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安唯一惊呆了,两隻眼睛鼓得像铜铃一样大,噗,他还煮了粥
独孤信放下粥,单手抱起她的身子,拿起枕头放在了她的背后,然后又拿起粥,递给她。
「你餵我」安唯一缩着脖子,故作出浑身无力的样子,然后把嘴巴凑了过去。
「看在上次你照顾我的份上,今天就大发慈悲地餵你一次」独孤信高贵冷艷美地斜了她一眼,拿起调羹,挖了一勺粥,吹了吹放到了她的嘴边。
「哇,是皮蛋鸡肉丝粥」安唯一闻着那扑鼻的清香味,顿时像只小馋猫一样地一大口吃进了嘴里,味道刚刚好,很好吃。
她竖起大拇指,「你还会煮粥,好厉害」
独孤信面无表情地睨着她,挖了一勺粥,等凉了才餵到她嘴边。
安唯一吃得很香,也很甜,甜到了心里。
吃完粥后,她就倒在了g上,拉起被子,甜甜地笑着。
不一会儿后,独孤信走了进来,手中端着温水,他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感冒药,餵她吃药,她乖乖地喝水吞了进去。
安唯一见他身上穿着的衬衫和昨天穿的不一样,有些疑惑,吃下药后,她就躺到了床上,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她还是不想下g。
「我去公司了有事call我」独孤信面无表情地冷声道。
「哦」安唯一抿着唇,有些小小的失落,她还以为他会全天候在她身旁呢。
独孤信拿起领带背着她打了起来,安唯一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十分的入迷,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信信君,我晚上想吃烤肉你要不要吃」
「才刚吃完,你又想下一顿」独孤信转过身来,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猪」
「烤肉很好吃的说」安唯一柔声道。
「你感冒还没有好,不宜吃太油腻」独孤信冷声道。
安唯一抿起唇,「好吧那吃海鲜吧」
独孤信白了她一眼,「我对螃蟹过敏」
「那吃虾大龙虾」安唯一甜甜地笑着。
「今晚没空,下午开完会要去医院看安致远晚饭不回来吃了」独孤信沉声回道。
安唯一听完后,脸上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心猛地一沉,酸溜溜地撇嘴道,「知道了」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晚饭肯定是跟安若昕在一起吃。
独孤信穿上西装,一身帅气,精緻,贵气,绅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安唯一看着看着,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她连忙拉起被子躲进了被窝里,她摸着滚烫的脸颊,她这是怎么了
脑抽风了还是鬼上身了
独孤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魅地勾起唇角,转身走了出去。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他了,而他身上的西装也是由宫城亲自挑选命司机送过来。
下午,独孤信开完会回到了办公室,安若昕坐在沙发上故作出一副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样子。
现在安致远住院,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爹地,但是面子上还是不能太放肆。
「伯父现在怎么样什么原因住院」独孤信搂着她,随口问道。
「前些日子他就不shu,服,妈咪让他去医院看,他说没事,吃些治痛药就好了。现在住院观察,检查出是肝癌中期」安若昕呜咽地说着,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独孤信微怔,搂着她,安若昕顺势扑到了他的怀里,泣声哭着,「我好害怕」
独孤信轻抚着她,「医生怎么说」
安若昕梨花带雨地哭着,「不知道」她呜咽地问道,「信,肝癌中期是不是」
「只要癌细胞没有扩散还好国内不行,就到国外治疗」独孤信轻抚着她,淡声回道。
「妈咪说好像国外已经有了人造肝臟,现在她正在联繫国外的医院,不知道」安若昕抬起头来看着他,「肝臟可以人造吗」
「复製人都有了,你说呢」独孤信轻扬起唇角,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好复杂,只希望爹地能够快点好」安若昕娇声道,「你忙完了吗」
「嗯走吧」独孤信搂起她的腰。
安若昕挽着独孤信的手去了仁爱医院,安致远躺在病g上,脸色苍白,鼻子上还插着两根管子。
独孤信的探望,安致远很是高兴,儘管一脸的病容,他也要坐起身来,顾兰连忙扶起他的身子,将枕头放到了他的后背上。
「最近太忙,现在才来看你,伯父见谅。」独孤信礼貌地说着。
「没关係,我理解」安致远轻笑着。
两人寒暄着,独孤信突然道,「听昕昕说,伯父打算到国外去移植人造肝臟是吗」
「移不移植都没有关係了,一把岁数,活够了」安致远苦笑着。
顾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不许胡说我已经在联络那边的医院了你再说这种话,我不理你了」
安致远轻笑着,反握住她的手,「我就是舍不得你,放心不下你」
顾兰双眼通红,「既然舍不得,你就给我好好地活下去」
安若昕娇声道,「爹地妈咪,你把我和信都当空气了吗这么rou,麻兮兮的」
顾兰娇笑着,安致远心疼地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珠,温柔地轻笑着。
独孤信看着眼前en,爱的夫妻俩,眸光一闪,转眸看向了别处。
离开时已经是傍晚了,安若昕坐上车后,「亲爱的,晚上你想吃什么」
「随便」独孤信一脸的淡漠。
「去吃日本料理吧,好久没有吃寿司了」安若昕笑着道。
「吃烤肉吧」独孤信突然道。
「呃,好啊」安若昕怔了怔,温柔地笑着挽住了他的手,「烤肉也好久没有吃了」
独孤信驾车载着她去了一家韩式料理店,两个人要了雅间,点完菜之后,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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