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悔恨交加。
「主子,奴婢对不住你,奴婢做了好多错事,今儿个奴婢反正是一死,就将奴婢做下的错事,一一说来……额……」紫檀挂满泪珠的脸上委屈可怜,却又愧疚坚定,她正要说下去,嘴里竟吐出一口血来,双目一瞪,不一会便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张妈妈上前一探,已经没了呼吸!显然是早已服下了毒药。
紫檀到底要说什么?
容定远也不会傻到以为真是是紫檀要爬上朱富贵的床,这明明就是一个局,若是没有紫檀的顶替,只怕今儿个死在这里的会是秦氏。
老夫人长嘆了一口气,疲惫的回了院子。
一路走,她一路嘆着:「家宅不宁,家宅不宁啊……」
大夫人浑身抖了抖,心中早已是气得青烟直冒,她万万没有算到的是,经过了上次的胭脂毒一事之后,容暖心居然还不信任紫檀。
上一回,紫檀也算是为她牺牲不小了,可见这容暖心的心是铁做的。
不过,好在她事先给紫檀下了毒,不然,指不定这丫头要吃里扒外,将她的事都抖了出来。
她冷冷的看着在地上发抖的朱富贵,花了那么多银子在他身上,居然一件事都没有办成,真真是蠢货一个,要他何用?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来人,将此人交到宗人府查办」容定远终是下了最后的决定。
若他朱富贵是个知趣的,也不会为了几个银子便跑到这后院来,活该被人利用,出了这样的事,老夫人也没有再护着他了,容定远更不可能留他在府上。
今儿个,这么多官员在看着,他日定会成为笑柄。
众人散去,容暖心这才扶了秦氏进了隔壁的侧房。
再走出,却发现千暮离站在原处竟没有离开,原来,方才他也随了众人一块来瞧热闹的。
见到容暖心走出来,千暮离的嘴角勾了勾,风清云淡道:「容小姐上一次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臣女不懂七殿下的话」容暖心半眯了双眼,掩去眸中的厌恶,福了一福,便要离开院子。
身子一动,却被千暮离的手臂一扯,两人便近在咫尺了,他的身上仍旧带着浓浓的药香,闻起来有种让人玄晕的错觉,这种味道,刻在容暖心的心里,像是生了根,发了芽,上一世,每每闻到这种药香,容暖心便会觉得甜蜜幸福,但此刻,她再一次闻起,却是感到十分的厌恶。
低下头,千暮离压低了声音道:「那支银针,是你吧?」
容暖心冷笑了一声,抬头,犀利的眸子里藏着太多厌恶之情:「七殿下切莫冤枉良民,臣女乃闺中小姐,哪里懂得什么银针之术?」
说罢,她用力的挣开千暮离的钳制,快速的离开了院子。
看着容暖心离去的背影,匆忙的好似见了地狱厉鬼一般,千暮离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她……说自己是良民!且不说她设的这个局,单单是那一夜,她暗渡阵苍,想让那批黑衣人制他于死地,他便知道,这个女人绝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但不知为何,每每瞧见她笑得那般清淡无邪,他的心中总会漾起一丝异样的情素,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给过他这种感觉!
千暮离好笑的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他真的有那么令人讨厌么?
宴会终是早早的散去,出了这等事,谁还有心思喝酒观戏?
待众人一走,容定远便下令封锁了所有的院子,他绝不允许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手段。
那些个脏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一个下贱的奴婢是弄不来那些东西的。
他刚刚没有追查到底,便是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去。
如今,关起门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老夫人早已端坐上位,等着容定远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搜,每个院子都给我仔细的搜!」
容定远一声令下,他的人便满府的搜查了起来,府中所有的奴才和主子都被请到了前厅,奴才跪在外头,主子则坐里头。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约摸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外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是搜查的人回来了。
「报老爷,属下在秦姨娘的房里搜到了这个!」说罢,来人将一个盒子交到了容定远的手上,盒子一打开,立即有一股香味溢了出来,是几种草药和花香混乱的味道,与刚刚在秦氏的屋子里闻过的味道大致相似。
容定远的脸色一变,将盒子狠狠的掷到了秦氏的脚下,大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秦氏的屋子里真的藏着这种脏东西,容定远的心头便涌起一股厌恶之情。
他一直以为她是个贤惠知礼的,却不知,竟是这般的不要脸。
容定远作为男人的尊严好似被无数人践踏了一般,想起刚刚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若是有人传了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他容定远连个女人都管教不好?老夫人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自然是认得那东西的,是一些下贱的女人为了留住男人,专门用的骯脏手段,特别在一些商户人家比较常见。
但这朝中官员定是不敢随意用的,传了出去,对名声极为不好。
「秦氏,我看错了你」老夫人哀哀一笑,低垂下头,不再看秦氏
大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眼角的余光淡淡的瞟向了正为老夫人捶着背的张妈妈。
那张妈妈亦正巧望了过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一交,匆匆一瞥,似乎在传递着什么。
容暖心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两人,她一直觉得张妈妈不简单,却没想到,她竟和大夫人暗中勾结。
「老夫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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