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来沐浴?「
这事,府里好些下人都是瞧见的,因此,只需差个人上来一问便知。
容暖心略微惊讶的望了庆妃一眼,没待她开口,倒是太子侧妃接了话:「是啊,方才还是儿媳借的衣裳给县主的,有何不妥么?「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蒙了,莫家与太子侧妃的话又是天地之别的。
到底谁真谁假?
确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的手段更高些。
「你撒谎,奴婢刚才明明是伺候县主沐浴的……怎的县主是贵人多忘事么?「那翠红丫头倒是个机灵的,见自己的主子处了下风,立马正气凛然的喊了起来。
众人一瞧,皆是皱起了眉头,一个低等的丫头便敢在皇上面前大肆喧譁,更何况她的主子了,可见莫纤纤平日里的作风是如何的。
「住嘴,主子说话,哪轮到你插嘴!「莫纤纤立即喝斥了她,却是为时已晚,皇上的眉心已经拧了起来。
正在这时,莫老太爷已经寻了方才瞧见容暖心落水的人前来。
除了府中的下人,还有一些贵家的小姐,倒是可以指证的。
「没错,臣女方才确实瞧见德荣县主滑下了莲花池!「说话的是刘尚书之女,刘嫣然,这刘嫣然出了那么些丑事居然还敢出来抛头露面,真真是勇气可佳。
众人看她的眼神都怀着几分嘲讽,但她本人却是一丝也不曾察觉,反倒像是以此为荣一般。
前些日子,也因太后做了主,简简单单的办了些礼节,便送到了千胤常在京城的府上,名份也没有,按理来说,便是个没地位的侍妾了。
平日里千胤常是不太待见她的,但今儿个,或许是刘尚书主动去求千胤常,因此才得带出来见见父母。
「哦?你可瞧见是本县主一个人滑下去的么?「容暖心勾唇一笑,望向刘嫣然的眸子越加的不屑一顾了。
那刘嫣然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却又极是恨容暖心,她如今可是镇南王的人,但镇南王的心里,便只有容暖心一人,这一点,她是十分清楚的。
「不错,我便瞧见你一人滑下去!「因此,她更是加重了语气,想要快些落实容暖心的罪名。
却在这时,一些与容暖心无怨无仇的小姐却是看不下去了,三三两两的指责道:「明明是县主与那位容家小姐一块滑下去的,刘……你怎的这般说!「
那些个小姐,刚想叫她『刘小姐』却又乍然想起了什么,又生生的收了回去,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称呼,便是突兀的绕了过去。
这一来,所有的人都拿异样的目光瞧着刘嫣然,似乎这事情倒是她主使的一般。
刘嫣然的脸色一变,知道自己的这张嘴又惹了麻烦,吓得腿脚发软,她惶恐的看着皇上的脸色,若是治她一个欺君枉上的罪,岂不是要杀头?
更何况,她如今的地位低贱,随意的杀个侍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刘嫣然却是清高得很,她断定自己是千胤常的女人,皇上定然不会将她如何,今儿个千胤常却是没来,皇上若是对她下手,便是公然与镇南王叫板了。
她定了定心神,咬了牙恨恨的退到了一边,再也不敢说话了。
皇上的脸色确实是有些变化,这般不知规矩的女人,也亏得刘尚书能教出来,说罢,便冷冷的扫了刘尚书一眼。
刘尚书冷不防被皇上瞪了一眼,早已吓得冷汗直流。
容暖心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又说道:「蕙茹妹妹,方才姐姐可是与你一块进的这里,你可知是谁准备的汤水?「
她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玄机,容蕙茹思索了一下,听不出什么别样的异味来,这才缓缓答道:「是莫表姐准备的。「
容暖心似乎有些惊讶,欲言又止的模样。
倒是太子侧妃,见她这副模样,着急的催道:「我的好姐姐,有什么话,你便快些与陛下说了,不然,若是被人冤枉了去,这一辈子便要毁了!「
容暖心这才咬了咬牙,坦然的望向皇上,道:「陛下,方才臣女确实是想进来沐浴,只是……臣女还没来得及洗漱,却闻到了一股异味,故没有下水,正巧这时,太子侧妃来与臣女送衣裳,臣女便匆匆换好走了出去,府里好些婆子都是有瞧见的!「
由莫府里的人来作证明,便是无人能说什么了。
果真,方才路过的婆子便被人寻了过来,一见到容暖心与侧妃娘娘,忙说道:「陛下,奴婢方才确实是见过县主与太子侧妃从这里出来!「
「你撒谎,明明是你将莫表姐迷昏,又挟持了我,还拿大蜘蛛来咬我们,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容蕙茹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的身子平白被那么多人看了去,她这心里就像是长了根毒刺一般,恨不得立即将容暖心撕成碎片。
但她又不能说是个男子点了她的穴道,只能诬限说是容暖心挟持了她。
听了这话,容暖心只是淡淡的挑了眉,而后缓缓的向容蕙茹走来,容蕙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吓得花容失色大叫道:「容暖心,你要做什么,快走开……「
说罢,手脚并用的想要推开她。
这一舞,倒是将容暖心的衣裳抓破了几次。
容暖心却冲她一笑,好似百花绽放,天地间似乎只有她一人说了算的自负藏在那对潋滟的杏花眸中,直直是勾人心魂。
一转身,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她却是委屈的往圣上面前一跪:「皇上,若是臣女真的劫持了蕙茹妹妹,她会不反抗么?方才,臣女只是想靠近她,她便大喊大叫了起来,更何况是被人挟持住?那些什么蜘蛛,臣女也从未见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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