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笙不过梵音村一平民,与魑魅谷中人毫无干係,若我有半句谎言,愿遭天谴,生不安寝,死不安魂,世世代代丑似无盐,人人唾弃。」
我发了毒誓,西门措有些迟疑了:「大哥,我看这丫头片子不像撒谎,我们会不会错怪她了?」
公孙涯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师弟心善,但切不可被她的表面功夫所迷惑,这些年魑魅谷的杀手们在江湖上四处寻找申屠谷的下落,也派过不少高手来试探我们山庄,最后怎么样?他被我们囚禁十六年后,怎会那么巧就被她一个貌丑无盐的丫头片子给救了?」
西门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大哥说得对,人不可貌相,用力夹,往死里夹,夹到她招认为止。」
我几次差点昏死过去,那两名弟子额前都冒着豆大的汗珠,我被他俩交臂历指,那种断裂的感觉痛楚彻骨,实不堪忍。
我浑身战栗着,剜心裂胆般的痛直击着我,犹如坠入了阿鼻地狱。
求死不得的我昏过去一次,被公孙涯用净水泉的冰水给泼醒了,水中放了蚀心散,沾到裂开的皮肉上,油煎火燎,痛彻心髓。
当西门措掐住我下颚的时候,我已经无力开口说话了。
「大哥,这丫头浑身如冰。」西门措刚说完,又矢口否定:「不对,滚烫似火,也不对,大哥,她体内该不会有申屠谷炼製的剧毒吧?」
我却什么都感受不到,只知道疼,难以言喻的疼。
公孙涯眼角一皱:「再用力,她快熬不住了,楼姑娘,你就认了吧,在这张纸上签字画押,也好过这钻心般的疼。」
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两个字:「休想。」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走开,让我来。」公孙涯推开其中一名弟子,亲自握着拶子。
西门措上前劝阻:「大哥不可,以你的功力只要再稍一用力,这丫头的十根手指就算是废了。」
公孙涯冷笑一声:「我要的便是如此。」
我以为自己的十个手指头保不住了,却见西陵与君一脚踢开了牢门,挥剑怒指公孙涯:「我看你们谁敢再动她半分。」
公孙涯本不以为然,只是紧跟西陵与君进来的人,却让公孙涯手一抖,立即丢了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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