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敛怒气,知道自己迁怒下人也没有用,如果连他都无法让她归心似箭,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有办法?
好吧,就再给她一些时间,他的寿辰之前,她应该会赶回来吧?
几杯酒下肚,他突然觉得心情好过了些,甚至开始期待不久之后的重逢。连日来因睡不好而产生的疲惫突然袭来,他靠着床榻闭上了眼。
见皇上闭目假寐,查总管总算安了心,摆摆手,要左右退下,可别打扰了主子的睡眠。
众人退出寝宫外之际,一道躲在暗处、刻意穿着暴露的身影,带着趁虚而入的决心,潜了进去。
那刻意描绘的眉,是她最后的机会,她要好好把握……
宫殿长廊上的另一端。
月色清朗,暗香浮动,香隐没有惊动任何人,越过了宫墙,一路飞奔向皇上的寝宫。
她好思念他啊!极度地、出乎意料地思念。
原来她不安定的灵魂也已被绑住了,让她任务刚完结就匆匆离开冀州,一心赶着在他寿辰前归来,给他个惊喜。
这男人的耐性八成快用完了吧,她扯着笑,漫步进入内殿,夜已深,他该已经歇息了……
只是,为什么整个寝宫内一片漆黑?她蹙着眉,拾起桌上被熄掉的一盏灯,踱入内殿。
霎时,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让她全身一阵战栗。
彤妃正衣裳凌乱的斜倚在榻上,暴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那与她相似的柳眉轻挑,竟衝着她得意的笑,那样的张狂,那样的恶意!
而躺在她身后的,是他同样裸露的躯体。
她感觉胸中血液逆流,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如狂风般袭击而来,她抡拳紧握,指尖刺破掌心,一道热血滴流而下。
他竟敢真的这么做!
她再也无法承受,转身飞奔而出。
「咦?皇后娘娘回来了!」远处,心妃望见她的身影,欣喜的叫唤,但是话声才落,香隐已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是她眼花了吗?
正当疑惑的时候,她又看见彤妃悄悄从皇上寝宫内殿中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唇畔挂着诡谲的微笑。 「你说,这是什么?」裘翊辞手中抓着一封书简,怒不可遏。
「皇上,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的……请求您废后的书简。」查总管将近屁滚尿流的说。
今儿个一早,他收到由宫外送进来的、署名皇后的书简,他先是欣喜若狂,以为终于有消息给皇上了,虽然人没出现,但有了书简起码可以让皇上安心一阵子了,哪知书简一摊,这内容竟是要……哎呀,这下可要天崩地裂啦!
「你说什么?」裘翊辞握紧拳头,双眸怒睁,一把将书简气愤的朝查总管身上扔去。
「皇上……」查总管吓得伏地不敢起。
果然暴风雨要来了!
「这封书简是假的,好端端的皇后怎可能要求朕废后,不可能!」他狂怒。
今儿个是他的寿辰,他一心翘首悬望她归来,但她人没回来就算了,居然送来一封要他废后的书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错愕不解。
「对……对对对,奴才也觉得这封书简有问题,皇后离宫不到一个月,无缘无故的怎可能会要求废后……奴才斗胆请皇上先息怒,容奴才去查清楚……」查总管赶紧安抚的说。
「那还不快去!」襄翊辞坐立难安,怒喝。「等等,不用查了,朕亲自去找她。」他再也无法忍受,干脆自己找她问清楚去。
这可恶的女人,他非找到她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可是今儿个是您的寿辰,您不能离开呀!」查总管冒死劝谏。
这会宫里正在为主子庆寿而热闹非凡,若寿宴没了寿星,那当如何是好?
这句话当然博得主子的怒视。
「朕都要成了弃夫了,还管什么寿辰!」他铁青着脸,已经迫不及待的起身要走人。
此刻他只想立刻逮到这女人,再打她一顿屁股,这回非要叫她乖乖听话不可,休要再企图捋他的虎鬚!
「皇上。」心妃突然嗫嚅的出现,挡在他的跟前。
「朕有急事,有事等朕回宫后再说。」他一挥手就要她让开。
见他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她一急,只好大声的道:「我瞧见皇后了!」
这话果真让他停下步伐,不仅如此,还一旋身狂奔向她,摇着她的肩头。「你说什么?」
她叫他摇得头都昏了,退一步才说:「前儿个晚上,臣妾瞧见皇后回宫了。」
「前儿个晚上?朕没有见到她,你在胡说什么?」
「臣妾没有胡说。」
「你说的是真的?」她回来过?却没来见他?
「嗯,不过当时皇后她似乎非常生气。」
「非常生气?为什么?」他心惊,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满的瞪了皇上一眼后才说:「因为……臣妾瞧见彤妃出现在您寝宫里……」就是这样她才挣扎着要不要将此事说出,想不到皇上「老毛病」又犯了,这点让她很替皇后抱不平,所以拖到现在才来告诉他皇后回来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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