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到底发生什么事?晓蕊怎么会撵你呢?这不可能!」赵军问。
他们夫妻怎么说也有8年了,余晓蕊脾气是有不好的时候,但大多刀子嘴豆腐心。就算对贾秀珍再不满意,也不会轻易说出撵她走的话,更何况家里根本离不开人。
「你别问了,妈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中午别忘了接睿睿。」贾秀珍说完便挂了电话。
赵军再将电话拨回去贾秀珍也不接,他想了下,又转头打余晓蕊的电话,那头亦是没有人接听。
赵军看了眼自己所处的4S店,暗暗骂了声脏话,也顾不得跟领导说一声,开车就往家赶。
彼时贾秀珍已经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临走前看了眼主卧关闭的门,媳妇并没有出来挽留的意思,一咬牙便真的走了。
屋里的余晓蕊自然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这时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老公两个字,眼里的泪终于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赵军回到家,果然见贾秀珍已经离开,只有余晓蕊抱着孩子坐在床上。
「妈呢?真走了?」赵军问。
余晓蕊低着头,根本不回答。
赵军见状嘆了口气,坐下来道:「我知道她的生活习惯和观念跟咱们不一样,可她岁数大了,你就让让她吗?」
他这话一出,余晓蕊刚刚忍住的泪又能掉下来。
赵军一看她哭就慌了,连忙道:「哎哟,老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你还在坐月子呢,可不能掉泪。」
「我没有撵她……我就是饿了吃块蛋糕,她看到了居然说我偷吃,还说轩轩的黄疸都是因为我乱吃东西才得的。」余晓蕊抽涕着哭得更凶起来。
她孕期反应比较早,前五个月都噁心呕吐的难受,吃不下东西,身体虚弱的很。赵军又上班,她即便这样也是一边工作一边接送孩子、做饭、打扫卫生。
到了后几个月份倒是不噁心了,又因为智齿整个牙床都痛,白天还好,晚上疼的整晚整晚睡不好觉。她也不期望婆婆的心疼,可她将所有的错都赖在自己身上,余晓蕊还是有点受不了。
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婆媳两人今天能吵起来,也是这些日子来的积攒。说白了,就是贾秀珍看不得儿子这么疼媳妇,而余晓蕊则烦她的不爱打扫卫生,连给赵子睿做个家常饭都做不了。
「你的头怎么了?」赵军却看到她额角肿了,还渗出些血丝。
余晓蕊委屈地不说话,眼泪掉得更凶。
「咱妈弄的?」赵军猜测,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没跟她动手,你放心好了。」余晓蕊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
闻言,赵军心里确实鬆了口气,道:「这次确实是咱妈不对的,回头我说说她。别哭了,对眼睛不好。」
赵军安抚了余晓蕊,又匆忙出去找贾秀珍。
母亲虽然不识字,但回家的公交车还是认识的,根本不用担心迷路,只是担心她跟余晓蕊一样情绪不好。赵军到小区西门公交站的时候,正好看到贾秀珍上车,喊她都没听见。
赵军看着远去的公交车,满脸无奈,最后只得回家。
这时的余晓蕊的情绪也稳定了些,赵军去接了赵子睿,路上又能给贾秀珍打了电话。那头虽然仍爱搭不理的,但赵军听出她除了有点生气,确实没什么事。
最重要的是自己这边又要伺候月子,又要接送赵子睿,一时也抽不开身,确定她平安到家,只能暂时先安抚几句。
翌日,由于余晓蕊侧切的缝合线需要到医院拆线,赵军干脆就没有上班。
两人抱着赵子轩先去了妇产科给余晓蕊拆线,今天痛的更厉害,走路都受不了。但因为只有两个人,赵军去缴费、拿药的时候,也只能由余晓蕊自己抱着他。
听话的时候还好,若是哭了,真是别提多烦躁,何况医院的人又多。好不容易将所有手续都办妥了,赵军接过儿子等在门口,只能让余晓蕊自己进去。
?她褪了裤子两腿架在产床上,医生消毒的时候碰到伤口,痛的她浑身一个激灵。
「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医生不耐地说。
「疼。」余晓蕊道。
「这才刚消了个毒你反应就这么大,那线可不好拆。」医生又道,声音冰冷。
余晓蕊真的觉得很痛,也只能咬牙忍着。
医生看了她一眼,道:「已经拆完一针了,你别这么紧张。」
这种事真的是说不紧张就不紧张的吗?余晓蕊委屈地想着。
「好了。」她全身还处于紧绷阶段,等着刚刚那股疼痛传来,没想到医生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医疗器具。
「第二针拆完了?」?她简直不敢置信。
「拆完了,都说你太紧张了。」医生拿着东西离开。
余晓蕊穿了衣服下来,却是觉得好多了,可还是有些疼,难道又是内线不吸收吗?
她问了医生,毕竟之前一胎的时候就有这种情况。
「你伤口癒合挺好的,暂时看不出来。如果真的不吸收的话,也要再等等看。」医生这样回答。
余晓蕊点头,开门出来。
赵军抱着孩子问:?「拆完了吗?」
余晓蕊点头说:「好多了。」
赵军闻言鬆了口气,道:「那快走吧。」说完便大步朝电梯走去
余晓蕊毕竟刚拆线,即便是比之前好了很多,走快了也是很痛的。
「你那么着急干嘛去?」余晓蕊问。
旁边经过的护士听了笑,显然是意会到她的意思。
赵军脚步骤然停住,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光想着给轩轩去测黄疸值了。」
余晓蕊没说话,只是慢慢挪动着脚步。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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