌咽了咽吐沫,「容我缓一缓。」
「滚出去!」
……
凌笙歌的眼睛一下子睁开,看到他裤子还在原位的时候瞪了他一眼。
翻脸无情的臭男人!
「滚就滚!」凌笙歌站起身就走。
看着凌笙歌一瘸一拐的背影妖孽君眉头微微蹙起,她离开后房间里还存留一丝淡香,这种香气似乎让他身体隐隐有些发热。
第二天马车备好凌笙歌和铃铛一人拎着一个随身包袱上了马车,在离城这几天凌笙歌把买衣服也列在了要买东西的列表里,衣服再多也禁不住右狩那个禽兽的撕扯不多备着点怎么行。
妖孽君坐在马车里阴沉沉的看上去像谁得罪他了一样。
铃铛对妖孽君有些惧意留在马车外,这些天她看右狩并没过来骚扰她觉得坐在车外比在车里舒坦很多。
凌笙歌和妖孽君坐在车里一路上谁也不说话,凌笙歌憋得难受就打开车窗透口气。
其实想要抱好这个大腿她如果一直冷着他好像不利于感情的培养。
「公子,我们要去的白国还有多少天能到?」
「十几天。」
「要一直坐马车吗?」凌笙歌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妖孽君眼眸动了下,「要换船。」
「坐船?」凌笙歌眼前一亮。
「嗯。」
「是要出海吗?」
妖孽君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模样,「喜欢海?」
凌笙歌点了点头,「想洗个海澡。」
……
妖孽君冷冷的哼了一声。
凌笙歌觉得和这人在一起实在无聊。
「公子,你平日里都喜欢做什么?」凌笙歌永远属于没话找话型的。
「杀人。」
凌笙歌脸颊抽了一下,「这兴趣真是很独特。」
特么的,没办法愉快的聊下去了。
中午的时候马车停下,几个人简单了吃了一口然后在车下休息了半刻。
凌笙歌看到妖孽君拿着点心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看他那意思是想扔掉,她立刻跑了出去。
「等等。」
妖孽君还有旁边的左宫和右狩都看着她,一脸的『你什么意思』?
凌笙歌伸出手指了指妖孽君手中的点心,「你不吃?我吃。」
他的点心同别人吃的不一样,凌笙歌早就发现了。那么精细的点心他一路上没少糟蹋,凌笙歌觉得不能再让他继续糟蹋粮食了,那是要遭天谴的。
最主要是她不想和铃铛继续啃硬馒头。
妖孽君眼眸微微睁大,「你想吃?」
凌笙歌笑得双眼弯弯,「浪费粮食不好,我这是在拯救你。」
妖孽君嘴角动了一下,「左宫,给她一斤。」
凌笙歌呵呵了一声,当她是猪吗?真是赤果果的侮辱。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凌笙歌已经和铃铛合伙儿把那一斤点心都吃了,吮了一下手指上的点心渣渣她一脸的意犹未尽。
要是再来一斤就好了!
刚刚是谁觉得自己被侮辱来的?真是啪啪打脸。
吃饱喝足也休息够了,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继续启程。
铃铛坐在车外无视右狩看过来的目光,而是往身旁赶车这个戴帽子的人身边蹭了蹭。
右狩眼眸一眯脸上浮现一抹戾色,「苍狼,她是老子的人。」
赶车的男人就好像听不到一般继续赶车,不过身体倒是往旁边让了让。
铃铛瞪了右狩一眼,他的人?她呸他一脸吐沫。
要不是为了姑娘她恨不得拿刀子捅死他,他不死就换她死。
凌笙歌坐在马车里偷听外面说话,妖孽君看到她耳朵贴在车门上的德行眉头蹙起。
「偷听有意思?」
凌笙歌轻咳一声端庄坐好,「哪里有偷听?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就是声音太小听不真切。」
她声音娇嗔软绵绵的如同丝滑的牛奶在唇齿间流淌,妖孽君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拽进了怀里。
「公……」
凌笙歌刚想喊公子不要,不过她突然想到这货不行啊,他那个地方不行想要也要不了对吧?
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凌笙歌抬起头看了妖孽君一眼,「公子~你想干嘛?」
这声音含糖量一下子就达到顶峰,别说听到的人受不了,她这个说话的人都是全身一激灵。
妖孽君目光一沉,手上一用力凌笙歌直接贴在了他的身上。
「你觉得我能干嘛?」
凌笙歌心道:你干嘛都行反正干不了老娘就对了。
「公子,我们下棋吧?」
「下棋?好。」
凌笙歌感觉他大手一松连忙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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