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满足的。
画里的女人在师父的画笔下存活着,没有病痛,没有无奈,没有分离,只有师父给予的无尽的爱。
「庄主,你知道她是谁吗?」
北离轻鸾颳了刮我的鼻翼:「小捣蛋。再不睡觉的话天就要亮了,明天是新年第一天,你要早起去给你师父请安,讨个吉利。」
既然他不愿说,我便也不多问。
我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从枕头下拿了一个锦囊递给他:「庄主,都说除夕夜是要守岁的,要给压岁钱,可你知道我从小到大都很穷,所以我给你绣了个锦囊,祝你锦绣年华,顺心遂意。」
北离轻鸾一把将我抱起。病怏怏的他像是突然痊癒了一般,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后,才凑到我耳边说:「可我觉得最好的礼物,是把你送给我。」
我都脸红到耳根子后了,轻轻推开他,赌气的坐到床边。
「你不喜欢就算了,人家辛辛苦苦熬了好几天才绣好的。」
见我生气了,北离轻鸾拿了琉璃月在我眼前晃晃:「小气鬼,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撇到一边不理会。
北离轻鸾将琉璃月挂在我的脖子上:「以后要好生保管这块玉,师叔说只要你不摘下它,它以后就不需要再用白芷水浸泡了。」
我依然没搭理他,又见他从袖口拿出一书之盟摊开在我眼前。上面写着:
等卿一世情缘,缔结三生盟约,看今日白雪皑皑,之子于归,卜来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天作之合,不负两心。
我心里一暖,抬头看他时,他的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期待。
我起身咬破了手指,在楼玉笙那三个字上按了个鲜红的指印,北离轻鸾握着我的手指含在嘴里,好一会儿后才心疼的说:「笙儿。你不是很怕疼吗?」
我欢喜道:「你吸了我的血液,从今往后便是我的人了。」
北离轻鸾伸手向我:「愿不愿意与我一起,去感受一下今夜白头。」
我们在雪地里欢笑着,红灯笼高高挂起,将思过林映的红白相间,像极了新房。
冰雪彻骨,他在雪地里抱着我,喃喃道:「此生恐怕不能与你到白头,如若真有三生,必定生生护你安好。」
我捧着他的脸,嘴里的热气冒腾着。
「你在一天,我就爱你一天,你若不在了,我就像师父一样,日日为你作画,夜夜梦中相约。」
北离轻鸾将我紧紧搂住:「笙儿,有你真好。」
如若时光能停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但黑暗终究要过去的,我们再一次相拥而眠,平坦的躺在一张稍显拥挤的小床上,十指紧握。
我轻声喊他:「庄主。」
他翻身欺压着我,掐着我的脸蛋问:「你喊我什么?」
我再次重复:「庄主。」
他突然低头咬了咬我的耳垂,我吃痛:「大爷,疼。」
起初是我自己喊到心虚,随后我一愣,他一愣,我们俩就乐开了花。
他伸手来挠我痒痒,我笑的都快断了气,低声求饶:「庄主,你快饶了我吧,我从小就怕痒,你再这样闹下去,这张小床会塌了的。」
北离轻鸾停了手,又掐我脸蛋:「塌了就塌了吧,塌了明日大爷再给你做一张结实点的。」
我抓住他的双手:「大爷。」
他挣脱之后平躺下来,右手伸出给我当枕头。然后嗯了一声。
我侧着身子看着他俊俏的脸蛋问:「我送你的锦囊你为何不喜欢?」
他看着我说:「因为我知道那隻锦囊里装了一块绣帕。」
我疾呼:「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那几日离园的秋韆架被风颳倒了,你跟茶白在离园修缮了好几日,我就是趁着那个时候偷偷摸摸绣的,虽然针脚凌乱,但好歹也是我的心意。」
北离轻鸾摸着我的臂膀说:「我还知道,你特意去请教了栩栩如何绣鸳鸯,然后你这隻小手啊,一共扎了七下,你说你,明明是个小土匪的命,偏偏去干那绣花枕头的活儿,不合适,你以后这双手会牵我抱我捶我揍我就可以了。」
我哀嘆一声:「我身边出了个小叛徒,看来是你的人始终是你的人,怎么养都养不熟。」
北离轻鸾坏笑着:「我们之间还要分你和我吗?」
我羞红了脸,往他的怀里凑了凑:「我真想这辈子都在你的怀里沉睡,庄主,你想不想要个小鸾鸟?」
似乎是触及到了他,他许久都不出声,我摸摸他的胸脯接着说:「我想给你生个孩子,他最好长得像你,武功像你,弹琴像你。吹笙像你,就是脾气不要像你,阴晴不定,难以琢磨,太不让人省心。」
北离轻鸾沉默了一会儿后,很认真的向我解释:「笙儿,你虽然有琉璃月养命,但毕竟是体热之身,而我体寒怕热,我们之间,或许只能这样度过我的余生,如果你不愿意,我便把那一纸盟约给撕了,当从没提及过。」
我慌了,立即抱住正欲下床的他。
「我愿意,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只能静静的看着你,我也愿意,我答应你,从此以后不论是师父还是太师娘,不管他们如何劝说我前往金陵,我都不会去,我就陪在你身边。」
北离轻鸾给了我一个密不透风的拥抱。
我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自己的心跳一点一点的在加速。空气中仿佛瀰漫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气息,挂在床幔上的精巧的红灯笼仿佛在摇曳中,寒风萧萧吹打着屋外的树枝,北离轻鸾的怀抱不同于炎热,如此的暖。
「庄主,再不放开我的话,床幔上的小灯笼就要烧起来了。」
北离轻鸾惊了一跳,立即鬆开我坐起身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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