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定远便起了杀机。
秦氏的眼中饱含着泪花,心头是越来越寒,她甚至怀疑起来,自己当初带着暖心回府是对是错?
「娘,您怎么了?快请大夫」容暖心赶紧站了起来,也顾不得与容定远对恃,便扶了秦氏回了院子。
秦氏掩着嘴唇转过身,敛下的双目中含了些她自己也不曾发觉的冷意……
大夫人挨了罚,容蕙茹被禁了足,二夫人如今还关在祠堂没有放出来,整个容府都显得异常的清冷,下人们出出入入的脚步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唯恐在这个风头火势上犯了错去。
容定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好几日不曾回府了。
自打容暖心被封了县主之后,秦彩芸的吃穿用度方面便不比从前了,下人也增加了好一些,比起大夫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娘,您的身子可好些了?」眼看入冬了,天气渐渐变得寒凉,特别是一早一晚,总让人打不起精神,只想窝在屋子里睡个懒觉。
容暖心一进门,便瞧见秦氏躺在美人榻上半瞌着双眼,手中捧着一个暖壶,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见容暖心进来,秦氏笑着坐了起来,她招手示意容暖心挨着她一块坐,又将手中的暖壶递到了暖心的手里:「好多了,不过是染了风寒罢了。」
轻描淡写间,秦氏虽然刻意的掩饰了,但容暖心还是听出了一丝落莫。
前些日子的那事,容定远是真真伤了她的心了。
「夫人、小姐,老夫人差人来请!」
两人正说着休已话,却闻外头有人报喊,秦氏面上微微一愣,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府里最近冷清的很,自打容秀梅出家之后,老夫人更是闭门理起佛来,连大夫人也不曾待见过。
今儿个却主动邀了大家过去,莫不是这府上又出了什么事?
容暖心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替秦氏理了理衣衫,又将那暖水袋交到她的手上,自己则披了一件厚重的披风,带着随身的良辰和美景便与秦氏一块去了老夫人的怡福院。
一进门,便听到几声欢声笑语,放眼一瞧,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在,原来三个月已经过去了,今儿个二夫人被放了出来,也难得老夫人这般的高兴。
除了被禁足的容蕙茹,连同朱惜玉两兄弟在一块,容家的人都基本上到齐了。
容暖心见了礼,便被老夫人拉在了身边。
老夫人这个举动,又惹得大夫人极为不快,自打容暖心回府之后,老夫人有多久未曾对容蕙茹这般亲昵了,也不知道这贱蹄子是使了什么手段,不仅得了老夫人的欢心,还让容定远对她生出了嫌隙。
算起来,容定远已经好些日子不曾去过她的院子了,以往,无论多晚,容定远都是宿在她那里的。
想到这里,大夫人的眼中染起了淡淡的落寞。
「老夫人的气色好多了,媳妇在祠堂里可是日夜的向祖宗借福,只盼着老夫人能身体安康!」二夫人瘦了一些,脸上也不似之前的红润,带着一丝腊黄。
这次的惩罚,想必对她的打击也不了,容暖心总觉得二夫人好似哪里不一样了,说话间也懂得拐弯莫角了,不似之前的直来直去。
到底是受了些苦的。
「你有心了!」老夫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之前的事,又哪里是几句话便能过去的?
二夫人碰了软钉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尴尬的笑了笑,便不再作声了。
「老夫人,您尝尝母亲新泡的野菊茶,可香着呢」容暖心笑靥如花的将老夫人喝过的那杯茶换下,却是暗中向良辰使了个眼色,倒不是她疑心重,却是老夫人近来的身子骨是越发的差了,动不动便会脸色发青,手脚似乎也不太利索了。
旁人只道是年岁大了,但容暖心却觉得似乎没那么简单。
老夫人点了点头,脸上这才微微有了几丝笑意:「还是你最贴心!」说罢,老夫人又抬头看了秦氏一眼,似乎对这个儿媳是越加的满意了。
大夫人浑身一颤,这句话到底是说给容暖心听了,还是说给她听的?从几何时,容蕙茹在老夫人的眼中竟比不上一个乡野丫头了,曾几何时,她堂堂的太傅千金居然比不上一名小小的山野村妇了?
这对大夫人来说,比甩她两个耳光还让她难堪。
但气归气,她总不能与老夫人对着干,毕竟是婆母,都说百善孝为先,若是她在这个檔口顶撞了老夫人,那么,容定远的心便是挽不回来了。
于是,大夫人勉强一笑,眼中刻意带了些许慈爱望着容暖心,道:「暖心确实是个机灵的,这是老夫人的福,亦是我容家的福啊!」
容暖心诧异的望了过去,大夫人这是转了性么?怎么突然替她说起话来,她这葫芦里又是卖得什么药?
「你倒也懂礼了,既是个懂礼的,就莫再与定远的几房妾氏斗气了!」老夫人这才抬眼瞧了大夫人一眼,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一丝冷意。
几房妾氏?莫氏不解的望向老夫人,早在多年前,二姨娘和三姨娘便被逐出了府去,自己自然也不会留那两人在世上,又哪里来的几房妾氏?
正说着,容定远便大步的走了进来。
「母亲今儿个气色不错」
「见过老夫人!见过大夫人、二夫人」一个娇媚柔和的声音在容定远的身后传了出来,大夫人瞪圆了双目,怔在了当场……
这人……这人分明就是十年前被她遣出府去的三姨娘文氏。
这三姨娘当初只不是个歌妓,被容定远带回府后,又抬为了姨娘,之后更是百般宠爱,却也不知道怎的,十年前,突然下毒毒害大夫人,之后便被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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