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显得十分的狭小,千暮离坐在她的身边,随着马车的晃动,时不时轻轻的触碰她的身子。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找来这么小的一辆马车。
见容暖心探究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凝视,千暮离故作惊讶的侧过头来,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却是温婉如玉:「怎么?我脸上脏了么?」
说罢,扬手在脸上摸了一通。
装,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容暖心怒瞪了他一眼,侧过身,闭上双眸,樱唇轻启,冰冷无波:「你与千胤玄是何关係?」
「自然是堂兄弟了!」千暮离笑着摇了摇头,这女人的身上长了刺,不仅袖子里藏针,身上还藏刺,真真是让人无法靠近。
他自然知道她问的不是这个,看容暖心的脸色,只怕千胤玄与她说了什么十分严重的事,不然以这个女人超乎常人的坚强,定不会乱了心智。
方才,他远远走来,便见到她的面色十分的难看,双目亦不像平日里那般凌励,而是迷茫焕散的。
容暖心气结,这个男人到底还是要装!
马车拐了个弯,上了一道较为偏僻的小道,千暮离拉着容暖心下了车,立即有一辆华贵的马车赶了过来。
「主子,请上车!」驾车的人是千暮离的四大随侍之一追风。
容暖心面色一凝,他……为何要这样做?连换三辆马车,是为了掩人耳目,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上了车,这一回,马车却是驶向皇宫的方向。
良辰立即察觉不对,入车来报:「小姐,这不是回府的路!」
千暮离微微一笑,话语中藏着几丝得逞的笑意:「难不成本殿下还会说谎,我原本就说了,今儿个太后请县主进宫绘画!」
果然,马车驶向皇宫,千暮离引着容暖心一路向慈宁宫走去。
本以为不过是为太后作个画,却发现,慈宁宫今儿个是热闹得很。
放眼一扫,后宫的妃嫔都到了个齐全,除去太子殿下,几位皇子公主也都在此,德馨郡主也伴在了太后的左右。
容暖心悄悄的瞪了千暮离一眼,心中正埋怨他怎么不早说,却见千暮遥的眼神已经望了过来,她慌忙的垂下眼,规矩的向众位一一行了礼。
「暖心,今儿个哀家这小花园的花开得堪是鲜艷,哀家便想起了你的那幅百花争艷图,便让离儿将你接进了宫,可否为哀家画上一幅,也开开眼界?」
太后今儿个显得十分的高兴,想必是这么多人伴在左右,又或是有其他的喜事……
容暖心慎重的行了礼,笑着应道:「臣女遵旨!」
说罢,便让人呈上了笔墨纸砚朱沙,照着那小花园中的景致利落的勾勒出一副和美的春风图。
那画刚落笔,庆妃便惊呼了起来:「容小姐,太后让你画的明明是百花争艷图,为何你只画了些小草?」
众人自然也瞧见了,但太后未说话,她们也不敢妄加评论。
九殿下却是狠狠的瞪了庆妃一眼:「就你是个事多的,也难怪,当日成宴,你没有资格参加,自然见识不到我师傅画中的妙处!」
说罢,千暮寒已经捧起了手中的茶盏,递到了容暖心的手上。
容暖心接过茶盏,感觉手心微微一凉,千暮寒竟用茶水在她的手心绘了个字出来。
容暖心淡淡一笑,面色如常的扬声道:「谢九殿下!」
千暮寒摆了摆手,谢什么,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师傅还是快些变法术,皇祖母高兴了,说不定就赏你黄金万两了,说罢,他又笑嘻嘻的转头看着太后,调皮的眨了眨眼:「皇祖母,你说是不是?」
太后是极喜爱九殿下的,平日里几乎是有求必应,不过是求个赏赐,她倒也没什么意见,便点了点头,嗔怪道:「就你是个能说的!」
容暖心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本该谢恩的,她却是跪了下来,请求责罚:「太后娘娘,臣女方才去寺中求籤,却不想求了个凶褂,这一路上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哦?那签上说了什么?」太后挑了挑眉,想必也是知道她方才进过清廉寺的。
「臣女不敢说……」容暖心惶恐的叩了个响头,声音颤颤惊惊的。
「说!哀家恕你无罪!」太后心道,不过是怕受责罚罢了。
容暖心这才缓缓的抬起头,脸上却挂满了泪珠:「臣女去解签,高人只赠八个字,祸福缘起,万事皆空!」
「臣女思来想去,只觉得自己命苦,因此才会满面愁容,扫了太后致兴,还请太后恕罪!」
那八个字,前四个字,或许有人不懂,但后四个字『万事皆空』众人都能轻易的理解,是参透尘世,出家的意思。
太后的一张脸迅速的沉了下来。
指尖在袖子里握成了拳头,容暖心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与她叫板,凌利的眉目一扫,在千暮离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没错,今儿个她去给千胤常请了旨,将容暖心许给千胤常,顺便也将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德馨郡主一併许了出去。
容暖心配千胤常,德馨配千暮遥,如此,也算是给皇后下绊子。
容暖心的一番话众人都听在耳中,未出阁的姑娘谁又会拿自己的名誉来胡说,众人再看容暖心的眼神中已是带了深深的同情。
常公公擦着汗珠,不知道手中的圣旨是该宣还是该撤,这事要是传出去,众人不得传太后娘娘心思恶毒,给镇南王许一个祸女?
容暖心的额头已然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方才,千暮寒在她的手中写下一个『旨』字,她便立即明白了太后今日让她进宫的目的。
千胤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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