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太后都承认了,她的脚是在皇宫扭伤的,他若是再追究下去,便是与太后叫板了,这个罪名郝大人可担待不起啊。
炎亲王的眸子闪了闪,目光落在千暮离扶住容暖心肩膀的手上。
莫家人向容定远表现了歉意也匆匆的离开了。
待众人一走,容暖心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是止不住的疲倦,若不是她提前让人做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县主服,恐怕今夜便要遭殃了。
这一夜的风波看似便这样结束了,但容暖心却知道,还有一个人,她漏掉了,便是指使莫子鸿对自己不轨的人。
到底是谁?大夫人?断然不可能,她再怎么狠毒,也定然不会拿自己的侄子的性命去赌。
思来想去,竟是没有一丝线索。
「小姐,那日的茶,壮子让人出去验过了,确实有问题!」回到院子,关了门窗,良辰将屋子里的灯火吹灭了,这才附在容暖心的耳这小声的说道。
果然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容暖心的双眼半眯了起来。
「吩咐下去,这几日让院子里的人不要随意出门,亦不要与别的院子的人起衝突,我娘那里,你派个可靠的人过去传个话,不要自己去!」
良辰不解的看着容暖心,却不知她为何这般安排,但细细一想,容暖心的心思,又岂是她们这些下人能猜得透的。
「壮子,出来!」良辰刚领了命出去,容暖心便冲暗处唤了一声。
果真,那暗处走出一个人影,正是壮子。
「小姐」
「查得如何?」容暖心拧了眉,一回府,她便暗中吩咐壮子查看这周围是否有可疑的人出入,莫子鸿的死,让她提起了警戒,自己如今还是太弱,来人真要取她的性命,恐怕是易如反掌。
壮子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小姐,我在这里躲了半天,发现确有可疑的人出入,小姐以后还是小心为上!」
她猜测的果然没错,容暖心闭了闭双眼,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脑子里有一条弦在紧紧的绷着,她扬了扬手,示意壮子退下去。
一连十日,天气都是奇冷无比,眼看着今年的第一场雪都要来临了,容府却是冷清得让人生畏,怡心院里的下人听了容暖心的吩咐,都儘量不出门。
容暖心除了晨昏定省,也是整日的缩在屋子里看书,偶尔练练笔。
秦氏那边也相安无事,香巧这丫头也算是将秦氏照顾得周到,容暖心在暗中对她赏过多次了。
这日,寒冬的第一场雪,终是洋洋洒洒的降临了人间。
一夜之间,天地像是罩上了纯净的色彩,世间的污浊、罪恶、丑陋,都似乎被这片雪白压在了下面。
「小姐,德馨郡主的请贴!」一大早,美景便喜滋滋的跑了进来。
容暖心拆开一瞧,德馨郡主是邀她一块赏去望月楼赏雪。
她对德馨郡主的印象是不错的,想到前几回,德馨郡主曾帮过她,容暖心却也不好推辞,只得在良辰和美景期待的目光下换了厚重的衣裳,捧上暖壶,出了门去。
下过雪,天地间似乎一夜之间亮堂了起来,出了府才知道,原来在民间,第一场雪竟是意义重大的,街道两旁都是玩耍的孩童,容暖心的脸上也露了丝丝笑意,原来生在寻常百姓人家的孩子可以笑得如此灿烂!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般开怀了。
落阳湖上已经结起了厚厚的冰,有人在冰湖上打打敲敲,製造着形状各异的浮雕,乍一看上去,竟是出奇的热闹。
下了马车,容暖心直接上了天字一号房,德馨郡主早早便等在了那里,见了容暖心进来,她热络的起身:「你可来了,我还担心你爽我的约呢!」
德馨掩唇一笑,二人像是相识了好多年的姐妹一般,不再讲究什么虚礼了。
「怎么会?郡主邀约,暖心不敢不从啊!」
容暖心在暖炉边坐下,良辰替她解下身上厚重的披风,美景捧过她手里的暖壶,身上便轻便多了。
德馨有些兴奋的指着那热闹的冰湖,说道:「暖心,你看,听说今晚这里便会亮起冰灯,我们一块去赏灯吧!」
容暖心点了点头,寻着德馨和手势望过去,茫茫的湖面上,原本碧波如洗的水面凝结成了一片纯净的白。
远远看去,让人心旷神怡,好不自在。
「听说炎亲王与七殿下,今夜要来赏灯!」
「是么?那我们赶紧占个位置,到时候也好与两位殿下打个招呼!」
「我看你是急得要死吧,打招呼是假,想引起殿下的注意才是真吧?」
门外响起一阵女子的娇笑软语,容暖心心头一颤,原来他也要来。
「暖心,你怎么了?」德馨见她久不言语,担忧的问道。
「我突感身子有些不适,晚上怕是不能陪郡主了!」她勉强勾起一丝笑意,脸上已微微现了些许惨白。
那日,她不知他为何要护她,但在她的心里,他即使做得再好,也不可能消磨掉她上一世的恨意。
「那便快些回府,你看你,不舒服便不来了,定是很难受吧!」德馨郡主见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立马命人取了披风暖壶,准备送她上车。
她走得十分匆忙,以至于在拐角处撞进了一个人的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她急忙道歉,头也未抬,便要继续往前走,手臂却被人紧紧的拽住了。
「怎么?是听说本殿下要来,你便要走么?」
午后金色的阳光伴着漫天的银白折射在他几近透明的脸上,平添了几分英气,他低头望着她,那对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是如夜空一般的漆黑。
曾几何时,自己便是醉在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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