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总裁大人!,067
不一会儿后,护士拿着输液瓶走了过来。舒悫鹉琻
安唯一看着她正在撕针管袋,咽喉不由一紧,她弱弱地开口道,「美人姐姐,你扎针的时候可不可以轻一点?」她怕痛,不是一般的怕。
护士没有搭理她,这时,独孤信交完费走了过来。
「我不想输液!」安唯一眼泪汪汪,巴巴地看着独孤信,「你去跟医生说,可不可以不要输液,就吃药……」
「你现在是发炎,只有输了液才会减轻胃痛!」护士小姐笑颜如花地笑着道,「你放心,一点都不会痛,我会很温柔,很温柔地!」
「那你轻轻地哦!」安唯一紧咬着唇,转过了脸,不敢去看护士手中的针头。
护士拿起她的手背,拍了拍,然后拿起针头刺进了血管里,安唯一吃痛地皱起眉。
「好了,输完了叫我!」护士娇声道,临走前还不忘看独孤信一眼,羞,得脸颊都红了。
安唯一转过脸来就看见独孤信转身要走,她惊得叫出了声,「你去哪里?」
「回家睡觉!」独孤信冷冷地白了她一眼。
「我害怕!不要走!」安唯一呜咽地嘟囔着。
「跟我有关係?!」独孤信冷血无情地哼道。
安唯一气结,「上次你生病,我也陪着你了……」他真的是一点良心也没有?!
「那是你喜欢自作多情!」独孤信冷冷地掀唇一哼。
「是啊!我贱得慌!」安唯一低咒了声,转过脸,眼泪不自觉得从眼角滑落。
她轻轻地闭上了双眼,然后不知不觉间,就这样哭着睡着了。
……
Passion酒吧,VIP包厢里,独孤律喝了很多酒,已经醉醺醺。
夏雪担心他的身子,一把抢走了他手中的酒瓶,「不要再喝了,再这么喝下去,胃要穿孔了!」
独孤律甩开她的手,不听劝地倒了一杯酒,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在嘴里融化,从咽喉间一路灼。烧到了胃。
借酒消愁,愁更愁!
「可以告诉我,你这么灌自己是为什么吗?」夏雪心疼地看着他。
「……」独孤律微顿,闭上眼,又一杯酒灌进了嘴里。
眉宇神色间藏不住的悲伤,夏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一次抢走了他手中的酒瓶,「你要喝是吧,我陪你喝!不醉不休!」
她拿起酒瓶就喝了起来,独孤律斜睨着她,大掌一挥,夏雪不由倒在了沙发上,他拿走了她手中的酒瓶。
「这不是你喝的!待会儿,我醉了,谁送我回家?」独孤律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你现在已经醉成这样了,还待会儿!」夏雪拿起他手中的酒瓶扔到了垃圾桶里,「现在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独孤律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怀里,夏雪惊得瞠目结舌,完全被他那猛烈的动作给吓傻了。
四目相视,眸光里满是春,水。
独孤律抓起她的手,翻身躺在了她的腿上,抓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有鬆开,闭上双眼后,只是沉沉地说了句,「给我躺会儿!」
夏雪微怔,全身僵硬,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如何是好,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后,夏雪见他久久没有动静,以为他睡着了,她看着他俊逸的脸庞,忍不住地伸手去摸他英挺的眉,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滑着……
心,就像小鹿乱撞一般,激,动不已地狂跳着。
「你再这样摸,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这时,独孤律突然开口道。
「啊……」夏雪惊怔,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独孤律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夏雪的眼睛还没有来得及转移开来,她的脖子就被人用力给拉了下去。
「呜啊!」夏雪的唇被人用力地给吻了住。
这虽然不是她的初吻,但是却像是她的初吻一样,令她不知所措,心跳比刚才更加激烈了,只觉得小心肝快要蹦出来了。
他……他竟然吻了她?
绵,长的吻结束后,夏雪娇喘着,独孤律拉起她的手腕,「走吧!」
夏雪娇羞地笑着,跟着他走出了包厢。
医院里,安唯一醒过来是因为护士给她拔针,她睁开眼来看见独孤信正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看报纸,不由怔了住。
输完液后,虽然胃还是有些痛,但是比刚才好多了。
独孤信没有绅士风度地转身就走,安唯一抓住他的衣服,死死地抓着,靠着他走出了病房。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安唯一虽然睡了一觉,但是还是很疲惫。
坐上车后,独孤信一言不发地驾车开出了医院。
安唯一看着车窗外转瞬即逝的街景,这是开往她住的公寓的路。
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突然再一次地想了起来。
她转过头,疑惑地问道,「我给你打电话时都没有告诉你我家的地址,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里?」
「……」独孤信沉默无言,他会告诉她,他在她的手机上装了卫星定位吗?
只要她的手机开着,有信号,他就能追踪到她!
「喂,我在问你话呢!」安唯一不满地叫道。
「你很烦!」独孤信冷冷地白了她一眼。
「你该不会是派人在跟踪我吧?」安唯一冷冷地掀起唇角。
「你想多了!」独孤信继续鄙夷地对她翻白眼。
在他眼中,这不叫跟踪!
这叫为了方便,随时确切了解她的信息!
安唯一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忍不住地偷笑了起来,不管他用了什么办法知道她家的新住址,她不感兴趣,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他还是在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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