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庄嬷嬷将药浴的残渣收拾好,晾晒在了院落里。
「庄妹妹,这是晾的是什么?我看像是药材把?咱们姨娘有孕,可是不能随便晾东西的。」楚嬷嬷看庄嬷嬷在翻晒东西,似是草药类的东西,家里有个孕妇不得不让人小心呀。
「楚姐姐,我自然知道,这个呀,是我们这儿过端午节的时候每家都要泡的药浴,对身体无害的,还能避邪驱毒呢!晾晒干了,掺和着祛虫草的芬芳草药,要製成香囊佩戴的呢!你看看大街上许多的大人、小孩几乎都有个扇形的香囊,那就是端午的时候做的,要戴一年的,戴了可保一年无病无灾,可管用了。」
「是吗?苏州的端午过的可是真热闹。」
「端午节,女儿节,能不热闹嘛?呵呵。」
淑馨此刻正在屋里练习书法,现代过来的淑馨毛笔字虽然不至于惨不忍睹,但是确实是没法欣赏,都不知道那份海上贸易的计划,白大哥是怎么看完的。原来的淑馨虽然读过几本书,写过几个字,但是她的书法却也是和幼稚小儿在一个等级的,自然同现代来的淑馨的笔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庄嬷嬷突然想起来,小姐想要给爷绣个荷包来着,不知道到绣完了没有,药材这两日就晒干了,若是绣好了,正好用小姐绣的。小姐的荷包,司琴她们每年都有准备,自然不用操心。
「小姐,您那日给爷绣的荷包绣好了吗?药浴的药材这两天能晒干了,就可以装包了。」庄嬷嬷看到小姐正在练习大字,那团团的墨迹正在纸上不住地扩散。
「就差最后几针了。」淑馨边欣赏自己的这几个大字,边答道。「嬷嬷看看,我这几个字是不是比前几日的要好?」
「自然是好的,奴婢虽然不识几个字,但也知道哪个好看。」
「嗯,那下午给爷看看。」
晚上,淑馨又站在了门口迎接商瑞,这已经有许久都不曾站在门口了。
「不是说过不必如此吗?」
「爷,你猜今日妾做了什么?」淑馨挽着他的胳膊,半挂在他身边。
「晒药材?」商瑞进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晾晒的药材,他想不出她还能做些什么了。
「那是庄嬷嬷做的!哼!」
「那馨儿亲口告诉我吧!」说完就想低头寻找她的嘴唇。
「你不正经!」
「那我们晚上做点儿正经的事情吧。」
「好啊,看看到底谁难受呗!」
「小丫头!」
「别再摸我的头了,虽然不如你高,但是摸久了会变傻的。」
「傻了我养你,正好省心。」
「真讨厌!」淑馨拉着他到东屋的书桌上,把摊在桌子上的几张纸抽出来,指给商瑞看。「你看看,我写的怎么样?」她说话的时候真像一个讨糖吃的小孩子。
「嗯~还不错啊,原来横也可以这样啊,竖也可以打弯呀?」纸上的字毫无横平竖直,把汉字的精髓都忘没了影儿。虽然没什么形,却也看的下去,字如其人,不得不说十分准确,看这纸上软趴趴的字,真像这双白嫩的小手,柔若无骨。
「你不许笑!我本来也在家学过几年字,谁知后来耽搁了,前些日子,要写海上的计划,才发现自己的字太差了,那会子已经来不及了,再说自己的哥哥也不算外人,现在有时间了自然要多加练习,否则让人看了岂不笑话?」
「好好,我不笑了,女孩子家的都这样,閒时练练即可,可不许累着爷的儿子。」
「练字可以养性情呀,我现在练字,他就跟着我一起学了,说不定一出生就会写字呢。你给我写个字贴吧,听楚嬷嬷说你又是师从这个大师,又是师从那个大师的,肯定写的比我好。」
「你呀,真是个磨人精。你先写几个字我看看。」
淑馨拿起毛笔,慢腾腾地写了自己的名字,本来馨字就难写,何况是繁体,更是写的像狗爬的大字了。
商瑞看她写的那张纸上的字也比自己的名字好看,谁知一个「馨」字就难住了她,他不知道,现代的淑馨因为「馨」字难写,还自己改了名字了呢。
商瑞拿起毛笔斟酌了一下,在她的字旁边横平竖直重新写了「淑馨」二字,俊秀儒雅,风骨全露,隐隐露出一点笔锋来。高低立现,淑馨没想到这么个「纨绔子弟」竟然写了这么一首好字。
「还真好看。」
「再赠你一张。来,握好笔。」商瑞让淑馨拿好笔,站在后面,握住淑馨拿笔的手。「横要平,竖要直,手腕用力,不用单纯的用手。」
「白胜梨花红胜桃,黄金弱柳逊细腰。若非国色天仙种,安得姿容绝世娇。」淑馨脸微红,这人竟然晴天白日的教她写这种情诗。淑馨有些扭捏,商瑞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腰,继续写道:「脸似桃花眉似柳,天生一点樱桃口。未语娇羞两颊红,小巧身材嫩如藕。」
「你流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字练到他的怀里去了,淑馨瞪了他一眼,赶紧挣脱出来。
「又没别人。好啦,你练我的字不太合适,等着我给你找找有没有娴德夫人的字,她写的一手漂亮的梅花小楷,笔锋圆润,字体秀气雅致,是我们大景国女子练字的首选。」
娴德夫人是前朝的一个公主,封号娴德,当朝太祖拿下京城的时候,娴德还未出嫁,站在朝阳门的城楼上,遗失独立,似是对进入宫里的兵毫无兴趣,对自己父皇母后的俘虏也毫无感觉。一个朝代灭亡了,一个朝代兴起,经过了她的眼睛,未走过她的心。据说后来太祖登基后,十分优待前朝公主。娴德还是嫁给了她的母后为她选择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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