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出远门一定会带我去的,可是他却偷偷落跑了!我不管,这回我一定要他带着我!」
「他拒绝了我的婚事,所以我要亲自见他,」茜亚自信满满的扬起下巴。「我可以肯定只要他见过我,并给我机会当面说服他,他一定会改变主意,欣然同意这件婚事!」
「你少在那边作白日梦了!」妮贝拉愤怒的推茜亚一把。「雅洛蓝是我的,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最疼我了!老实告诉你,他是因为我才拒绝你的婚事,你懂了吧?」
「才怪!」茜亚嗤之以鼻的横她一眼。「你只是他的妹妹,大家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不然你以为他干嘛躲你躲得这么快?」
「你胡说!」妮贝拉气得娇靥通红。
「我胡说?」茜亚冷笑。「那请问你,上回见到雅洛蓝是什么时候?两年前?三年前?还是四年前?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会舍得这么久不见你吗?」
妮贝拉窒住了。「那……那……那是因为……因为……」
她一时说不出辩解来,茜亚得意的哼哼笑,丝朵儿也搞清楚她们的目的了。
她嘲讽的勾起嘴角。「原来你们都想嫁给雅洛蓝,」那傢伙还真受欢迎呢!「那简单,打赢他就好了嘛!」
这种酸溜溜的话,她说得顺嘴,可若是让爱西芙或玛荷瑞听见,保证会当场摔倒跌个大包包,因为「女萝族的丝朵儿」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女萝族的女人会大大方方的请老公多收几个小老婆,她也好多收几个禁脔,才不会像此刻的丝朵儿一样,满肚子酸醋,一脑子不慡,明明知道女萝族战士不应该如此小气,她也不在意。
她不再是「女萝族的丝朵儿」,而是心已经变「软弱」的丝朵儿了。
「打赢他?」妮贝拉尖叫。「你在说笑话吗?告诉你,一点都不好笑!谁也没办法打赢雅洛蓝,不要说女人,男人也不可能!」
「没错!」茜亚点头赞同。「天底下没有人打得过巫马王!」
两人竟然抱持相同想法,明天太阳搞不好会从西边冒出头来。
不过这种道同志合的说法一听进丝朵儿耳里,天地要崩塌了,嘲讽的笑容在她唇畔僵住,眼神一片尖锐。
「你们说什么?巫马王?」
「雅洛蓝是巫马王呀,」妮贝拉说。「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是啊,东方大地与西方大地的真主,巫马王,你没听过吗?」茜亚不可思议
的瞪住丝朵儿。「哼,真是孤陋寡闻!」
「是吗?」丝朵儿的表情慢慢转变了。
「到底要重复几次啊?对对对,雅洛蓝就是巫马王!」妮贝拉不耐烦了。「现在,你到底要不要带我们进谷里去?」
丝朵儿的眼徐徐眯起来。
「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他,嗯哼,我也正好想麻烦你们一件事……」
「我可以下床了吧?」
雅洛蓝满怀期待的瞅着唐恩,后者刚替他检查过伤口,并重新包扎完毕,一抬眸便见雅洛蓝用那种透着深深的祈求,顺带几分威胁的眼神盯住他,喉咙一阵痒,差点失声笑出来。
「很抱歉,雅洛蓝,」他移开目光,以免真的笑出来。「你的伤痊癒速度相当缓慢——因为心臟不能停下来休息,虽然已经开始收口了,但尚未收完全,只要动作稍微粗鲁一点,很容易就会崩裂出血。所以我认为最好再过几天……」
「请别认为!」银眸星光闪闪,雅洛蓝虔诚的仰望着唐恩,双手合什。「我保证,我发誓,我赌咒,我一定会非常非常小心,绝不会让伤口崩裂,更不会再出血,真的,我会做个乖小孩,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说你最好不要下床!」唐恩的语气轻快得令人怀疑。
雅洛蓝的脸皮僵了一下。「我保证,只要你让我下床,我一定会很小心,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最好不要下床!」重复。
雅洛蓝的脸皮开始拉长。「我发誓,绝不会让伤口崩裂……」
「不要下床!」再重复。
倘若有人想知道长颈鹿的脖子究竟有乡长,现在来看看雅洛蓝的脸正是时机。
「我赌咒,绝不会再出血……」
「不、要、下、床!」又重复。
「该死!」火山爆发了。「唐恩,我警告你,别忘了我是巫马王,你……」
「好吧,你可以下床,不过倘若丝朵儿问起的话,我会告诉她……」
「好好好,不下床、不下床!」火焰熄灭了,只剩下一缕可怜兮兮的轻烟,随便飘两下就散了。「真没良心,竟然用朵儿来吓我!」雅洛蓝抽着鼻子呜咽。
神官、嘉肯和唐恩都笑翻了,
「所谓的历史重演,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神官笑歪了嘴。
「真……真怀念!」嘉肯笑出眼泪来了。
「不管跳到哪里,兔子还是兔子!」唐恩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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