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在享受安乐的时候,也应该要考虑到国家存在的危机!”
杜清圆听了若有所思,她忽然目光一亮,十分兴奋地跟江陵说,“陵哥哥,是不是跟我在家中偷着作画的时候,明知道爹娘不在,却还要小染在门外看着,自己也时时警惕,就担心爹娘不知什么时候过来是一样的道理呢?”她这样小心,可是避过了爹娘的好几次查岗,虽然也有被抓到的时候,但那机率可是大大的降低。
江陵听了罕见地一愣,显然,他很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讲了这个具有深刻含义的典故,杜清圆却能想到她作画上面去。
但这意思,勉强说的通。
思及此,江陵便也任由她去了。
现在,江陵敢肯定杜清圆肯定还记得这句话的意思,因为,但凡涉及到她作画的,杜清圆的记性比他都好。
台上的二人俱是拿起了纸笔在纸上写着,底下的人都注视着他们,这样难度的题,难道她二人还能答出来?
杜清圆下笔如有神,心中却是在暗自庆幸,还好她保持着读书写作时与陵哥哥一起的习惯,在他的耳濡目染下,偶尔一些超纲的内容,她也能提前了解一些。
经此,杜清圆更加坚定了赖在江陵书房不走的想法。
赵诗曼比杜清圆先写完,这是她第一次答题的时候这么轻鬆,其实这样难的题,按理她也是不会的,事实也正是如此,但是,昨天言礼私下叫住了自己,言语中不停暗示自己多翻翻《左传》,她当时心有所感,果然今日抽到的题就有关于《左传》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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