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下了好几天的雪,整个容府的气氛变得愈加的沉重了起来。
大夫人也免了众人的晨昏定省。
容暖心难得睡了个懒觉,便是窝在床上不愿意起来了。
「小姐,今年的天气真是怪得很呢!」良辰一边将洗漱的东西摆好,一边唠叨了起来。
「哦?怎么怪了?」容暖心微微一笑,伸出手,任美景替自己更衣。
「都连下了好几天了,进进出出都不方便得很,不过奴婢听说昨儿个二夫人出了一趟府去!」美景将穿好衣裳的容暖心引到梳妆檯前,拿起木梳,开始替她整理这一头又柔又顺的髮丝,心中满是讚嘆。
「出府?」容暖心微微有些诧异,莫不是府上又出了什么事?
「那是,昨儿个二小姐还哭得死去活来的,不知道为何事?」良辰接过嘴,将从下人口中听来的閒言碎语,一併说了给容暖心听。
「哦?竟有此事?」那日,她确实是将容蕙乔丢给了太子,但光天化日之下,若是容蕙乔真的不依,太子应试也不能对她做什么。
莫非,容蕙乔真被太子欺负了去?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婆子急切的报喊声:「暖心小姐,暖心小姐,老夫人将您过去一趟!」
容暖心微微摇头,这心里想什么,就来什么。
到了怡福院,容定远、大夫人、二夫人、三姨娘等人都在,屋子中间跪着一个人,却不是二小姐容蕙乔,竟是三小姐容蕙敏。
容暖心向老夫人和容定远问了安,便坐了下来。
「蕙敏,你倒是说说发生了什么事?」老夫人显得有些紧张,这府里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每一回有人到她这里来告状,她的心里便会揪上一揪,日子久了,反倒觉得自己一个人还清静一些。
容蕙敏的一双眼睛已经哭得通红,髮丝有些凌乱,听老夫人这么一问,她连忙说道:「老夫人,老夫人,大姐姐并没有打我,您不要怪她……」
说罢,便委屈的『哇哇』的哭了起来。
虽说十岁的年纪,还算是个孩子,但容暖心却觉得这个容蕙敏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她口中的大姐姐指的便是容蕙茹。
容暖心忍不住多瞧了她几眼,她是真天真还是假无知?嘴里喊着不怪容蕙茹,可言语间已经将矛头指向她了。
容蕙茹急了,连忙从莫氏的身边站了起来:「我没有,我压根没有打过她!」
方才,容蕙茹与容蕙敏在小花园里发生了衝突,有不少人都瞧见容蕙茹对容蕙敏动了手,有几个胆大些的奴才还扬言要为容蕙敏做证。
这样一来,容蕙茹便是有口难言了。
「逆女,蕙敏又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何要打她?」容定远气得额头青筋暴跳,『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容蕙茹便大骂了起来。
自从三姨娘回府之后,容定远越加的不待见大夫人母女了。
许是上一回在宫宴上让他丢了面子,他便一直记恨着容蕙茹,甚至寻思着,找个人代替容蕙茹的位置,将来也好为他所用。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容蕙茹急得眼泪直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捂着脸,也不知道如何争辨才好。
大夫人的脸色一变,想不到容定远居然会这样辱骂容蕙茹,一口气憋在心里,好不容易才压了下去,这才起身护在容蕙茹的身边道:「老爷,许是下人看错了,蕙茹自小便是个心性善良的,您是最清楚不过的呀!」
听了这话,容定远冷冷的哼了一声,上一回,她陷害秦氏那事,还没有过去,这会儿刚被放出来,便又欺负到庶妹的头上去了。
这叫容定远如何相信她的清白?
再看看人家蕙敏,那个机灵乖巧的,怎么看,便怎么讨喜。
三姨娘的眼中也噙了淡淡的泪花,她揭着眼泪,可怜见的将蕙敏拉进自己的怀里:「三小姐,定是你说错了什么惹恼了大小姐,是不是?你赶紧着向大小姐认个错,以后这种小事别再叨扰老夫人了。」
文氏的话明面上是替大小姐说情,但暗话又何尝不是在打大小姐的嘴巴子?
大夫人口口声声护着自己的女儿,而三姨娘却为了家宅安宁,宁愿让自己的女儿受些委屈,也不想扰了老夫人的清静去,便是这样的心胸,便让容定远感动的无以復加。
大夫人的眼中几乎迸出血花,她咬着牙瞪了三姨娘一眼,好个狐媚子,这手段比起十年前,越是高明了。
但无论如何,她也只是个姨娘,无权无势,又哪里能和她莫家长女斗?
「三妹妹,你的脸……」容暖心故意惊诈的叫了起来,掩着唇,眼中带着些许不可至信。
方才,容蕙敏的髮丝凌乱,一张脸遮了大半去,虽然她极力想让人发现,却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了她脸上的五个手指印。
容定远赶紧上前撩开容蕙敏额前的乱发,只见那张漂亮的瓜子小脸此时已经红肿了起来,五个清晰的手指印便挂在那脸上,配上她那对泪水盈盈的眼睛,更是显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这……」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容蕙敏。
方才,她一直以为不过是小孩子闹矛盾,或者拉扯了几下,却没想到容蕙茹竟是个如此狠心肠的,居然将容蕙敏伤成了这样。
眼看着那张脸上除了那些个手指印,居然还有两条疑似指甲划出来的长长的血痕。
女孩子家家的,若是真留了疤,这不是要毁人一生么?
想到这里,老夫人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她将手中的杯盏重重的放下,发出一声极为沉闷的声响:「容蕙茹,你好狠的心啊!」
三姨娘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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