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左文德却语出惊人的要左晟星正式迎娶小雪,也难怪左晟星会这么惊讶了。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左文德无奈的说:“我已经被你们这些年轻人弄烦了,也不想再看这个家乌烟瘴气的。我想开了,随便你想娶谁就娶谁,我都无所谓。”
“那……晏梅呢?”左晟星还是不相信左文德会对晏梅放手,难道他不管自己的前途了?
“晏梅啊……”左文德语气平淡的说:“反正她和小雪合不来嘛,你不想留她就算了!”
“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左文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左文德嘆了口气:“这件事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没啥关係,永浚王在一个多月前得病去世了。”
“永浚王死了?”左晟星恍然大悟。难怪最近左文德都不再逼他去找晏梅了,原来是永浚王去世了。永浚王一死,晏梅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原来他这个现实的爹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放弃晏梅的。
左晟星带着满心的惆怅,离开了父亲的书房。精神有点恍惚的他,下意识往一个熟悉的方向前进。
** ** **
月冷星稀,冷风飒飒,这是个凄冷寂寥的夜。
独自一人,左晟星踱步来到梅林中。
冬天到了,这片植满梅树的林子从远处就闻得到梅花特有的馨香。放眼望去,触目所见是在冷风中摇曳生姿的梅花,美不胜收。
看梅花开得如此灿烂美丽,触景生情,左晟星此刻想起了这片梅林原来的女主人。
一想起她,左晟星的心就没来由的抽痛了一下,目光不自觉的朝摘星亭望去。他永远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她伫立在摘星亭二楼的情景。
那时的她,穿着一身的白,在朦胧的月光中,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像从书中走出来的人一样,美得简直不像真实的人物。那时候的梅花都还是含苞待放的,只有稀稀疏疏零星的几朵半开半绽放。纵使如此,那幅画面还是美得令人此生难忘。
可是,现在梅花正怒放着,她却不见了。她走了,而且,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在这块属于她的梅林了。
一想到这儿,那股要人命的心痛又重回左晟星身上。他深深地嘆着气,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念着那个他刻意想要遗忘的名字──
晏梅。
“晏梅……晏梅……”不论在何时,在白天也好、在晚上也好,甚至在梦中,这个名字的主人一直在追逐着他。明明生命里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了,但他就是没有办法忘记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不知道她现在如何?永浚王死了,她一定很伤心吧!奶娘有好好安慰她吗?她的家人会不会待她不好呢?
唉!算了,我在这里担心什么呢?我已经跟她没有任何瓜葛了啊!左晟星啊左晟星,你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她呢?是你自己把人家赶出去的,是你对人家彻底失望的不是吗?你到底还在留恋什么、期待什么呢?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贺允冲大步踏进摘星亭,风尘仆仆的他看上去有些疲倦。“我回到太原就直接上这儿来了!”
“辛苦你了!”左晟星一脸平静说道。
“就这样?”贺允冲显然对他平淡的反应不甚满意。“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想要问我了吗?”
“我没什么话好问的。”
“真的?”贺允冲目光锐利的看着他。“好,那我问你,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来赏花。”
“哼,赏花,你这叫做“死鸭子嘴硬”。想她就承认一声,是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坦荡荡的,别死不承认。”
“我没有……”
“少爷……”海棠手里拿着一件袍子站在台阶上。当她看到贺允冲也在场,小脸露出复杂的表情。
“贺公子,你回来啦!”她向贺允冲打过招呼后,就将袍子披在左晟星身上。
“少爷,外面风大,小心别着凉了!”自从晏梅走后,她对左晟星就特别关心照顾。
“对了,海棠,晏梅要我把这隻玉环交给你。”贺允冲取出玉环,放到海棠手中。“她还要我告诉你,她已经不怪你了,还要你好好保重。”
海棠低头注视着手中的玉环,双手剧烈颤抖着。
“郡主,郡主……”海棠将玉环紧紧的压在胸口,脸上淌满了泪。
“海棠,你不用……”贺允冲正要安慰海棠几句,没想到她却发出了哭叫声。
“郡主,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我对不起你呀……”
海棠这一哭,让左晟星他们都看傻眼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更令他们吃惊,因为海棠忽然间就跪在左晟星脚边了。
“海棠,你这是干什么?”
“少爷,郡主她是冤枉的啊!”海棠痛喊着。“那夜是小雪自己跳下捞月池的,和郡主一点关係也没有!”
“什么?你说什么?”左晟星一把拉起海棠,抓着她的肩膀吼道:“你给我说清楚,从头说!”
“我说,我说……”海棠一面掉泪一面说:“那一天晚上,是小雪把郡主叫到这里来的。郡主一到,小雪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打她,郡主就一直躲,最后受不了才还手的。她们扭打了一阵之后,小雪就做出投池的动作,郡主想拉她还是拉不住,小雪就这样掉入池中了。”
左晟星全身乏力的坐在石椅上,现在他的眼前浮现的是晏梅被他赶出去时那对绝望的眼睛。他现在才知道晏梅眼中的绝望不是自己的命运,而是对他感到绝望啊!
天哪,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肯相信她呢?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呢?就因为每个人都说她不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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