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你这是?」
凤岁慈恨恨瞪了一眼蜜饯,眸中威胁意味明显之极,吓得蜜饯身子猛然一抖。凤岁慈换了表情,转过脸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怒色加痛色了。
她似是又气又难过,眼睛一眨,竟然还留一滴眼泪来。
「都是我不好,当初想着这丫头是从小跟着你长大的,只是犯了点小错,便想着替你调教一,没成想这丫头如此心狠,姑妈这是识人不明,还差点害死天佑啊!」
见凤岁慈如此悲痛后悔的模样,凤琉裳真的很想替她叫一声好,她这姑妈的演技还真是好的没话说!
「老爷啊,都是我不好,是我差点害了天佑,你骂我吧!」凤岁慈扑到傅仁义身边,又哭又叫,真是把戏做了一个足。
傅仁义虽然觉得她奇怪,但是也只好道:「这不是你的错,是那贱丫头太过心狠!」
凤岁慈一听这话,又转过脸去,大声道:「来人,把这贱丫头先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板子!」
几个人听到,便冲了进来,直接去拖蜜饯。
蜜饯这时候已经傻了,凤琉裳眼见她要被拖走,不由道:「慢着,只是二十板子么?」
「先打过之后再处置她!」凤岁慈知道事不宜迟,若是不早点把蜜饯拖出去,只怕后面的事情难办,她转头对傅仁义道,「老爷,这丫头就交给我处置吧,都是我一时心软纵了她,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傅仁义被她几句又快又狠的话说得一愣,一时也有点想不清楚,只是点了点头,面色沉沉的「嗯」了一声。
见状,凤琉裳在心里微微哀嘆,看来自己是插不上手了,不过……她看了一眼蜜饯,心里依然沉沉,这丫头是真的不能留!
「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我拖出去!」
凤岁慈一声大喝,人急忙拖着蜜饯出去了,很快蜜饯痛苦的叫声便传了进来。
凤琉裳微微凝眉,看了一眼甘草。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甘草听到蜜饯在惨叫,眼睛竟然红红的。
「甘草?」
听到自家小姐叫自己,甘草心神一定,抬起眸子,已经没了泪意。她明白,蜜饯这是自寻死路,而且她屡次害凤琉裳,已经真的不值得同情了。
「老爷,蜜饯这贱丫头敢如此黑心,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她,要不然她也弄不来凝血散。这会子二十板子也打完了,妾身这就去查问她,一定把事情弄个清楚,然后再处置她,也算是清一清咱们府里的风气!」凤岁慈一听到外面的板子停了,立即不失时机的道。
傅仁义点点头,凤岁慈目光在凤琉裳等人脸上剜了一,便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事情好像暂时就这样完了,凤琉裳心里半舒畅半不甘心,然而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再继续追究的时候了。
此时,室内的人都心中各自沉吟,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再说话。
「咳……」气氛正有点冷僵,千城诀突然轻咳了一声。
傅仁义听到,急忙向千城诀一拱手,道:「王爷,让你看笑话了。」
「无妨。」千城诀摆了摆手,淡淡一笑,「现在事情已了结,本王也该告辞了。」
感觉到千城诀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个转儿,凤琉裳立即道:「姑父,琉裳去送一送王爷。」
本来千城诀要走傅仁义本人是应该去送的,但是他这会子担心自己儿子,而且他原本也不在意这个无权无势的閒王,听到凤琉裳这样说,便道:「那琉裳就送王爷出去吧。」
凤琉裳微微一笑,走到甘草身边,低声道:「甘草你等一会儿再回去,看着星儿和月儿。」
甘草会意点头,低声回道:「小姐小心。」
凤琉裳「嗯」了一声,与千城诀一起出去。
两人走出来,外面夜已深,夜月清朗,落照人的肩头,泛起一层银光。
「琉裳,你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完了吗?」
千城诀忽而开口,引得凤琉裳眉头微扬,她笑吟吟的转眸看向他,似笑非笑道:「我不这样觉得,其实若是王爷有空,琉裳还想请王爷再帮一个忙。」
「只要你需要,开口就是。」千城诀十分利落。
「好。」凤琉裳扬眉一笑,道,「我知道王爷轻功了得,今天琉裳就沾沾光了。」
其实凤琉裳想着是让羽带她去,但是羽在凌云谷受了伤,她只能退而求次让千城诀帮她的忙了。虽然知道他不会有什么怨言,但是她却觉得欠他的越发多了。
傅府西北角落有一个破落院子,名字叫落秋居。
那里常年破落无人打理,但是却是一个进行见不得人勾当的好去处。
落秋居里。
凤岁慈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破败的房间里,只有坐在椅子上的她,和几乎是趴在地上的蜜饯。
二十板子打去,蜜饯又只是一个身量未长足的少女,怎么可能经受的起?
此时她已经爬不起来了,只能半趴在地上,无力的喘息。
「蜜饯,如今情形如何,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不是我不给你活路,是你那小姐逼得太紧!」凤岁慈冷冷看着蜜饯,这丫头如今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但是逼一逼的话,还是有点用处的。
布置了这么久的计划竟然失败了,凤岁慈实在不甘心!想着之前为了迷惑凤琉裳,她特意接近她,甚至赔进去了不少的好东西,连心爱的女儿也得天天去济世堂守着,如今不但凤琉裳没事,连傅天佑完好无损,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
「姑,姑奶奶,你说只要我认了这罚,就保我和哥哥一条命的!」蜜饯嘶哑着嗓子,也是不甘心,但是她更想活来,她还年轻,她不想死啊!
凤岁慈阴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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