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
「那我要表演给玉露看……」说着,他就要推开房门,却被晴雨挡了下来。
「小姐说要小憩一会。」
胡敏申一听,眼睛都亮了。「又」可以看到玉露睡着的样子了!
「那我进去等她。」他连忙拨开晴雨的手。
晴雨没再拦,只是声音悠悠传来,「小姐睡前有留话给敏申少爷,说:『告诉颜敏申那个登徒子,如果我一醒来就看到他那副欠打的样子,我就……我就一辈子当宋连祈的娘子。』敏申少爷,你要进去吗?」
本来颜敏申一脚都要跨进门槛了,随即又退了出来,将房门结结实实的关上,人就坐在门外的阶梯上,显得有些苦恼,而晴雨早就走远了。
别笑得这么缺德,往后你落魄了,我绝对不救济你。
哈哈,不可能……
他就知道,那时会有一股寒意袭上,就是预兆了。
唉,玉露什么时候会醒啊?他好想见她……
啊,从窗户看不犯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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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间简陋的下人房,一个胖胖身躯的人躺在床上昏睡,她的脸、发、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但床边站着的两个男人仅是专注的盯着她,没有要帮她更衣的打算。
房里唯一一张木桌旁,一站一坐两个女人,坐着的面无表情的喝着茶,但站着的女人知道——小姐觉得无聊透了。
湿冷的人终于转醒,在看清床边站着的人是谁后,惊愕的睁大眼。
「少爷?!」
「醒了,就说吧。」宋连祈目光凌厉,透着冻人的霜。
「说……说什么?」霞姊一时间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说你如何勒索不成,反遭杀人灭口的始末。」颜敏申出声提醒。
他们可是盯了她好久,才终于等到这个揪出幕后主使者的机会。
「啊,你们都知道了?!」她再度露出错愕的表情。
「说!」宋连祈没什么耐性,况且他还急着将事情解决后去找人,没时间跟她罗嗦。
「我……」看着他的怒容,霞姊简直吓破胆,更说不出话了。「你就快说吧,你家主子没什么心情等你回神了。」颜敏申凉凉的劝,免得好友犯下杀人罪。
霞姊这才低头瞧着自己全身湿漉漉,恶臭得像刚从池底泥泞里爬起的模样,随手往头顶一摸,竟还淌着血。这……她想起自身的遭遇了!
「我死过一回了?!」她咬牙切齿起来。
「就是,他们都这么对你了,你有必要还护着他们吗?」
霞姊恨恨的点头,这一点,头上的血涌得更凶,湿红了她整个左脸庞,看起来煞是吓人。
「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宋连祈沉声催促。
她第一次送补药给数儿的时候,他就起了疑心,之后向厨房一问,便证实这药不是大厨熬的,是霞姊每次偷空自己熬的,会这么偷偷摸摸,他直觉认定补药有问题。
但以霞姊奴才的身份,实在没理由非要害数儿不可,所以为了一举揪出凶手,也不动声色,让人天天跟着霞姊,却发现她十分狡猾,久久都不跟主事者碰头,直到这次——
霞姊想了一下开口,「少爷用『他们』?所以,少爷早就叫人暗地里跟着我了是吗?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我是早怀疑你,但不知是谁唆使,所以让人跟着你,但宋美华一家要杀你灭口时倒是让我看清楚了,你把事情说详细。」
「哼,不只是宋美华,还多了一个王利本!」霞姊愤愤不平的托出。
这话让宋连祈跟颜敏申都皱起眉,颜敏申先问:「怎么回事?」
「欠了一屁股债的王利本,不甘心被少爷骗的事,一听说后来宋美华一家又进了宋宅,便找人跟我们碰头,说他愿意出他所有的私房钱换宋家无后,宋美华一家拿了不知多少两,但答应给我一百两,要我敞内应。」
原来王利本没有失踪,还在他们附近,真是留了一个祸害!
知道幕后主使者,宋连祈在心中有了算计,「要宋家无后?所以你给数儿餵药是吧,你给她吃的是什么药?」
「这药是来自西域,是当年宋美华一家密谋毒杀您之际,顺道向人买来的解眙药,一开始是怕二夫人有孕,阻挡她们谋夺宋家财产,后来跟王钊本的要求不谋而合,药就持续餵了。」
「我要解药!」宋连祈的声音满含怒气。
他当时拿了空药碗给大夫,但几个名大夫都查不出问题,让大夫以例行检查为由检查数儿的身子也查不出什么,原来是西域的秘方。
在他面前数儿已经喝过一回,可在他未察觉他们的阴谋前,她不知已喝过多少次,不知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
因为怕只有主事者有解药,颜敏申建议他不要打糙惊蛇,所以他只能在之后吩咐府中的忠仆想尽办法趁霞姊不注意把药换掉,并将计就计娶进偏房,让主事者转移目标,将凶手一网打尽。
「没有解药。」
「你说什么?!」他呼吸紊乱,眼神已趋狂暴。
「我的意思是,不需要解药,这药固定时间服一次,就能让饮用者无法受孕,但停止服用自然可恢復受孕。」
「那你之前为什么送药送得这么频繁?」他还是不能放心。
「用药的次数越多,就越可能从此不孕,于是王竞珊便加银两要我天天送。」
闻言,他满腔怒火,几乎要杀人了。但一直旁听的晴雨突地出了声,「我不懂,那为何要送同样的药给我家小姐?小姐已经对宋宅的人宣布有喜了,吃这药还有用吗?」
霞姊这时才发现晴雨跟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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