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视周萍的打探的眼神。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么?”周萍看着她的反应，眉头皱起，声音不觉严厉起来，她的预感不太好。
左清十指紧揪住裙子的边角，嗓子有些发涩：“嗯。”
教室窗外是灰蒙蒙的，暗沉颜色得让人透不过气。
左清坐在位置上眼神有些迷茫，呆滞地望着高考必刷题这五个字。
一个纸团砸中她的头，她下意识望向后边，何舒丢的。
何舒手指向教室外面，示意她出去说。
“有什么事?”左清问她。
何舒双臂交迭，略带嘲讽的表情看着她。
“你是不是觉得路息川对你很好啊?”
左清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她就是想挑拨离间来的。
左清没有什么好跟她多说的，何况她是路息川名义上的妹妹，不想与她起衝突。
“我觉得你会是下一个冉染。”何舒开口。
左清原本走着的步子停了几秒，回头疑惑地眼神看着她，是在问她冉染是谁。
“你可以去试探着问问路息川，看看他会不会告诉你!”何舒看着左清开始好奇了，满意的笑了笑，踏着愉快的步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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