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娘在厨房里做菜呢。」
北离轻鸾鬆开了我,拿了绢帕来擦我的脸:「小时候就能一把火把自己给点着的人,还学人家善娘去厨房,以后不准再进入厨房半步,你这脏兮兮的脸,难看死了。」
我焦急的摸摸脸,刚被北离轻鸾擦干净的小脸蛋顿时又脏了。茶白都忍不住乐了,拍了拍七宝的肩膀:「要不我们先去百花园看看,你们回头再拉家常?」
七宝哪肯走,上前来维护我:「小花猫挺可爱的,一点都不丑。」
北离轻鸾稍稍挪了下步子,将七宝挡在他身后,随即拉着我的双手往水竹那儿走去:「你这双手剁下来不用烟熏就已经是块腊肉了,听话,以后别再进厨房,你回头把这座山给烧没了,到时候你师父罚你提一辈子的水都不解恨。」
我十分委屈的任由他牵着走:「我没下厨。我就帮善娘生火来着。」
到了水竹旁,看着北离轻鸾细心的洗着我的手,突然就想到了小时候,我跟赵微摇玩泥巴比赛,看谁先把十二生肖捏出来,我手笨,输了。
赵家的人见我和赵微摇脏兮兮的去厨房偷东西,被赵仓逮到了,我被管家象征性的挨了几大板,赵仓拉着赵微摇在水井旁,宠爱无比的洗着手,那场景我记忆犹新。
终于将手洗干净了,他才露出了笑脸,拿绢帕沾了水来擦我的脸:「小花猫再可爱,终究是个不爱干净的傢伙,你这样若是被小六见了,又该笑掉大牙。」
怪不得我从小六手中拿绣袋的时候,她睁大双眼瞪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想的是,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好看?
北离轻鸾见我望着他出了神,又掐我的脸蛋:「再看下去是想尝尝鱼水相依是什么味了吗?」
我急忙起了身,朝着茶亭走去。
北离轻鸾跟在我身上,小心叮嘱:「再让我看见他的爪子碰到你的手,后果你懂的。」
我惊讶回头,他顺势搂了我的肩:「走路的时候不要一惊一乍的,看着脚下,小心摔倒。」
天边的霞光映红了整片竹林,余晖洒在他的眼睫上,照着刚刚洗手时洒在他脸上的溪水,熠熠闪光。
我加快了脚步走入茶亭,猛的喝了一口茶,还被呛了。
七宝赶紧上来拍我的后背,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不碍事的,七宝,你怎么来竹云之端了?与君小姐呢?」
七宝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来:「没人跟你抢,喝杯茶都这么心急作甚,又不赶着去看大戏。」
我瞥了北离轻鸾一眼,他的目光直盯着我,我尴尬的又咳了两声:「不碍事不碍事,你几时到的?」
本想再问问一路上辛不辛苦,但想着北离轻鸾还板着脸看着我,我就把后句话咽下去了。
七宝固执的要将手帕递给我:「快拿着擦擦,这帕子我平时舍不得用的,干净着呢。」
这是我十岁那年绣的一朵桃花,实在是被逼急了才老实巴交的在家坐了半天,就绣了朵根本不像桃花的桃花,送给七宝的时候还被人取笑,说我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将来会嫁不出去。
但七宝很喜欢,从此这块手帕就不离身了。
我有些心虚,推了推他的手:「你快收起来吧,我真的不碍事。」
北离轻鸾干咳两声,我立即缩回了手,他端过我刚喝了一口的茶杯正要喝,七宝立即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杯茶是她的,庄主,你的茶在这儿。」
眼看着两人在茶杯上较劲起来了,我看着冷眼旁观的茶白,期盼着他能够哼两声。
结果他用眼神示意我,我也没看懂是何用意,只好接过七宝手中的茶,一口喝下。
北离轻鸾看着七宝又准备给我递手帕了,便抢了去:「这手帕上的桃花针脚凌乱,一看就知道绣花之人手笨无脑,七宝。你拿这样的手帕出来,也不怕丢了你师父的脸。」
茶白无辜的耸耸肩:「我不过是看在山庄里那个小没良心的份上,才勉强教了他几招,算不上是他的师父,不用顾忌我。」
听茶白的语气,他对西陵与君还是疼爱的紧。
七宝小心翼翼的将手帕折了起来,儘管我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但他还是一脸满足的说:「这手帕是玉笙送给我的,她这双手这辈子就绣过这一样东西。」
我忐忑不安的看向北离轻鸾,他的脸色果然难看至极。
我拿着阿婆的绣袋悄悄退后两步,茶白竟然挡住了我的退路。笑里藏刀的夸我:「如今可不同了,你家的小祖宗现在绣工了得,别说绣一朵桃花,你让她绣个百鸟朝凤,她也能手到擒来。」
天晓得,栩栩让我刺绣的时候,我是一千一万个不情愿的。
况且我真不喜欢针线活,我宁可扛着锄头下地干活,也不要在家里闷着。
茶白说的我实在难为情,七宝却当了真:「真的吗?我就知道你只要用心学,一定比九州之城中最好的绣娘都厉害。」
不愧是师徒,吹牛的本事如出一辙。
我哪受得起他们这一人一句酸不溜秋的吹捧,只得哀嘆一声:「若是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回去吃饭了,善娘还等着呢。」
结果他们都不说话了,等了许久北离轻鸾才不痛不痒的丢给我一句:「不陪你的七宝哥再聊几句吗?」
这人简直就是变相的折磨我,我心里都抓狂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幸而茶白来一句:「我们赶了两天路也累了饿了困了,不如我们先去百花园品尝善娘的佳肴,那个消息,还是主子告诉玉笙姑娘比较妥帖。」
也不容七宝拒绝。茶白搂着七宝的肩膀就走,还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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